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特戰隊是尖子兵,是兵王,老子就絕對不能被淘汰,必須當個兵王。
吉鴻昌不斷地鼓勵著自已,筆挺地站著,紋絲不動。
許仕友差不多是這幫新兵裡年紀最小的,可他的表現並不輸於任何人。
大大的腦袋,粗壯的脖子,一身鍵子肉,讓個頭不高的他顯得格外有力。
五六歲就進入了少林寺做了俗家弟子,他這身功夫已經練習了十年了。
師父知道他已經學有所成,應該下山曆練了。再待在山上,不會有更大的突破。
臨下山那天,許仕友去跟師父告彆,磕了三個響頭之後,他問道“師父!我下山去哪裡才好?”
師父已經很老了,人瘦瘦的,端坐在蒲團上,閉目不答。
許仕友沒有走,繼續跪在那裡,等著師父發話,
彆看他長的虎頭虎腦,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腦袋瓜子可不笨。
師父沒發話,他就不能擅自離開。
師父法號圓通,佛法深厚,據說已經參透了這世間的萬般幻像。
“紅日東出,潤澤萬物。
金刀在坎,兩夷懾服。”
說完,揮揮手,大叱一聲“癡兒!此時不去,更待何時?”
許仕友糊裡糊塗下了山,也不知道師父說的什麼。
出了嵩山,便到了東華鎮,見路邊有擺攤算卦的。
卦攤冷冷清清,沒什麼人。
許仕友也不言語,拿起紙筆,把師父說的四句偈語寫了出來。
算卦的挺好奇,看著許仕友寫完,笑著問道“小師父,這是何意?”
“幫俺算算前程!”許仕友把剛剛寫的字遞過去。
算卦的拿過字,翻來覆去看了半天,臉上陰晴不定。
“小師父,這頭兩句咱也看不懂,好像應在一個人身上。後兩句的意思,八成是去北邊投奔劉長官。”
算卦的有點遲疑。
“這都看不準,也是個沒本事的!”許仕友奪過那張紙,扭頭就走。
他走的很快,怕人家找他要卦錢。
就這樣,許仕友便投奔劉大雙而來。
既然師父說了,必須乾出個樣子來。
任憑臉上濕漉漉、熱辣辣的,他也是一動不動堅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