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剛當然聽說過這些,不過不是從鄭秋花這裡聽到,而是到了美利堅進入哈佛大學後,在課堂上的投資案例中看到的:“他們在白銀大戰中獲得了第一桶金,建國是靠賣的遊戲專利,範戴琳是靠著抵押的房產,楊娜是靠著家裡的幫助,可咱們也一沒專利二沒——”
一句話沒說完,羅剛便愣在了原地,接著麵現詫異後搖了搖頭,他先前想說二沒房產時停住,而之所以會停住,則是因為這套宅子掛在鄭秋花名下,從燃氣費到水費再到電話費,都是以她的名義繳納。
於是在法律層麵上而言,這套房子是鄭秋花的,她拿去抵押沒有任何問題,而且以這會兒的降息環境來說,怕是能貸不少錢出來。
如此有了第一桶金,也有了運氣在身的鄭建國帶路,羅剛憑借直覺而言,這個投資是絕對不會虧的,於是開口道:“可虧了的話——”
又是一句話沒說完,羅剛再次停住,望著直直看來的鄭冬花,麵現震驚道:“噢,這不會是建國在出題考核測試你和你妹妹吧?”
冷不丁聽見這麼句話,正準備繼續說服羅剛陪自己冒險的鄭秋花,整個人頓時不能淡定了:“你是說建國給咱們房子的目的,就是為了測試咱們的投資意向?”
“我感覺很有這個可能。”
羅剛飛快點了點頭,他也是先前在說出範戴琳抵押房產時,被這個成功例子帶的有了如此猜測,而這會兒隨著想法出現,他便越發的感覺是如此了:“當年是範戴琳抵押了房子跟著建國投資成功,據說那個房子也是她家裡給她的,這個事兒還有你妹妹——建國先前的作業,應該就是這個目的了。”
“對!”
鄭秋花飛快捋了下耳畔亂發,探手虛空點了點,麵現正色道:“咱們住在波士頓,建國讓咱們去曰本實習,而作業是找出善縣升格帶來的機遇,這不就是在讓咱們看看投資項目,再考慮下自己的資金情況——我去找冬花。”
“還有寇斌!”
羅剛連忙提點了句,鄭秋花已經起身出了客廳,一溜煙的跑到了53號,沒多久便將鄭冬花和寇斌叫出,很快進了門:“你去倒點水。”
“噢。”
羅剛應聲轉身進了廚房,鄭秋花便讓鄭冬花和寇斌坐下,開口道:“冬花,你應該知道建國怎麼起家的吧?”
與鄭秋花不同,鄭冬花則是純粹聽來的了,而且除了一開始賣遊戲專利在白銀上的事兒外,她從和鄭建國的點滴中聽到過更內幕的消息,比如當時的操盤手已經成了保護傘基金經理。
不過,鄭冬花卻沒說出來:“我從楊娜那和報道上知道的。”
鄭秋花發現雖然和自己猜的有些出入,主方向卻沒什麼問題:“那你知道範戴琳嗎?就是跟著建國發財的那個醫學院老師。”
鄭冬花再次扔出了個內幕消息:“當然,範戴琳差不多是建國的輔導員,幫助他適應性學習的,後來憑借家裡對白銀的長時間關注,發現白銀在十年間穩步上漲,而當時建國依靠遊戲專利拿到了20萬美元,她便給了建國炒白銀的建議,後麵更抵押了自己的房子去炒。”
“——”
再次發現事實和自己了解的有所詫異,鄭秋花便沒再繼續遮掩自己的想法,開口道:“先前建國在路邊上給我們布置了道暑假作業,就是通過到日本的假期實習經驗,分析善縣升格為善州市的機遇,考慮到這是你的專業盲區,可以簡單認為是建國在建議咱們做些投資。”
鄭冬花眉頭瞬間皺起:“可我沒錢,你有錢嗎?”
“沒有,但是咱們有房子。”
鄭秋花說過看著羅剛端了四杯茶出來,鄭冬花麵色都變了:“可這個房子是建國的,咱們隻是幫著他省——”
“嗯,你想到了?”
看著這個傻妹妹話到半截停住,鄭秋花說著拿起麵前的茶杯放到了她麵前,又給旁邊同樣麵色微變的寇斌放了杯,自顧自的坐到了柔軟沙發上,接著開口道:“你認為建國是為了省這點房產稅嗎?”
可以降低每年疊加征收的房產稅。
鄭建國曾經的話再次浮現,那會兒還相信的鄭冬花,後來就感覺自己被這貨忽悠了,於是她在心中早就把這套房子當成了自己的,這次回國還擔心建國會開口要回去,沒想他連提都沒提,隻是讓人幫著照顧。
而先前之所以會提出這房子是建國的,這是鄭冬花在試探鄭秋花對這話的反應,如果她和自己想法一樣,都認可了這是鄭建國給自己的,也就不會提還回去的事兒。
當然,鄭冬花一句話沒說完便停住,也不是她想起了鄭秋花說的房產稅,而是鄭秋花在這話之前說的話:“但是咱們有房子!”
鄭秋花已經認為52號是她自己的了。
和鄭冬花認為53號是她自己的一樣。
於是,鄭冬花便跳過了這個話題,開口道:“如果賠了呢?”
“我對建國有信心,咱們隻要跟著他乾就行。”
鄭秋花拋出了個無可辯駁的理由,鄭冬花便沒能再質疑下去,於是看了看旁邊沒吭聲的羅剛和寇斌,緩緩開口道:“你打算怎麼乾?”
鄭秋花心中一喜,麵現正色道:“我打算拿房子去抵押,而且要在咱們走之前把手續辦了,這樣我去曰本實習的時候,就能直接把錢帶過去,到時進了公司看看那邊的業務,跟著做就行了。”
鄭冬花眨了眨眼,飛快開口道:“三姐,你學的就是這個,這些東西我沒你懂,就聽你的了。”
“噢,好,沒問題,我也會找律師谘詢的,你放心。”
眼看鄭冬花乾淨利落的應下,鄭秋花心中便湧出了股喜悅,隻感覺這個妹子很好說話時,不想在鄭冬花兩口子回了53號後,羅剛緩緩開口道:“那如果失敗,提議者這個鍋可就是咱們的了。”
“你以為我想不到嗎?”
鄭秋花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轉身到了電話旁邊摸出通訊錄,邊翻邊開口道:“你感覺這個事兒是找查理打聽消息,還是找大管家打聽?”
發現媳婦沒被發財的點子衝昏頭腦,羅剛緩緩開口道:“我感覺找查理,咱們馬上要去他那實習,而他也是集團裡最了解這種操作的人,否則大管家可能還得讓咱們找他。”
鄭秋花還沒到基金那邊實習過,甚至連和查理見麵也隻見了一次,都是上次跟著布魯斯過來站場時見到的,卻有著集團裡全部高管的聯係方式。
雖然,鄭秋花大部分都沒見過麵,也沒打過電話,可這並不妨礙她在電話裡的熟絡:“嗨,勞倫斯先生,你好,現在方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