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扯這些,讓付宇聽到指不定會怎麼想了。”
鄭建國當即開口嗬斥了句,羅蘭卻充耳未聞一般的開口道:“現在看來,還是你想的明白,男人女人也就是那麼回事兒——”
“你可拉倒吧,還男女就那麼回事兒,隻有那些低級趣味的人才會這麼說——”
眼看這妹子開啟了怨婦模式,鄭建國卻不敢讓她再繼續說下去,畢竟李鐵那貨連他都義正言辭的指責,也就彆說麵對著羅蘭會叨叨些什麼:“守著孩子也能過啊,還能每個月讓他多給錢——”
“嗬嗬,男人。”
羅蘭好看的眼睛翻了個白眼,接著麵現正色道:“如果我和李鐵離婚,咱們還是朋友吧?”
“這是當然。”
鄭建國心中一歎,他自己都過的不清不楚,對於身邊人能做的便是儘力而為:“不過,你願意把李鐵讓給那個小三?”
“多稀罕呐,誰愛要誰要,既然你說還是朋友,那就彆提了。”
羅蘭依舊開口拒絕,鄭建國便決定趕快撤退,不想羅蘭抬了抬下巴,麵現好奇道:“吳慧蓮你認識吧?”
“吳慧蓮?”
鄭建國神情微變,他記得每個上了小本本的人,隻是聽說這個女人好像在深城失蹤了,於是收住腳步開口道:“之前在首都晚報上寫過我的小作文,想扇動大眾關注我收古董的事兒,之後辭職下海去了南邊,後麵便沒再聽說過了。你認識她?”
羅蘭不知想到了什麼,麵現古怪笑容道:“她現在給我爸當情婦,還懷了個孩子,你不會放過她的,對吧?”
吳慧蓮竟然和羅樹強攪合到一起了?
鄭建國呆了呆才從驚訝狀態恢複,飛快瞅過旁邊的寇陽,開口道:“那當然,我這人最喜歡記仇,你爸也打算離婚?不對,是你媽也打算離婚?”
羅蘭這次沒再開口,而是拿著雙黑白分明的杏眼眨啊眨的,直把鄭建國看的要開口時,緩緩開口道:“我媽還念著他現如今身份得來不易,現在去帶羅猛了。”
這就是鄭建國之前無法否認朋友關係的原因,羅蘭可還是三姐鄭秋花的堂親小姑子,再加上羅剛和鄭秋花的孩子一直由羅蘭的母親照看,親戚同學朋友的關係哪個都跑不了,現在即便是他聽到這麼個情況,也感覺頭有些大:“得,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我還不是官,就不幫你們評理了——”
羅蘭不知想到了什麼,飛快開口道:“那幫我個忙,現在唯一能幫我的人就是你了。”
“你想讓我去勸?”
鄭建國神情有些古怪,不說他自己屁股陽的姨父,他也不可能對著人家的腰帶指手畫腳:“你可彆害我,我才把寇伯伯給惹冒煙,這事兒真的愛莫能助。”
羅蘭飛快搖了搖頭:“不是去找我爸,是去警告下吳慧蓮,她之所以粘著我爸,就是因為能保護她的人不多。”
“拉倒吧,我去一趟是什麼動靜——”
下意識的脫口說了半句,鄭建國便眨了眨眼,瞅著羅蘭的圓潤麵頰,話鋒一轉道:“好家夥,你這是想讓我原諒她?”
“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她和陳麗華也受到了懲罰。”
羅蘭抿著嘴笑了說到,出去找服務員的付宇這時回來,鄭建國便點了點頭卻沒出聲,隨著菜送了上來簡單吃過,正要起身告辭時,安迪出現在了門口,神情有異:“先生,勞斯萊斯車在回來的路上被人堵住了。”
“堵住了?什麼意思?”
鄭建國麵現好奇的時候,旁邊付宇卻頗有經驗的開口道:“是看著婚車要錢的吧?我們今天早上也被堵了下。”
鄭建國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當然這不是說他想象不出這種堵路堵車要錢的陋習,而是對這些人猖狂到去堵勞斯萊斯感到震驚,開口道:“這可真是窮急了餓迷了,讓人控製住這些人,就說車子被他們擦了,需要廠家來定損。”
“——”
付宇眨了眨眼睛,即便在回國前後已經被鄭建國的光榮事跡灌滿了腦袋,他也沒想到這貨竟然如此簡單粗暴,不過想起之前那孔教授的下場,就感覺這麼做太過了,當即看了眼寇陽,不想後者竟然微微搖了搖頭。
付宇並不了解鄭建國的脾氣,可寇陽卻和他認識了十年時間,深知這貨平時看著算的上平易近人,其自尊心卻有敏感到完全令人摸不著頭腦,隻要旁人觸及到一點不滿的地方,上綱上線什麼的都是小事兒,這種簡單粗暴的手段才是正常表現。
更何況,鄭建國為了報複人家,連寇清凱的電話都不接了,寇陽又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去開口?
於是有了這麼攤子事兒,原本就要走的鄭建國便直接開口告辭,寇陽和付宇將人送到門口看著路虎車隊離開,付宇才問出了先前的疑惑:“你怎麼也不勸勸?”
“省省吧,咱爸都勸不動他,讓那些人吃吃虧也好——”
寇陽轉身回了飯店裡麵,渾不知在遠去的路虎車上,鄭建國正在拿著對講機發布指令:“戈雷根,用錄像機做好記錄,人身受到威脅時可以躲在車裡麵,我這邊會安排人過去,記得要保證自己安全。”
“收到,boss。”
對講機裡的戈雷根聲音消失,鄭建國便等到車子停在大會堂台階下鑽出車門,瞅著正從入口處下來的郭懷懷道:“我的勞斯萊斯被堵了,你去公安局報個警,先把人都控製住,今天可是董哥大喜的日子,明天再說處理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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