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一聲門鈴打斷了大約翰的思路,抬頭看了眼牆上掛著的三個掛鐘,起身從沙發上站起快步走到門口,拉開後發現是博爾特,黑到發亮的大臉上白眼圓睜:“管家先生,又來了一個。”
“?”
腦海中閃過個問號,大約翰卻沒開口問出,而是抬手做了個請的收拾,博爾特便轉過像堵牆的身子,大腳丫子踩在光滑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哢哢聲。
瞅著這貨有些磨損的鞋跟,大約翰卻沒開口說什麼,轉身帶上門後跟著博爾特到了電梯,很快到了沒有樓層號的安全層電梯門打開,一個三四歲的混血男童正穿著正圓睜大眼,精致的麵頰上寫滿了畏懼望來,深夜時分身上隻穿了個短袖背心和褲子,赤著雙腳。
旁邊,博爾特甕聲甕氣道:“沒有名字,沒有身份,沒有信息,不會說話,不會——”
“我餓了。”
小孩子突然開口喊了句,博爾特後麵的話便沒能說下去,飛快看了眼這個小不點,發現他正望著大約翰,仿佛這話是在對大約翰說的,當即轉過頭道:“嗯,我們之前怎麼問他都不說話,噢,來的時候帶了個紙條。”
“先找人給他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帶他去驗dna。”
迎著明顯超出三四歲年紀的目光,大約翰開口說過,旁邊的博爾特便點點頭,開口道:“我感覺咱們要搞個兒童福利院才行,要不就送到哪裡去了——”
“我會記下你這個建議的。”
大約翰說了轉身便走,留下身後的博爾特不知嘀咕了句什麼,他便停住腳步回過身道:“對了,這周末你跟我去見先生。”
“沒問題,管家先生。”
博爾特麵現驚喜的昂首挺胸站直,自打他在開普敦保護傘醫療中心外開了槍,就被發配回了帝國大廈當保安領班,現在眼瞅著一年多時間了,終於聽到了來自於鄭建國的召喚,而不是被追究責任開掉。
默默的看了眼這貨,大約翰神情不變的轉頭回到自己房間裡麵,聽著樓下隱約傳來的警笛聲,想了想還是找出準備好的文件夾,望著上麵的啟明燈計劃,想了想還是決定把管家名單加到裡麵去。
於是三天後,大約翰帶著博爾特到了鄭園裡麵,在將計劃書遞出時,開口道:“先生,我感覺可以送幾名管家到哈佛商學院學習下。”
“噢?”
才要打開文件夾的鄭建國抬起頭,望著麵前器宇軒昂身形魁梧的大約翰,開口道:“當然可以,你讓博爾特進來。”
“是,先生。”
大約翰昂然致意過轉身離開,鄭建國則低頭看了看計劃書大綱,發現和自己想的差不多時,客廳門口出現了堵牆,仿佛要碰到門頂的博爾特神情緊張:“boss。”
“坐——”
望著好像又壯了一圈的博爾特,鄭建國麵現驚異的話鋒一轉,開口道:“算了,你還是站著吧,我怕你把沙發坐塌了。”
“是,boss。”
發現語氣和以前沒什麼區彆,博爾特黑臉上的緊張斂去,站到鄭建國麵前雙腳踩到肩寬位置雙手背後了,昂首挺胸的開口道:“很榮幸能再見到您。”
“嗯,我想讓你滾蛋來著——”
鄭建國也沒掩飾對博爾特的態度,上次這貨開槍雖然沒傷人,卻直接導致保護傘和南非的關係急轉直下,被攆了出來後還引起其他合作國家的警告,如果保護傘在當地出現類似事件,將會按照當地法律進行處理:“所以你以後工作還是彆摸槍了,去之前你負責的那個留學計劃——”
“還是繼續在非洲招嗎?”
博爾特神情不變的說了,鄭建國便將手中的計劃書遞給了他,看著自己雙手拿的計劃書,在他手裡就像個田字格作業本,嘴上卻沒停的開口道:“再加上亞洲和歐洲,人數也有極大上升,從之前的1000變成30000——”
“這個——咱們最少要招聘幾百,可能要上千人。”
拿到計劃書的博爾特神情大變,他3年前在非洲找的那一千人裡,有大半的信息是從聯合國紅十字那邊拿的,現在直接翻了三十倍,這麼多人還又分部歐亞非洲,最少也要幾百上千人,隻是話音落下便想起自己82年招的那1000人,明年春季就該畢業了,當即接著開口道:“82年那批?”
“是的,還有國內招過去的1000人,也是過了年就該畢業,要招人就招他們中學習優異的,優點就不用我說了吧?”
鄭建國麵現滿意的點點頭,博爾特的大頭便歪了下,他倒是把國內這批1000人給忘了,這兩千人在美利堅學了4年時間,甭管學習的好壞,這個工作的流程和語言關肯定沒啥障礙:“我知道了,boss,我會完成任務的。”
“按照項目書執行就可以了,有問題找大約翰。”
鄭建國沒想要跳過大約翰直接負責這個事兒,博爾特便知道自己該走了,拿著項目書像大人拿田字格本似的搖了搖,開口道:“那我這就去看看了。”
“嗯,國內也沒什麼好玩的,你早點了解下好上手。”
鄭建國點點頭目送博爾特離開,接著看向大約翰道:“我感覺資助學生還是以男性為主,他們最起碼不會被人搞大肚子輟學——”
“當然,以計劃的目的而言是這樣。”
大約翰昂首挺胸的應下,該計劃是整個保護傘集團下階段最龐大和時間最長的投資,考慮到目的是為了源源不斷的給保護傘集團注入人才這個最重要的血液,也是保護傘集團未來的戰略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