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賓塞這次到首都是以私人身份來旅遊的,按照規定她必須要住到以首都飯店為代表的涉外酒店裡,不過由於有鄭建國的操作,她住的地方被安排到了方圓大廈a棟頂層一層,所以負責王室出行安全的so14皇家警衛組)在參觀完保護傘安全的措施後,就把幾個樓梯口一堵放下了心。
然而,在讓so14放心後,斯賓塞想要到鄭園過夜,還有一個電話線路的問題,方圓大廈的套房裡自然有號碼,為了避免有人撥打號碼而沒人接產生不必要的麻煩,鄭建國便乾脆把這個號碼設置成了來電轉接,為此之前又在鄭園裡加了個號碼,並且還專門安排了人守著。
好在,能知道斯賓塞這個號碼,並且在深夜時分打電話的並不多,直到這會兒她要打道回府了,威廉和哈裡才打了過來,將她心中先前要留下的妄想打散,放下電話後看向了大約翰:“咱們可以回去了。”
再次垂首致意,大約翰帶著斯賓塞由電梯到了車庫裡,拉開勞斯萊斯車門後將她送上車,便轉身到了前麵副駕駛的位置上,拿起對講機開口道:“出發。”
很快,車隊的車子依次發動後打起雙閃,好似往常換班那樣緩緩從地下車庫開出,上了首都站前街東街。
“來了來了——”
同一時間,首都車站前街路口處,收起對講機的田紅旗將大蓋帽扣在腦門上,推開有些發涼的車門,開口道:“哥幾個注意點,彆掉鏈子。”
“嘿,田哥你放心,那邊鬼影都沒一個。”
同樣戴著大蓋帽的年輕人瞅了眼西邊說到,隻是他的話音未落田紅旗身上的對講機裡傳出了個聲音:“5號報告,後麵跟上來了輛車,藍色豐田,普通牌0123145,裡麵駕駛位上坐了一男一女。”
“放慢車速,讓他先走。”
大約翰的聲音傳來,田紅旗已經轉頭看向了正東方,隻見由兩輛路虎和一輛勞斯萊斯組成的車隊正緩緩而來,對講機說的藍色豐田卻沒看到,旁邊傳來了同伴的聲音:“田哥,這裡有望遠鏡。”
“噢,小磊不錯,這都能想到。”
田紅旗眼前一亮接過望遠鏡轉頭看去,便見車隊速度明顯放慢,身旁對講機裡傳來了5號的聲音:“他們過去了,駕駛員朝黑桃k看了一眼。”
“6號注意。”
大約翰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田紅旗便一手拿著望遠鏡瞅一手摸起掛在手上的對講機,按住通話鍵開口道:“6號收到。”
開口應答完,田紅旗便看向了旁邊幾個大蓋帽,開口道:“那車要拐過來的話,準備過去攔人。”
隨著田紅旗的聲音,藍色豐田已經越過車隊到了路口,在幾人的注視下拐向了北去,看到這裡的路虎車隊車速加快,很快在路口拐向了正東,田紅旗便聽旁邊小磊嘀咕了句:“你說這麼麻煩乾嘛,咱們直接封一下往東去的路口就是,彭老四逆行都沒事兒。”
“現在沒事兒不代表以後沒事兒——”
田紅旗將望遠鏡還給小磊,從口袋裡摸出了包555香煙,每人發了根後掏出芝寶打火機給他們點上,開口道:“事兒完了後咱們回去洗漱下去拜年,記得多笑少說話。”
“啊哈,我感覺洗漱完就爬不起來了——”
小磊捏著煙吸了口,田紅旗身上的對講機傳出了個聲音:“8號報告,有兩輛黃麵的從柳罐胡同出來,向7號路口過去了。”
“建國沒想把柳罐胡同這塊買下來?”
小磊仿佛想起什麼後麵現好奇,田紅旗瞥了他一眼,開口道:“你都能想到這點,人家住在柳罐胡同的能想不到?那裡的房子現在是百萬起步——”
“咳——”
小磊一口煙吸岔了氣,倆魚泡眼瞪如牛鈴:“百萬?”
“這還是去年的價格。”
田紅旗說過拿起手上的對講機試了下信號鍵,聽著裡麵傳來沙沙聲後確認沒出問題,就聽裡麵傳出了個聲音:“7號報告,兩輛黃麵的拐去6號路口了。”
再次拿起望遠鏡瞅著遠處的兩輛黃色麵包車出現,田紅旗便聽對講機裡聲音繼續傳出:“車隊通過,外圍解散。”
“好了,哥幾個辛苦,現在撤。”
田紅旗飛快收起對講機,摘下帽子就上了車,隻是還沒發動由西邊過來了輛豐田停下,車窗落下後露出張漂亮臉蛋,聲音清脆:“公安同誌,你們是在工作嗎?”
“你有什麼事兒?”
田紅旗也探出了腦袋,一雙目光審視過這個女人,又歪了歪頭看向駕駛位上的司機,發現是個留了小胡子的男人,這會兒正露出個善意的笑,便聽女人開口道:“沒有,隻是看到你們在初一早上就這麼辛苦,想要拍個照留念下——”
“抱歉,這個要求不行,你沒事兒的話,我們要走了。”
田紅旗神情不變的開口拒絕,女人便點點頭露出個笑:“那真是太可惜了——”
沒等她說完,田紅旗便收回腦袋關上玻璃窗,旁邊駕駛位上的小磊看到,也就發動車子過了路口向西而去,瞅著後視鏡中藍色豐田車沒跟來,便開口道:“田哥,拍照有什麼說法嗎?”
“你知道她會配個什麼標題?”
田紅旗瞥了眼這幾個發小,知道幾人沒出過國不清楚國外媒體的尿性,便開口道:“其他不說,就按照咱們這個活來說,建國私自調人封路,然後下麵配著咱們幾個人的合影,到時建國沒事兒,咱們肯定會吃掛落——”
“這倆人是衝建國來的?”
小磊的注意力瞬間轉移,田紅旗扯了扯嘴角道:“應該是衝車隊來的,先前車隊減速說明被發現了,她們就沒敢停留,當然也可能是看到咱們,那女的和男的看著不像是玩了一夜沒睡,也不像是睡了一夜才起的,隻看著兩人就感覺氣氛不對——”
“噢。”
小磊點了點頭沒問車隊的事兒繼續開車,他隻是沒經過這些場麵,而不是不知道保密紀律的要求,然而他雖然沒有問,後麵坐著的小年輕卻開口道:“田哥,車裡麵真的是那誰嗎?”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
田紅旗瞥了眼後視鏡麵露微笑,駕駛位上的小磊眉頭皺起,開口道:“小偉,不該問的不要問,忘了紀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