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翰是哈佛商學院的dba不假,可對於這種工程領域的問題,隻能說是普羅大眾們的認知:“加工機床?”
“這是鄭在投桃報李?”
旁邊,奧古斯都蹦出了句中文,直把馬修聽的麵現無語時,知道馬修連聲母和韻母都分不清的大約翰開口道:“奧古斯都在說這個消息是出於回報俱樂部之前那條紅色消息而來,不過我認為鄭在提醒咱們曰本人並不可靠,就像他對記者們所說的那樣,說一套做一套,而眼前的這個消息就證明咱們還不知道曰本在和蘇維埃有這種交易,還有可以敲打下小鬼子?”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這需要和鄭確認。”
馬修瞬間想起鄭建國把曰本首相和瑪麗蓮夢露做比較的話,將手中的信揣進了兜裡後轉身離去:“我去看看小鬼子到底在搞什麼鬼。”
大約翰昂首挺胸的目送奧古斯都和馬修回了電梯,在關上門前微微致意過,便轉身踩著光滑的大理石地麵回到自己辦公室。
裝修簡潔的房間裡,大約翰瞅過牆上分彆寫著首都、倫敦、紐約的三個鬨鐘,探手入懷掏出了小本本,找出鄭建國的今天日程安排,等到估摸著他回到家了,摸起電話打了過去,不想戈登聲音傳來:“先生還沒回來,說是要參加一個臨時會議。”
鄭建國還真的在開會,不過和他今天原本參加的務虛會議不同,這個會是涉及到了投資問題的項目會議,長江流域規劃辦公室曆經八個多月的重新論證,重新編製了《長江三峽水利樞紐可行性研究報告》,將實施方案確定壩高為185米,蓄水位為175米。
當然,會議並不是正式會議,參加的既沒有長江流域規劃辦公室專家,也沒有水利電力部的相關部門,隻是寇清凱帶著幾個連身份都沒介紹的人聊了會,等到這些明顯是當見證的人離開後,他才開口說道:“方案差不多就是這個方案了,隻是有老同誌聽說需要借用外資,就認為既然是要用外資了,那麼完全可以學外國采購進行招標。”
“嗯,我也希望進行招標,這樣我的錢就能用到彆處了。”
鄭建國手上還真缺錢了,寇清凱卻聽的以為他是在置氣,不禁開口道:“按你的話說,那些都是打打嘴炮的——”
“我是真缺錢了。”
鄭建國當然沒置氣,他巴不得自己不出錢,有國際財團到國內來投資了,隻是說完發現這個便宜伯伯打量自己,接著開口問道:“你不會是想看他們犯錯吧?就像借美元還曰元那樣?”
“這個你可想多了——”
鄭建國被人當麵說中了心思,神情卻沒任何變化,他心裡還真有這麼點心思在,隻是深知這種事情隻能想隻能乾,卻打死都不能承認:“我是準備做空曰元,好嘎下小鬼子的韭菜,不過您聽聽就算了,也彆往外麵說。”
“——”
寇清凱沒看出異樣,不過他作為可以說是看著這貨成長起來的“長輩”,隱約察覺到鄭建國絕對有著什麼心思,但考慮到他死不承認,便沒再多說:“我和你說這些,隻是讓你有個思想準備,有之前曰元貸款的事兒在先,現在做事的都要走一步想三步,應該沒誰想在這上麵博出位。”
“這說明您還是太善良了,那我先走了。”
鄭建國扯了個笑也沒再坐的起身,寇清凱則是低頭看了眼腕上的表,開口道:“要不咱中午隨便吃點?”
“以後有機會,我還有事情要回去處理。”
鄭建國心說上次沒隨便都被“竊聽”了,這次要是隨便點,保不準還會鬨出什麼幺蛾子,當即說完後也沒理他,轉身踩著厚厚地毯要走,寇清凱開口道:“這幾個人就是具體負責出麵談判的代表了,另外你那個隧道項目由徐主任負責——”
“嗯,我知道了。”
鄭建國收住腳步確認寇清凱沒再說,而是站起身的時候,抬腳出了小會議室,這時距離之前會議已經結束半個多小時,不說外邊等著的安迪會怎麼想,他還想了解下自己先前那番話的影響力。
這麼想著,鄭建國便大步出了大會堂,外邊早就守在台階下的安迪飛快上前,也許是上午的大會已經結束,記者們也都散去,這會兒除了由路虎和勞斯萊斯組成的車隊外,再沒什麼人影。
當然,鄭建國知道這是第一天的原因,記者們還沒摸清他的出行方式,明天後天怕就有人會盯著車隊了,看著上前的安迪道:“有什麼事情嗎?”
“沒有,就是您再不出來,我們就該向管家先生彙報了。”
安迪飛快說著將鄭建國送上車,他便在關門前解釋了句:“臨時見了幾個人,沒什麼事兒,咱們回去吧。”
看到鄭建國不願多說,安迪打開車門後讓他上車,隨後關閉跑向了駕駛的位置,很快對著對講機發出指令,車隊緩緩的離開了門前大路,帶著幾十雙視線遠去。
好在,走這邊的都是些普通代表,真正有車子的都直接走另一個門,鄭建國的車隊並未落在能指手畫腳的人眼裡,直到上了天街準備往東拐的時候遇到紅綠燈,勞斯萊斯停在了輛紅旗旁邊,隨著紅旗車後座上的窗簾被人拉開,鄭建國就見到了張不苟言笑到冷峻的麵頰。
當然,鄭建國並未閃躲,勞斯萊斯的車窗上都貼著單向玻璃膜,即便他打開車內燈,對方也隻能看到隱約個光亮,依舊看不清裡麵的模樣。
隻是,考慮到這車在國內的保有量,鄭建國也知道閃躲什麼的沒啥意思,瞅著對方的麵頰腦海中閃過年初被他小孫子一鞭炮崩掉的十幾萬塊錢,便感覺對方要是把這車碰了才叫刺激。
鄭建國的想法並未得逞,由於燈下黑的原因,他並不知道還沒勞斯萊斯那會兒,路虎車在大馬路上的排麵,便足以讓其他小車司機保持十米以上距離,生怕一不小心就磕著碰著,到時砸鍋賣鐵那也是賠不起。
而這一切,便是托了趙自立當初那一板磚的福,返廠維修的全套費用清單高達十萬塊,就這還沒要車輛返廠期耽誤使用的費用,再加上趙自立在圈子裡也是個不大不小的人物,沒多久就傳遍了整個圈子,在大馬路上看到就會拿出來朝同行者顯擺。
所以,路虎車哪怕已經進了首都六年時間,到現在是連磕著也沒磕著。
至於勞斯萊斯,則是憑借其完稅價格,在還沒落戶時就成了首都裡的傳說,而等到掛上黑牌首a00001,更是在上路後成了吸睛無數,隻是有著路虎的前後護衛,極少有車輛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