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不耕種我們怎麼生活?”
龜野次郎是個大胡子,小眼睛,一臉凶相。
在座的幾個東瀛人都清楚,為了支援東瀛軍,他們把所有的存糧全部運給了東瀛人控製的貿易公司。
他們隻留下基本口糧,勉強能維持到今年秋收。
“我收到了大連的消息,許多我們東瀛的工廠已經被沒收了。”木村神色黯淡,一點生氣都沒有。
他也是一個老兵,倒是沒有什麼大傷,隻是一到冬天就拚命的咳嗽。
軍醫說他在東北凍壞了肺,無法在軍中服設,也是退役後加入了開拓團。
“我也聽說了,這個姓劉的土匪比華夏任何人都壞。當初我們就應該打下靖安,徹底消滅他!”
龜野次郎一臉怒氣,幾乎是咆哮了。
“是的!這個人就是土匪,現在想來,當年我們許多測繪人員在草原上失蹤,八成都是死在了他的手中。”
說話的人戴著眼鏡,瘦瘦的,頭發長長的,名字叫山田介休,是當年東瀛測繪隊成員。
十幾年前,他們的測繪隊幾乎走遍了東北各地。
失蹤的、死亡的、受傷的、被搶劫的都有。
可唯有在靖安周圍的草原上損失慘重。
幾乎沒有一個人活著回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所以,靖安周圍的地圖測繪工作,他們一直沒有完成。
當年設想了很多意外,惡劣的天氣、草原上的狼群、猖獗的馬匪,就是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保安團會出手把他們的人乾掉。
“山田君,我們錯過了一個最好的機會,沒有消滅他,讓他成為帝國最大的敵人!”龜野次郎眼睛裡冒出憤怒的火花。
“我老了,要不真的想再次扛槍上戰場!”木村咳嗽了一聲,臉上的一絲血色一閃而過。
“巴嘎!老什麼老,隻要還有一口氣,我們就要為帝國去戰鬥!”
龜野次郎勃然大怒,用力拍打了一下手裡的步槍。
可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了遠處傳來一陣疾驟的馬蹄聲。
幾個人都是老兵,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有騎兵來了。
二話不說,幾個人提起槍衝出木屋外。
遠處的土路上,塵土飛揚,一小隊騎兵正衝著他們這裡急速衝來。
“是保安軍!”山田介休眼力好,一眼就看清楚了。
“吹號!”龜野次郎命令道。
“滴,嗚嗚!”一陣緊急的號聲響起了。
開拓團中的東瀛男人聽到了號聲,個個拿起了槍支,齊齊地向小木屋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