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唐公司許多部門經理都是高高大大的東北人,在漢唐公司做了多年,忠心耿耿,不容易接近。
隻有像冼廣勤這樣的廣東人,又加入漢唐公司不久,才是他拉攏的對象。
兩個人推杯換盞,很快一壇子花雕酒就見了底。
區廣勤臉紅了,眼睛也紅了,說話都有點不清不楚了。
“王老板,我們廣東人酒星小,沒有你們北方人能喝!”
冼廣勤大著舌頭說。
廣東人的地理概念和其他省人不一樣,在他們的印象裡,除了兩廣,其他人都是北方人。
“冼先生海量,我可比不上你!”
王慶笑著說。
他知道點,這個廣東人酒量確實一般,平時喝兩杯就多了,今天都算是超常發揮了。
“今天高興,我們漢唐公司可是賺大錢了!”
冼廣勤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對,對,對!賺大錢,連我這小公司也跟著沾光了!”
王慶心裡暗喜,連忙附和。
“告訴你,我們漢唐公司……”冼廣勤話才說了個頭,似乎想起來了什麼,又閉上了嘴。
王慶正豎起耳朵聽,見冼廣勤又停下了,心裡直癢癢。
“現在是有錢賺不到,看著著急!”王慶似乎隨意地說道。
“怎麼有錢賺不到?”冼廣勤斜著眼睛問道。
“蠶繭價格天天漲,生絲價格也漲,我這小本生意,資金都壓死在你們公司了,看著錢都賺不到!”
王慶有點無奈地說。
冼廣勤知道,王慶說的沒錯,前陣子很多人都把貨交給了漢唐公司,資金卻要幾個月後才能回籠,手上的現金不多了。
“哈哈!王老板,你的格局小了。全國的人都在搶購蠶繭,連下個月的貨都被訂完了,你有錢也收不到貨!”
冼廣勤一笑,臉紅脖子粗的說道。
王慶一聽,打蛇隨棍上,連忙敬了一杯酒,虛心求教。
“冼先生,有什麼明路,你可要提攜提攜小弟,小弟一輩子都不忘了你的恩情!”
洗廣勤沒接話,隻是悶頭吃菜。
過了一會兒,仿佛下定決心了。
“王老板,我們兄弟不錯,告訴你一條明路。我們公司剛剛回來了大批的尼龍和天蠶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