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板放心,我馬上召集同鄉,看看有誰認識這兩個人。”
伍士豪接著說道。
“據我們調查,姓區的是南海西樵人,姓劉的是順德大良人。”
曹安補充了一句。
“如果這樣,查起來更容易,這兩個地方開紗廠、絲廠的不少,打聽一下,應該很快有眉目。”
隻要知道地方,查兩個人並不難。
伍士豪了解廣東商人,一個是迷信,初一十五的必須殺雞拜關老爺。另外一個是好賭,幾個人閒著沒事可以賭個天昏地暗。
廣東順德,一大早的茶樓照例很熱鬨。
標哥早早的就來了,專門占了一張最大的台,聲明不要其他人搭台,他要請朋友喝茶。
不多一會兒,阿光、阿燊等一幫人的身影陸陸續續出現了。
“過來飲茶,今日我睇數!”標哥一個都不放過,全請過來了。
“標哥,今日這麼大方,發咗財了!”
一幫人嘻嘻哈哈恭維著。
有人請喝茶,說幾句恭維話還是應該的。
標哥手中的帶濾嘴香煙發了一圈兒。
茶點也很豐盛,牛肉丸、魚餅、牛百葉、金錢肚、排骨、燒賣、叉燒包等擺了滿滿一大桌子。
“多謝標哥!”阿燊吃的很高興。
“係呀!標哥發財了,以後帶著我地呀!”
有人嘻嘻哈哈地說。
這陣子,標哥高價收蠶繭,大家都賺了不少,心裡還是高興的。
閒聊了一會兒,標哥放下茶杯,笑著說“各位大佬,有個人睇下你地識不識?”
“邊個?”阿光問道。
“有個開絲廠的,姓劉。現在在上海做生意,不知道有冇呢個人?”
喝茶的一幫人聽完後,都仔細想想。
順德這一帶,開絲廠的好多,就算不認識,也聽說過。
“係省城的就有,至於上海,真係想不起是邊個!”
阿光搖搖頭,為難的說。
阿燊沒出聲,抽了幾口水煙,慢慢的說道。
“好像有一個,姓不姓劉就不知道,聽講在上海發達!”
“哪個?”阿光問道。
“就係那個爛賭鬼,欠了周身債,現在去了上海。”阿燊說道。
“係呀!係呀!是有這麼個人!”
阿光也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