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和姐夫到港島拿個身份紙吧——”逖
鄭建國雖然有能力解決承包帶來的問題,可那壓根算不上便利,甚至可以說是跌份,不如乾脆一步到位:“到時去和大姐合資搞個肉聯廠,王家應該能拿的出這幾萬塊來。”
王家這幾年雖然沒跟著搞大棚,卻在棉花有補貼的時候種了幾年,很是賺了不少的錢,當然這是相對於普通人而言,現在聽鄭秋花的意思,很有可能是王家有人在善城肉聯廠上班,而且有了承包的想法?
不過鄭建國並不敢確定,上輩子可沒聽大姐說王家有這麼個關係,隻是他也知道窮在鬨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的道理,大姐夫王來自己不來套近乎,保不準王家其他人能按下這麼個心思。
鄭秋花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聲音裡多了些狐疑:“你讓我們加入不列顛籍?”
“港島是港島,不列顛是不列顛,現在這個分開了,你要是想拿綠卡也行。”
鄭建國瞬間聽出了這個三姐的小心思,隻是卻當做沒發現的說到,電話裡的鄭秋花聲音傳來:“這個事兒我得和你姐夫商量下,畢竟他叔叔那邊不一定同意。”
不說鄭秋花的哈佛大學畢業生身份,即便按照普通雇員的待遇也可以申請綠卡了,不過是一直礙於鄭建國才沒透露半分想法,沒想到現在聽到這麼句。逖
於是,鄭秋花沒再多說就掛了電話,鄭建國也就放下後給大約翰打了過去,安排過這個事兒便說起了閃存專利:“還是需要從東芝手裡拿到專利授權,你這邊看看誰去談一下,看看他們會提什麼條件。”
“是,先生。”
大約翰先是應下,接著聲音傳來:“先前接到了確切消息,切爾諾貝利的核電站發生了爆炸,蘇維埃調動了大量車隊前往普裡皮亞季城疏散當地的居民,從其疏散規分析核電站有發生二次爆炸的可能,不過官方卻沒有任何消息通報。”
“想象的出來,怕是米哈伊爾也不知道這件事的真實情況。”
鄭建國下意識的說了句時,瞬間醒悟到自己說了不應該說的話,然而話都說完也收不回來,便順著這個話說了下去:“你說要不要通知他一下?”
“這會暴露咱們——”
大約翰說了半句的聲音傳來後沒了下文,大家收集對方的消息很正常,過去的一年裡更你來我往的鬨出了間諜事件,隻不過像這種明確告訴對方自己在收集情報的,鄭建國還是第一個:“我隻在乎米哈伊爾的感受,其他人的感受都無足輕重,這才叫朋友。”逖
“是,先生。”
大約翰再次應下,鄭建國也就知道說服了他,於是又聊了幾句後放下電話,便摸了小本本找出要打的號碼,隻不過撥完聽著嘟的聲音才醒悟到個問題,他不會俄語對方也不會中文,然而隨著這個念頭出現的,還有對麵傳來的聲音:“≈≈……≈≈……¥?”
“你好,是米哈伊爾嗎?我是鄭建國。”
說著醒悟到對方的聲音好像不是米哈伊爾的,鄭建國接著想起這個號碼不會是他辦公室裡接待的時,對麵傳來了英語:“你是誰,怎麼知道這個號碼的?”
“我是中科院的鄭建國,號碼是米哈伊爾先生給我的,現在我有些事情需要找他——”
鄭建國這個號碼還真是米哈伊爾留下的,而且還是在親筆信中留給他的,然而說完了鄭建國才醒悟到這可能是轉接台,記憶中需要人工轉接的那種物理隔離的保密電話,隻不過隨著這個念頭冒起,對麵傳來了個聲音:“抱歉,您不是通信名單上的人員,我無法為您轉接這個呼叫,再見。”
“嘟——”逖
鄭建國有些傻眼的看著電話,便放下後飛快敲了敲桌子,很快停住後給鄭秋花打了過去:“不具名播發個消息,切爾諾貝利核電站發生爆炸,後續情況請繼續關注本台。”
說完不等鄭秋花開口便掛上電話,鄭建國又給大約翰打了過去,開口道:“確認下從爆炸發生時到現在切爾諾貝利的風向,再聯係那個國家的氣象監測站對雲層進行輻射檢測,如果真的有大爆炸發生,經過的雲層中肯定會有輻射殘留,將結果直接讓傳媒進行播發。”
“是,先生。”
大約翰的聲音傳來後消失,鄭建國也就放下了電話,拿起遙控將正在靜音的電視打開,沒過幾分鐘就見保護傘傳媒新聞台女主持麵帶微笑的開口道:“根據本台最新接到的消息顯示,在過去的四天裡某個時間,位於蘇維埃普裡皮亞季城附近的切爾諾貝利核電站發生了爆炸,後續消息還請繼續關注本台。”
而當鄭建國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遠在地球另一邊帝國大廈內的大約翰,也在看著相同的消息,不過區彆在於他看完這個消息後,便看向了寬大辦公桌上的電話,目光在擺了鄭建國和卡米爾以及喬安娜的月球照上停頓下,電話便跳了起來:“鈴鈴鈴——”
“你好。”
大約翰摸起電話後問了,就聽話筒裡傳來了馬修的聲音:“謝特,約翰,告訴我,不是鄭讓播出去的吧?”逖
“鄭準備依靠各地氣象站分析從蘇維埃的雲層輻射來確認是否有爆炸。”
大約翰神情不變的開口說到,便聽電話裡的馬修傳來了聲怒吼:“包~謝特!法克!!!”
“嘟——”
斷線的聲音傳來,大約翰便將原本鄭建國要告訴米哈伊爾的消息咽回,扣上後給俱樂部值班室打了過去:“我是保護傘的約翰,將距離最近蘇維埃的歐洲國家氣象站名單彙總給我,還有那邊可用的聯係方式,儘快。”
說完不待對方有所表示,大約翰飛快的扣上了電話,緊閉的辦公室大門被人敲響,當即開口道:“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