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人拉著騾馬上了山間小路。
好在東瀛人這麼多年在東北的功夫沒白花,地圖還是準確的。
看著地圖,向安東方向前進。
這一走就是一天,崎嶇不平的山路真的難走。
人還好說,最多背杆槍。騾馬就不同了,馱著箱子、袋子,走的很吃力,遇到了陡峭的地方,還要前麵拉、後麵推。
這幫人都沒養過馬,以為滿山遍野的青草,馬、驢吃點就沒問題了。
可這些大牲口走了一天,已經累的脫力了。
要喝水、要吃草,還要補充精料和食鹽。晚上也要休息,不能連續乾活的。
高橋義淳這些人根本沒準備精料和食鹽,也不知道要喂這些東西。
忙著趕路,吃了晚飯繼續前行。
走著走著,這些騾馬就走不動了。
皮帶抽、槍托砸,又勉強走了一段,便有一匹馬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再也起不來了。
馬身上的東西也摔在地上。
“背上!繼續走!”
高橋一指兩個衛兵,惡狠狠地說道。
牲口死不死,他才不關心,隻要快點到安東才行。
兩個衛兵背著幾袋子寶貝,可是越走越累。
趁著夜色,一個家夥偷偷的把一袋子東西丟在了半路。
又走了兩個小時,這些騾馬無論如何不走了,任憑怎麼拉拽,四個蹄子跟生了根一樣,一動不動。
“報告聯隊長,這些馬走不動了,需要休息!”一個衛兵報告道。
其實不用報告,高橋義淳已經看在眼裡了。
說實話,他自己也走不動了。
“卸下貨物,原地休息,注意警戒!”
一陣忙亂之後,貨物都卸了下來。
騾馬們得到了放鬆,一個個噴著響鼻兒,在地上打滾。
這是大牲口的一種放鬆方式。
一幫人布置了幾個哨兵,圍成一圈兒,準備休息,
可這山裡,晚上的蚊子太多了,根本讓人一刻都不得安寧。
無奈之下,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一幫人點起篝火,放些篙子之類的濕草,冒出濃煙,驅趕蚊子。
就在他們合上眼睛,呼呼入睡的時候。
張新明一夥人也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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