老胡也發話了。
……
當天下午五點,廣州政府發出通電“值此民族存亡之際,袁賊已去。北伐軍願同全國人民一道,抗擊侵略者,複我華夏故土!”
頓時,輿論一片嘩然!
這世界變化快,北伐軍不是在武昌和保安軍對峙嗎?雙方還交了火,怎麼一下子風向變了?
國人都看不明白了。
又急又氣的現在是湯薌銘,上午的一仗,幾個連的人馬都被保安軍幾炮轟沒了。
再要衝鋒,幾個團長死活不乾了。
大家話說的很明白。
保安軍這炮是從江麵上巡洋艦發射的,那可不是普通的炮彈。
口徑絕對二百毫米以上,一炸一個連就沒了,這仗怎麼打?這得多少人命填啊!
湯薌銘也是傻了,打了這麼多年的仗,沒見過用艦炮打陸戰的,這不是欺負人嘛!
長沙城的消息也不斷傳來,水路、公路、鐵路都不通了。
而且據說是長沙老百姓也不歡迎他回去。
真應了那句老話,出來好好的,回不去了。
連發幾份急電到廣州,可卻一直沒有回音。
一個下午急得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坐臥不安。
好容量等到了個消息,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廣州政府也要北上抗戰了。
至於和保安軍的對峙和交火,好像沒發生一樣,壓根不提。
這可把湯薌銘氣炸了肺,啥意思?我這風餐露宿地跑到長江邊,你們不打了?
我這損兵折將的算什麼?
進退兩難!
想退回長沙,回不去了!想進攻武昌,一時也沒那個膽子。
再說了,大家都不打,憑什麼我去做惡人?
湯薌銘越想越窩囊,這都什麼事兒呀!
他又發了一份急電給一山先生,忍氣吞聲地請示下一步怎麼辦?
這次,廣州方麵終於回電了。
“湯師勿急,此事早有計劃,一切由黃總司令傳達!”
看完電報,湯薌銘有一種失落感,好像一下子掉到一個大坑裡了。
爹娘不親,舅舅不愛,就是個沒人疼的孩子。
自己就是個軍頭,和人家搞政治的一比,就是缺心眼,大傻冒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