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公共租界裡,一幢歐式風格的建築很顯眼。
這是一家貿易公司的辦公樓。
平時都是做些進出口生意,經常人來人往的。
這裡的人還有另外一重身份,是邊區諜報廳駐上海工作站。
“站長,抓到了那個姓符的!”
一個年輕人輕聲向一個中年人彙報。
中年人就是上海站站長,名字叫曹安,老家也是上海的,是多年前投奔靖安的熱血青年。
姚平治的貨一被拉走,他們就知道了。
這還了得,姚平治的貨就是為了給邊區籌措軍費的,還有人敢搶?
另外一個,大家心裡都知道,姚平治就是劉大雙的準嶽父。
搶姚平治,不是直接打劉長官的臉?
這事兒要是不擺平,劉長官的臉往哪兒擱?
“問出什麼沒有?”曹安問道。
“當天是在百家樂五號貴賓室,有五個人參加,三個本地的,兩個廣東的!”
“除了張萬昌,那三個人有消息嗎?”
“沒有,開紗廠的宋老板第收到風聲躲起來了。兩個廣東老板很可疑,廣東商會的人都說不認識!”
曹安臉沉下來了,知道事情不簡單。
“跑了和尚跑不了廟,去百家樂問了嗎?”
“問了,他們說五號貴賓室租給彆人了,所有事情他們一概不知。”
年輕人回答道。
“說的輕巧!”曹安怒氣上來了。
這明顯就是托詞,一句租給彆人了就想推得一乾二淨?
“站長,姚老板上午好像去了百家樂,後來怒氣衝衝地走了!”年輕人又小心地說道。
“嗬嗬!看來百字樂還挺牛!”曹安冷笑一聲說道。
“把百家樂資料拿給我看看!”曹安想了一下,吩咐了一聲。
年輕人答應了一聲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拿了幾張薄薄的紙回來了。
曹安接過來看了半天,眉頭一皺說“怪不得,原來是湘軍在後麵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