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蕾神情有些異樣的瞅過郝運,便見這貨嬉皮笑臉的開口道:“我請建國當伴郎,不過他不會鬨你的。”
鄭建國麵現燦爛微笑:“嗯,我隻是會出些節目,你們隻要完成就可以了。”
齊省善縣有鬨婚的習俗,一般情況都是新郎的好友,而且是極其要好的朋友,在婚禮上出些刁難的點子來讓新人完成,目的則是為了增加和烘托婚禮氣氛。
當然,這裡的鬨並不是字麵上的意思,鬨婚的人是以不觸及雙方身體為基本要求,不過並不包括限製新娘新郎倆接觸,相反就是讓兩人在完成節目中,達到身體接觸為主要目的。
所以,這些點子和節目,都是些18歲以上人士喜聞樂見的內容。
楊蕾卻是不清楚,忽明忽暗的熒幕光芒下,好奇道:“什麼節目?”
“你放心,這個節目,它可不是白出的——”
郝運說著露出個笑容,鄭建國看到這裡正要開口,旁邊戈登出現,低聲道:“先生,卡米爾和喬安娜ada的電話。”
“噢,好的,你們先看,我去接個電話。”
說著飛快站起身,鄭建國扔下幾人後走了,他座位另一邊的李鐵探頭到郝運麵前,開口道:“你們要結婚了?要不咱們一起結婚?”
隨著李鐵的話音未落,旁邊一直豎著耳朵的羅蘭麵色陡然大變,當即叫了起來:“哪有一起結婚的?”
郝運眨了眨眼才忍住給羅蘭點讚的衝動,倒是旁邊楊蕾笑眯眯的開口道:“恭喜你們,李鐵,羅蘭。”
“同喜同喜,也恭喜你們。”
李鐵露出了個尷尬的笑,羅蘭已經麵現無語了,不過她先前隱約聽到楊蕾提到了魔都,鄭建國還說到了買房子,也知道要給李鐵這貨留麵子,便轉移話題道:“你們要去魔都了?”
“是,建國想看看那邊的房子情況,這邊好像都買的差不多了。”
郝運看了眼熒幕上的電影,楊蕾則是又把話題扯了回來,一副八卦模樣:“你們定好日子了?”
“嗯,五一國慶節,大家都有時間。”
羅蘭說過後沒再追問兩人去魔都的事兒,而是轉頭看了眼李鐵,果然就見他接著問道:“那邊有四合院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
楊蕾麵現思索模樣,李鐵卻沒放棄,而是轉頭看了看羅蘭,繼續開口道:“朱師傅應該知道,咱們過會去找他。”
“你們倆可是連古董家具的生意都搶跑了。”
楊蕾神情不變的看向熒幕,鄭建國將古董家具生意給了李鐵的事兒,還是她從郝運嘴裡聽來的,當時就感覺鄭建國對李鐵太好了,沒出國前就是月入幾萬的老總,出國留學都帶著,回來後老總當著還送了個生意,親兄弟也不過如此。
當然接觸這麼長時間下來,楊蕾也知道李鐵沒什麼心眼,倒是他這個媳婦羅蘭精的很,而且還和鄭建國這貨關係不錯,於是想到這裡後突然開口道:“要不過會一起去吧,建國也是讓我們去找朱師傅了解下。”
“啊,那就一起好了,反正現在我也沒什麼事兒。”
由於和蘇維埃那邊的生意停了,李鐵便把公司收尾的事兒扔給了郝漢,這次回來就是專門休息的,當然這邊也有不好的地方:“到時就跟著你們去魔都玩玩,再從那邊去小鬼子的東京都看看——”
“聽說你在莫斯科玩了半個月,那邊有好玩的嗎?”
郝運也知道李鐵為什麼閒著,於是沒話找話的聊起,李鐵卻飛快回頭看了眼羅蘭,就見她圓睜著一雙杏眼在看熒幕,那耳朵卻翹的足夠高,當即開口道:“除了雪還是雪,待的時間長了得戴墨鏡,要不會得雪盲症,就是看白色看成瞎子了。”
“嗯——”
李鐵的動作實在太明顯不過,特彆是他轉頭瞅了羅蘭足足有兩三秒鐘,連沒什麼心機的郝運都能看出他是在顧忌羅蘭,那麼不方便在媳婦麵前提的事情——這個世界上除了私房錢,也就隻有女人了。
而以李鐵的智商來說,他沒有去藏私房錢的心眼,因為他除了在吃這一項之外極少會花錢,平時出行方麵更有公司安排,賺的工資全部交給羅蘭保管,他要錢也沒用。
雖然知道這貨要說女人,羅蘭卻假裝不知道,她的性格原本就有些外向,於是在和李鐵經曆了年把時間相處,在去了波士頓沒多久便發生了關係,除了第一次有些困難費了勁外,後麵便是如魚得水般琴瑟和鳴。
而正由於兩人都是第一次,那會兒羅蘭也隻認為李鐵是正常標準,直到後麵進了醫學院接觸到人體結構和解剖,才知道這貨的標準可是超常太多,以至於連她習以為常的愉悅,也是大多數已婚女性而從未想象過的。
於是,即便李鐵智商不高還有些粗鄙,羅蘭也並未因著自身的高學曆高出身,而去在內心上看輕他,畢竟這貨作為男人,是真稱得上雄偉。
再加上身邊有鄭建國的濫情在,羅蘭雖然不會允許李鐵有樣學樣,也不會認為男人的逢場作戲會傷到兩人感情,便在除了嚴防死守身邊能接近他的女人外,對於像去莫斯科時的必要應酬,自然會有所預料。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羅蘭和李鐵這會兒還沒結婚,如果她在這點上鬨開,那麼以李鐵現如今的條件,自然不愁找不到媳婦,而她則是吃虧吃大了,不說會失去這個男人,也會失去他的財產,更會失去做女人的快樂。
所以,羅蘭這會兒能做的,便是裝作不知道李鐵先前的小動作,而是問起了心中惦記的事兒:“建國說公司的下一步業務了嗎?”
李鐵鬆了口氣,他還以為先前的小動作被發現了,開口道:“說了,讓我歇歇去莫斯科問航空過境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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