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風急急趕回了警局,直接找到了徐少明。
“科長,重要情報!”戴春風走的滿頭大汗,氣喘籲籲地說。
徐少明這兩天都沒回家,天天在局裡破案,腦袋不是一般的大。
現在看到戴春風的神情,心裡一喜,知道這小子肯定撈著乾貨了。
“小戴,彆急,慢慢說!”
關鍵時刻,領導還是要沉住氣。
“科長,那個殺手露麵了!”戴春風喘了一口氣說道。
“哪個殺手?”徐少明抑製住激動問道。
“就是在溫泉浴室殺陳局長那個!”
“怎麼發現的?”徐少明有點不相信。
“我今天晚上又去了高橋那片,有個線人報告的!”戴春風壓低嗓音說道。
“準確!這個人也是長期在碼頭混的,三教九流都有交往。”戴春風說道。
徐少明手托著下巴,來回踱了幾步,猛地停住了。
“召集人手過去抓捕,你先帶幾個人去盯著!”徐少明下了決心。
“是!”戴春風一個立正,答應的乾脆利落。
“好,馬上行動!”徐少明說道。
戴春風站著不動,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怎麼還不行動?”徐少明有點奇怪。
“科長,科長,那個線人是個煙鬼,要幾兩煙土!”戴春風陪著笑說道。
“什麼?煙土?”徐少明欲言又止。
“是,天竺國的,二十兩!”戴春風說道。
“放屁,一個煙鬼還敢談條件?信不信老子抓了他!”徐少明火了。
要銀元還好辦,可以走帳上報銷,要煙土不是明擺著敲他的竹杠!
戴春風知道徐少明有庫存,專門來打秋風的。另外,也讓徐少明相信,確實有這麼個線人。
猶豫了一會兒,徐少明不情願地打開背後的保險櫃。
“十兩,再多沒有了!”徐少明隨手遞出一個油紙包。
“是,是!”戴春風一邊答應一邊接過了油紙包。
晚上有兩個人在值班,戴春風帶著他們急匆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