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海歎口氣,臉上也是一幅愁容。
野村盯著張墨海看了半天,他可不相信張墨海的活。
東瀛軍剛剛打下奉天,勢頭正旺時,張景惠上竄下跳,可是精神的很,一點看不出心灰意冷。
現在張墨海說這些話,肯定有其它意思。
“張大帥現在正是風光無限的時候,不會輕易言退吧?”野村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我家大帥十幾年來,跟著老帥,刀山火海都走了一圈兒,僥幸留下條命。說實話,七叔對我家大帥也不錯,這麼多年,多少置辦了點家產,原本是留下安渡晚年的,……”
說到這裡,張墨海停下了話頭。
野村心裡一動,似乎明白了點什麼,可又抓不住。
直覺上,他感到,東瀛軍的機會來了!
“還請張先生講明白了,需要我軍怎麼協助?”野村連忙回答道。
“哈哈!不是協助,是放你們一條生路!”張墨海又是一聲冷笑。
“帝國軍隊,戰無不勝,何需你們放條生路!”野村臉上一紅,有點老羞成怒,嘴裡還是一點不肯服輸。
“野村先生,如果我軍放開一條路,給貴軍通過,又如何?”張墨海眼睛裡帶著一絲嘲諷。
他看出來了,這個野村就是死鴨子嘴硬。
野村不露聲色,半天才說“為什麼?”
“張旅長張海鵬先生,你們是知道的,在四平投了保安軍。結果呢?人被押回靖安受審,辛辛苦苦攢下的幾畝地,全被保安軍沒收了。我家大帥心寒哪!”
野村聽了,連忙問道“什麼意思,張帥要投降我們?”
張墨海搖搖頭說“貴軍泥菩薩過河,自己都保不住自已,還指望我們投降?”
野村的臉都快變成了豬肝色,八嘎!說了半天,耍我玩呢!
“野村先生不要生氣,我說的是真話,五百根金條,放貴軍南下!”
張墨海一笑說道。
“什麼意思?”野村還是不明白。
“鞍山戰後,我華夏軍損失不少,彈藥也消耗的差不多了!現在全軍正在休整訓練,不出一個月,必將對貴軍發動總攻。到時候,貴軍恐怕再也沒有機會回到東瀛了!”
“胡說!帝國是不可能失敗的!”
野村都快喊了。
“光嘴硬是沒用的!四平一戰,貴軍應該清楚,真要是全力進攻,貴軍根本擋不住!”
張墨海還是一副嘲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