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紹寬心裡有了一種自豪感,怕個錘子,列強又如何?老子今天就開炮了。
“轟!”一發炮彈在曼徹斯特號前麵兩百米處爆炸,水柱衝天而起。
“啪!”船長托馬斯就感覺到船身一顫,嘴巴裡的雪茄掉在了地板上。
“噢!上帝!你們瘋了?”他是又驚又怒。
堂堂世界第一強國的客船,居然華夏人也敢開炮!
“軍艦,軍艦!我們的軍艦哪?”他惱怒的大聲喊著。
加特蘭號所有官兵眼睜睜地看著炮彈飛向了曼徹斯特號。
他們都有點不敢相信,華夏海軍真的敢動手?
約翰牛海軍駐軍威海衛已經近二十年了,從來沒有任何華夏軍隊敢來攻擊他們。
今天,算是破了例,一艘華夏軍艦仿佛當他們不存在了,直接攻擊他們護航的船隻。
艦長威爾遜爵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難道我們日不落帝國隨便誰都可以攻擊的?”
“準備戰鬥!”他下達了命令。
“嗚!嗚嗚!”淒厲的警報聲響起了。
艦上的官兵訓練有素,一分鐘不到,已經各就各位。
艦上的主炮、副炮吱吱嘎嘎地轉動著,炮口瞄向了靖安號。
“華夏軍艦,馬上停火,否則我方將擊沉你艦!”
艦上的通信兵打出了旗語。
威爾遜爵士是動了真格的,日不落帝國的尊嚴不允許任何人挑戰。
他相信,以他的軍艦戰勝華夏四艘軍艦有一點難度,但會勝利的。
何況,岸上還有東瀛軍的岸炮相助。
“艦長,敵人可能要動手,我們是否後撤一下”
陳紹寬的背後,響起了二副的聲音。
二副就是原來的輪機長周樹人。
沒錯,就是大家熟悉的“以筆做投槍”的那個周作人。
這一世,他沒去學醫,也沒有從文,江南水師學堂畢業後,一直在海軍任職。
他從劉大雙身上看到了華夏民族的希望,看到了華夏的未來。
“為什麼?”陳紹寬很詫異。
這是關鍵時刻,退後一步都會給華夏海軍丟臉。
“艦長,我剛剛觀察了,岸上東瀛軍共有六處炮台,現在已經開始向我艦瞄準!”周樹人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