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化學的不能惹!
“就是他們!”
剛剛被於大魁打了耳光的夥計,帶著兩個巡警進來了。
“誰這麼大膽,敢在這兒鬨事?”
一個大胖子巡警氣勢洶洶地喊道。
於大魁都奇怪了,這幾天滿城都是腦後一條辮子的辮子軍在晃蕩,很少見到警察了,怎麼這裡突然冒出來了兩個?
他沒有出聲,隻是瞄一眼兩個警告便不理了。
做巡警的,天天拎著根棍子在街上轉悠,個個都是“火眼金晴”的。
一見於大魁幾個人的打扮和氣勢,便知道不是個好惹的主兒。
這要是一般人,早掄起棍子趕人了。
現在的警察信奉的就是“棍棒教育”,可不像後世,耐心的開展“說服教育”。
“大早上的,跑人家店裡鬨什麼鬨,趕緊出去,彆耽誤了人家做買賣!”
胖巡警又吆喝了幾聲,這是做給吳掌櫃的看的。
意思是說,哥們兒幾個來了,平時您沒白孝敬。
“兩位大哥,您這話可說得不對。我們是來要贓物的,可不是鬨事的!”
於大魁一笑,不冷不熱地說。
“小兄弟,話彆說的這麼難聽。我們這一行,向來是貨物不問出處,客人不問來曆,價高價低,全憑眼緣。”
吳掌櫃的還是冷冷的腔調。
他說的還真沒錯,古玩兒這行當,很多時候都是些見不得人的交易。
偷來的、騙來的、搶來的,很多都在這條街上變成了白花花的銀子。
“聽到了沒有?各行有各行的規矩,沒事兒趕緊走!”
兩個巡警一聽就明白了,肯定是這吳掌櫃的收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人家追上門來了。
“吳掌櫃的,要是這麼說,我們就先告辭了,到時候,您彆後悔就行!”
於大魁說完,帶著幾個人走了。
吳掌櫃的拿出幾塊銀元,打發了兩個巡警。
回頭把門一關,嚴肅的說“這兩天招子放亮堂點,亂七八糟的人和來曆不明貨就不要碰了!”
做生意的,不僅眼皮活泛,判斷吉凶的預感也是有的。
他明顯的感覺到,今天來的這幾個人不會善罷甘休,後麵一定還有後手。
還真被他估計準了!
第二天,京城的大小報紙紛紛刋登了評論員警鐘寫的評論,題目是“盜賣民族瑰寶者乃民族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