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及正事兒,情緒一直在波動的鄭建國瞬間驚回了神,隻感覺從早上見石安安到現在,情緒間有股活不久的心理暗示,這時去回想沒多久,便醒悟到和感冒狀態和天氣環境有關,也就在警醒後收拾起心神。
隻是隨著調整過心態,鄭建國便迎上了望著自己的寇陽雙眸,蛋疼的感覺浮上心頭時,嘴上卻沒停的開口道:“看在你這麼關心國家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土星五號使用的都是當年技術,除了計算機控製和通訊係統被最先進的取代,你完全可以放心。”
鄭建國當時提出登月,nasa是給過重新設計火箭的建議,他因著這個周期超過了美元霸權計劃便沒有同意,而是主張使用已經驗證十幾次,達到了成熟的土星五號,所考慮到的次之因素,便是重新設計會幫助美利堅更新航空技術。
鄭建國花錢上月球,是為了消耗白頭鷹和大毛國力,而不是吃飽了撐的幫助白頭鷹發展航天工業,所以出於這點,他就裝作急不可耐的選擇重啟土星五號。
如果放在上輩子裡,鄭建國還真指不定腦袋一熱乎,借著國家的名義選擇兩國合作。
可由於這輩子的學習,鄭建國是深深的認識到了美利堅的可怕,肯尼迪決定登月的時候,nasa的局長都沒辦法確定行不行——連專家都沒信心的情況下,還真被上麵的壓力給辦到了。
當然,放到現在的鄭建國來看,這完全是正常的情況,連落後的發展中國家兔子都能上下一心,勒緊褲腰帶把蘑菇蛋和衛星高搞了出來,以美利堅這個可以整合半個世界的科技和工業能力,同樣可以完成阿波羅計劃!
不過,這樣做的後果也是非常現實,和自保的蘑菇蛋不同,登月的阿波羅計劃這麼搞,在其經濟效益方麵壓根沒有可比性,國防是立國的根本,自然可以不計代價的去探索,可登月是啥?
放在各國高層眼裡,登月是國力和科技以及工業實力的象征,更代表著全方位的發展先進性。
而在各國民眾眼裡,登月也隻是增加些文化方麵上的談資,自豪感這玩意它是會消退的。
於是當連著發射十幾次,到了最後發射的時候,甚至連全美電視台都登不上去,剩下的也就不用說了。
阿波羅計劃總計耗資250億美元,按照沒有解體前的布雷頓森林體係1美元大致是0.81克35美元一盎司28.34克)黃金去計算,這250億美元就是20250噸黃金,刨去每次發射的燃料不算,每一枚土星五號火箭都可以看做是黃金打造的。
如此高的消耗而又見不到利益,或者說利益已經消失了,阿波羅計劃的停止也就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
隻是,鄭建國顯然有些燈下黑,隻見寇陽施施然開口道:“可是月球基地計劃了?最少要耗資1000億到1200億美元,這筆錢也不會推動重大科技進步?”
鄭建國笑了,開口道:“這是因為你不了解,用於往返的土星五號說完了,那麼常駐的月球基地最重要的生命維持係統,這部分由供養和水處理組成,真搞出來也不會有什麼重大應用,或者說所涉及到的成果,不會改變現有科技格局,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
寇陽是打著關心國家科技發展的旗號在表達關懷,這點鄭建國當然看了出來,不過他能做的就是以事論事。
從之前航天技術到月球基地,這倆技術核心重點有著本質的區彆,前者是以土星五號為體現的火箭技術,後者是以生活為核心的生命維持係統——這個係統在地球上是不需要的,所以出現新技術什麼的意義不大。
當然,鄭建國推動這個項目的真實目的卻沒透露半分,這不是說他不相信寇陽的立場,而是她知道和不知道的意義不大,應該知道的人,不用旁人去說,單單看就能看出來。
至於不知道的人,旁人直白的去說開,也和不知道沒啥區彆,既如此,為何要讓人知道?
不過,考慮到兩人的多重關係,鄭建國還是多說了句:“你以為美利堅什麼技術都能讓咱們接觸?他們連宇航員培訓過程都不想讓我去——”
寇陽眨了眨明亮的雙鳳眼,注意力瞬間轉移:“這就是卡米爾和喬安娜去的原因?”
“是的。”
鄭建國挑了下眉頭說到,這點是他在確認接受nasa的報價後,從對方發來的體能要求便醒悟到的,航天員的培訓過程,怕是僅次於半導體製造和航空發動機技術的保密級彆。
如果鄭建國去全程參與下來,就等同於幫助共和國建立起了航天員的培訓體係,美利堅自然不可能會同意。
想起先前見到的奧黛麗,寇陽腦海中陡然閃過了個念頭,緩緩開口道:“這個,她們以後就沒辦法來首都了?”
“這點倒不會,應該是會在一段時間後過來,到時她們忘的也差不多了。”
鄭建國既然想到了nasa對自己的防範,也能想象出如何解決卡米爾和喬安娜接受過培訓的內容:“她們不會接觸到選拔和具體訓練內容,隻是接受指令操作設備,沒有太多要背和遵守的東西——”
指令操作自然離不開設備,即便卡米爾和喬安娜能夠完整的記錄下來轉交給鄭建國,沒了設備什麼的也不會透露太多信息,這點不多的信息泄密,也屬於可控範圍。
再加上卡米爾和喬安娜的智商並不高,鄭建國相信兩人在回來後過上一年半載的,就差不多把學到的東西給忘光了。
所以,鄭建國當時便打算回來後,安排兩人進哈佛大學,雖然兩人決定要生娃——到時候一孕傻三年的下來,也差不多忘光光。
想到這裡,鄭建國露出了個笑道:“你看,他們這麼防著我,還會讓我參與到太機密的技術研發裡麵?”
“我還以為你不怕被騙——”
寇陽麵現釋然的點點頭,接著醒悟到這話有些挑撥意味,於是飛快改口道:“忘了你比我聰明的多,我爸想邀請你晚上過去吃飯,你晚上有空嗎?”
“我感冒了,就不去了,等好點再說。”
鄭建國果斷開口拒絕,旁邊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鄭冬花聽到這裡,開口道:“沒什麼事兒的話,那我們明天晚上就回中心了。”
“我讓戈登準備了些東西,你們走的時候帶著,我就不過去了。”
鄭建國說著站起了身,鄭冬花便和寇陽跟著站起,兩人齊齊想到了早上見過的白天鵝,鄭冬花開口道:“那我又得被念叨了——”
“你就說是姐夫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