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聽到《首都晚報》這個關鍵詞,李東升瞬間想起了當年的事兒,飛快開口道:“那個失蹤的小記者,找到了嗎?”
該談的正事兒談完,鄭建國也就和幾人閒聊起來:“沒找到,不知跑過去了,還是出了什麼意外,也可能是那個女的把人帶過去賣了,這都說不準——”
楊鋼的眉頭皺起,瞅著旁邊的郭懷懷道:“這個女人好像回來了?”
郭懷懷飛快看了眼鄭建國,後者便開口道:“是的,行賄罪期滿被遣返回國,現在正申請恢複國籍,不過本性難改,據說還在踅摸古董家具,我打算找人賣點不能出國的好東西給她——”
“哈,那她肯定會想辦法帶出去。”
李東升樂了,由於鄭建國敞開了收各種古董的原因,幾人也或多或少跟著收了不少東西,所以知道國家規定除了一二級的東西外,都可以放到友誼商場和文物商店裡銷售,對象則是那些前來旅遊的友人們。
至於一二級的東西,也不是完全禁止交易,隻要傳承有序也沒問題,唯一要求就是禁止出境。
如果是普通人,不說買到這種級彆的東西,就是放在眼前都不一定認識,更彆說花大錢買下來。
而一般折騰古玩的人,也隻會買下來後再去找下家接手,轉賣一波賺個差價就行了,壓根不會想著怎麼帶出去,因為沒這個條件。
但是,出過國,當過港島人,還折騰過古董的陳麗華,有這個條件。
鄭建國還以為這哥哥會說直接抓起來,可旋即想起人家第一次陰人的時候,自己怕是還沒出生,便笑笑換了個話題:“最近城裡有什麼新聞?”
李東升開口道:“徐家為了讓他家小子過把記者的癮,搞了個學通社,可比咱們那會兒會玩多了。”
李東升後半句是看著趙遠一說的,鄭建國便見他神情不變的開口道:“當年林家不也是比咱會玩?這種事兒在首都裡可謂是傳統悠久,現在要說城裡的新聞,君子蘭漲價都不算,猴票價格也漲了,你猜我怎麼知道的?”
鄭建國麵現好奇道:“有人向你打聽了?”
“不是,是我那裡有個黃牛被偷了——”
趙遠一自打下去後就很少回來,這次也是因為君子蘭的操作收尾,鄭建國跑出去半個多月才來的:“去報案的時候說被偷了七萬多,這可不是小數字,秘書就報到我這裡來了——”
“——”
鄭建國頓時麵現古怪,這會兒人們平均工資不超過40塊,500塊就算得上數額巨大,5000塊就是數額特彆巨大,七萬多這個涉案金額足以讓人把牢底坐穿,當然這是說現金才行。
猴票麼?
仿佛是知道鄭建國在想什麼,趙遠一也跟著麵現古怪道:“結果丟的是猴票,那個黃牛不知從哪個旮旯裡收的,成版的也有,四聯單也有,單張的也有,票麵價值不到350塊——”
“嗬嗬,那可虧大了。”
李東升幸災樂禍的開口說到,猴票單張價格已經突破了60塊,成版的也突破了1000塊,之所以相差三千多塊,最主要的原因是成版的極其稀少,簡稱有價無市。
鄭建國聽到這裡卻眼前一亮,他手上成版的有四萬五千多版,其中大部分都是以票麵價格收回來的,不過他並不想這個時候偷偷出貨,他是想起了這幾位手上也或多或少都有存的,不禁開口道:“那你們想用手上的錢再賺點嗎?”
“怎麼說?”
李東升瞬間來了精神,楊鋼卻皺起了眉頭,好奇道:“像君子蘭這樣操作?”
“是的,從我這裡買出去多少張,砸掉市場後再買了還給我。”
鄭建國緩緩開口說到,李東升麵色當即一變:“這個,全部收回來的幾率不大吧?噢,你用的是張?不是版?”
“是的,即便到時候有些差額,你們以後陸續買了還我就行。”
鄭建國是不會親自操作的,因為目前價位太低了,一千塊一版,他手上的全部都扔出去,也才四千五百萬,而且還是不缺的人民幣,意義不大。
趙遠一緩緩開口道:“高賣低買,你是讓市場裡的猴票,始終保持在稀缺的狀態?”
旁邊,楊鋼接口道:“建國是幫咱們擴大資金規模了。”
鄭建國不置可否的開口道:“反正這些猴票我放著也是放著,不如借給你們周轉下,到時候再把猴票還我就可以了。”
猴票,鄭建國是打算以10年為單位的長期持有,這種情況下倒不如借給幾人去周轉,也算物儘其用。
李東升頗為心動,看了眼趙遠一和楊鋼,開口道:“咱們完全可以用手上的資金再炒作下價格,之後找機會賣掉——建國你感覺怎麼樣?”
“這個要你們自己商量著來。”
鄭建國飛快開口拒絕,他借猴票給幾人的目的有幾個,第一個就是想考核下之前教他們炒作君子蘭的成績,看看幾人在君子蘭這個事兒上麵,學到了多少。
第二個,則是楊鋼說的那樣,想給幾人擴大下資金規模,以便去小鬼子那見識下深藍的洶湧。
第三是測試幾人的態度,現在鄭建國擺明了以後還會炒作猴票,那麼幾人在賺了錢後是還給自己,還是找借口“損耗”些,以便未來高賣低還?
隻是李東升還在想讓自己出主意,鄭建國便感覺這貨太陰險了,不說這有違他如此做的初衷,畢竟是為了考核幾人之前在君子蘭交易中的效果,如果自己出了主意後導致損失,到時候幾人收不足還賬的數量,那就保不準會有人甩鍋到自己頭上。
雖然,鄭建國感覺幾人不會這麼短視,可以他的被害妄想症而言,如果沒有這個可能也就罷了,即便是幾人不甩鍋到自己頭上,也難免會留下隔閡:“這件事我不會插手,就看你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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