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知道了。”
石安安瞬間醒悟這是個巨大新聞熱點,鄭建國的名字和態度放出去,就是不知道這貨願意不願意?
對於楊蕾的話,石安安並未放在心上,她這次過來的目的就是采訪鄭建國,要問的內容雖然早已有了腹稿,卻並不妨礙她加幾個私人的問題。
比如當年如果自己再主動點?
石安安距離鄭建國最近的時候,便是邀請他去看的內部電影《基督山伯爵》,兩人並排坐在電影院裡,其間她還幻想過這貨會有些小動作,結果直到散場離開,平靜的仿佛陌不相識陌生人。
想到這裡,石安安便轉頭看向了路虎的車窗外,隆冬季節人們穿著厚厚棉襖棉服踩著自行車,偶爾閃過的樹木則隻剩下了光禿禿枝丫,就在這時車裡突然響起個聲音:“所有人注意,天街封路了,咱們需要繞行下。”
天街封路是正常狀態,石安安對此並不陌生,讓她好奇的是現在才進了城區,車隊也沒停下的就收到了信息:“首都開通車載電話了?”
“沒有,尋呼台都還在審批,這是車上的車載對講機,通訊範圍在5到10公裡。”
楊蕾飛快解釋過,石安安便點點頭開口道:“是,我聽說國外的醫院除了有院內廣播,還有尋呼台,想通知誰就讓尋呼台發尋呼過去,首都這次可比魔都落後的多。”
隨著車隊拐了個彎,楊蕾便開口道:“鄭建國一直在推動這個事兒,不過首都這邊通訊涉及到的部門有點多,我聽說也快了。”
魔都第一家尋呼台早在兩年前就開通了,不過由於尋呼機需要進口,價格居高不下就導致了用戶了了,即便是魔都也沒幾個能用的起,大多數都是企業配發,知道的普通人並不多。
當然,楊蕾和石安安都不是普通人,確切的說兩人由於外界渠道暢通,特彆是才去港島開過眼界的楊蕾話音未落,她的腦海裡便怦然冒出了個念頭:“這個生意應該可以做下?”
楊蕾並不知道,當審批快下來的說法傳進耳朵裡,石安安也是立即就想到了這點,隻是與下了車去找郝運說這個事兒的楊蕾相比,她能打問的人就隻有即將要見到的鄭建國。
不過,隨著石安安跟著見過一麵的戈登踩著厚厚地毯,通過長長的通道看到遠處客廳門在望,她卻陡然間患得患失起來:“如果這貨以為自己是在求他怎麼辦?”
戈登的腳步沒停,將石安安帶進寬大客廳裡後,便昂首挺胸的麵現好奇道:“請問您是選擇咖啡還是茶水?”
“給她準備咖啡就是。”
鄭建國鼻音濃重的開口回答過,也沒見外的一指旁邊沙發道:“這邊坐吧,我這兩天有點感冒,咱們得保持下距離——”
“那要不我等你感冒好了再來?”
石安安想也沒想的脫口說到,接著便醒悟到這話裡的曖昧語氣太重,好在她的學曆夠高見識也廣,神情坦然的沒等他開口,就繼續說起道:“這樣才好沾沾你這個文曲星君的仙氣兒。”
不知是身子虛了念想就強,還是看著這個當年唾手可得的青蘋果,現如今已經熟的就像個水蜜桃,鄭建國便感覺一股女性氣息讓他有了見縫插千斤頂的衝動:“嗬嗬——”
好在,想起自己這個感冒都是和菲歐娜打野戰整出來的,鄭建國便憑借著強大的定力按下了這股衝動,坐在了石安安距離老遠的沙發上:“要是帶有仙氣兒就好了,哪還像現在病秧子似的。”
“也沒吃點藥?”
石安安先前的話說完就想到了這點,生病期間連醫生都會禁止夫妻生活,鄭建國作為醫生也應該會想到這點,於是麵現正色的關懷道:“怎麼感冒的?”
“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腦海中閃過和菲歐娜的激烈戰況,隻感覺才按下的不宜想法再次冒頭,鄭建國便神情不變的腹誹過這個娘們,決定跳過這個話題道:“藥吃了,明天再不好我就給自己掛點滴,你這次采訪提綱都準備好了吧?”
“這個——”
石安安來之前是做足了功課,從土星五號的資料到升空登月人數,乃至於連失敗率都給算了下,就這還是國外部分的,國內關於這貨的生平和成績什麼的,也是又寫了好大一篇來:“你不會是想要提綱吧?”
“你拿提綱來,我看著提綱直接和你說,這樣省下的時間,就能請你去看電影。”
鄭建國說著想起兩人當年看的《基督山伯爵》,他當時雖然在想怎麼投機倒把賣電影票,可也並不是對石安安毫無感覺,他之所以沒動手,還是和對上寇陽一個原因,到現在都屬於紅線的亂搞男女關係:“奧黛麗的《羅馬假日》引進來了。”
“啊,這樣太好了,就咱們倆嗎?”
石安安滿是燦爛微笑的麵頰上眼神閃爍了下,戈登便端著個咖啡盤進了客廳,當即轉身從隨身包裡摸出了個筆記本,飛快掀開後到了提綱頁麵遞過去,鄭建國便在接了後看著她身上的大衣,開口道:“屋裡我讓人開空調了,正常到達活動現場後第一件事,就是脫掉大衣搭在胳膊小臂上——”
才要坐下的石安安接著站直,將身上的大衣脫掉,露出裡麵凹凸有致的身形,就見鄭建國眼神發亮的看來,就感覺這家夥的眼睛能穿過衣服,心中泛起前所未有的異樣時,便聽他開口道:“嗯,你這麼好的條件,就得多展示下才行,現在還是單人生活?”
“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又不想委屈自己,這不就拖下來了——”
提到自己的感情生活,石安安先前的異樣感消失不少,她這段婚姻持續不到仨月就成了寡婦,高家一開始雖然沒讓她再找的意思,畢竟那會兒人家還沉浸在喪子之痛裡,可後麵是找她談過幾次。
然而事實是,石安安在新婚燕爾時經曆了刻骨銘心的喪夫之痛,當時就感覺一個人如此過也不錯,直到鄭建國帶著奧黛麗出現,她以前的那點遺憾便再次浮現。
當然,事到如今,石安安已經徹底看開,望著鄭建國道:“不過實際情況你也能想象出來,外邊有傳言說我克夫,後麵連介紹的都少了,而單位裡人際關係也比較窄,你有合適的也可以介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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