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好像凝固了,偌大的礦山一點動靜都沒有。
“咯吱!咯吱!”兩個東瀛軍士兵腳下細細的煤渣發出了輕微的響聲。
似乎預感到了什麼危險,兩個東瀛軍士兵在拐彎處停下了。
互相看看,使了個眼色,突然間一起動作,一下子跳了過來。
“去死吧!”狗剩子大吼一聲,手裡的大號螺絲刀狠狠地刺了過去。
“x你姥姥的!”嚴六子手裡的錘子也當頭砸向另一個東瀛士兵。
“砰!”槍響了。
東瀛軍個子矮,隻有一米五左右,平舉著的槍剛好射中狗剩子的肚子。
“噗嗤!”狗剩子手裡的大號螺絲刀也把麵前的東瀛兵胸口刺穿了。
再想拔,已經拔不動了。
身體一震,全身力氣好像都散了。
他知道,自已中槍了。
“x你媽的!”狗剩子凝聚最後一絲力氣,兩隻大手鐵鉗似的捏緊了東瀛軍的喉嚨。
他是乾力氣活的人,手勁兒大得很,隻聽見輕微的幾聲骨頭響,東瀛兵的喉骨被他捏碎了。
“砰!砰!”東瀛兵臨死之前連開兩槍都射在狗剩子的肚皮上。
“撲通!”兩個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聽你媽的話!”狗剩子腦海裡浮現出一雙兒女的笑容。
他拚出最後一口氣囑咐了一句,便永遠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嚴六子一錘砸向東瀛兵的腦袋,東瀛兵本能地舉起右手擋了一下。
嚴六子也是一身蠻力的人,當年沒有傳送帶的時候,裝滿一千斤煤炭的手推車也是推起來就走。
“啪!”一聲悶響,東瀛兵的右手臂骨頭已經斷了,手裡的槍也一下子掉在地上。
東瀛兵是個工兵,沒什麼戰鬥經驗,胳膊一斷,一聲慘叫,扭頭就跑。
這個時候,嚴六子已經進入了瘋魔狀態,怎麼會讓東瀛兵跑掉。
一個箭步衝上去,錘子掄起,嘭的一聲,把東瀛兵砸倒在地。
“小兔崽子!我整死你!”嚴六子上前,膝蓋頂住東瀛兵後背,手裡的錘子不由分說砸了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
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東瀛兵的腦袋已經變成了肉醬。
這個時候,嚴六子才想起來看看狗剩子。
他站起來,渾身差不多虛脫了,沒一點力氣。
踉踉蹌蹌走了兩步,來到了狗剩子身旁。
“兄弟,兄弟,你咋的啦?”嚴六子帶著哭聲叫道。
狗剩子一動不動,沒有任何反應。
“臥槽!兄弟,你彆嚇我?你走了,我咋跟弟妹說呀!”嚴六子眼淚一下子下來了,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