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說是蹭熱度了,應付下就是。”
鄭建國麵現古怪的說到,他想起了自己初到美利堅時,去借著批判被當成搖錢樹的卡米爾,蹭人家的熱度行為,隻是後麵發展的有些超乎預料到走到一起。
當然,隨著這話說了鄭建國目光落在斯賓塞臉上,便又想起她蹭著楊娜失蹤的熱度來樹立人設,最終也是發展的超乎想象成了現在這樣。
望著注視來的目光,斯賓塞白皙麵頰上眉頭微挑,麵現些許嫵媚的道:“親愛的,我感覺你也可以出本自傳,我想一定會被人們瘋搶的——”
“噢?”
滿腦子都是之前斯賓塞從未展現過風采的鄭建國愣了下神,凝視著她滿滿柔情的藍色眼眸,腦海中緩緩浮現出了個念頭,便點頭道:“那不知殿下你可否為我辛苦下?”
“噢?”
斯賓塞眼中的柔情斂去,取而代之的先是愕然,之後便是驚訝,接著又化作不可置信的喜悅,最後轉為毫不掩飾的濃情:“你知道的,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嗯,那我想一邊讓你做著任何事情時,一邊分享我的故事——”
鄭建國挑了挑眉頭後現出你懂的模樣,斯賓塞則是轉頭看向了奧黛麗,神情有些尷尬道:“不過,我的學力並不高,日記都沒寫過多少——”
“你沒寫過了,你怎麼知道寫完是什麼樣子?”
奧黛麗麵現鼓勵神情和藹,她也在寫自傳,甚至還在生活中收集鄭建國的各種隻言片語,打算為他再寫一本,不想現在鄭建國被斯賓塞提醒,將這個資格給了她,於是想起兩人永遠不能見光的關係,便說了些自己的心得:“最主要的是真實,我想這點你已經見過他最真實的一麵——我的學力也不高,芭蕾舞學校,卡米爾和喬安安現在也隻是高中生。”
“為什麼你喜歡的女人都是學力不高的?”
斯賓塞神情嬌媚的轉過頭時,鄭建國腦海裡則是飛快閃過了樓上的楊娜,才去了美利堅的菲歐娜和艾斯特,這仨都是d和phd雙學位學霸,當然他再沒腦子也不會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自找麻煩,於是想了下若有所指道:“因為我喜歡的不是學力,我喜歡大美女,嗯,大美女。”
“哼。”
斯賓塞悶哼了聲後麵現竊喜模樣,接著想起什麼的看向了奧黛麗,打量過她發現沒什麼異樣,開口道:“我聽說這個夢露還被女王接見過?”
“那是媒體們在炒作,現在看來應該是她的經紀人買通了記者,把參加晚宴寫成了接見,而真實情況是跟著一個製片人參加的招待會——”
奧黛麗說著久遠的記憶,想起鄭建國先前說的大美女,便轉頭看向了這貨:“當時人們還不知道她整了容。”
“你打算給她個什麼評價?”
鄭建國拽出餐巾擦過嘴角放下,奧黛麗也就跟著放下後拽掉餐巾擦過嘴,放在了桌子上道:“說她美麗,都知道是整容整出來的,說她聰明,都知道連小學都沒上的人不可能會聰明,說她堅強,都知道她是個連守時都做不到的人——”
“那就說她開明,支持平權運動,幫助艾拉·菲茨傑拉德在酒吧駐唱,甚至還交了個白牙男朋友威廉·特拉維拉——”
鄭建國滿臉的不以為意,瞅過抬眼看來的奧黛麗,斯賓塞則是停住手中的動作抬眼望來,一副震驚的模樣,於是話鋒一轉道:“雖然還和滿書歧視內容的杜魯門·卡波特是好姐妹,但是這正證明了她的先進性,後麵這句就不要說了。”
“你關注過她?”
斯賓塞說著放下了筷子,鄭建國搖了下頭,瞅著她盤子裡的最後一個水餃開口道:“這你可說錯了,我隻是在了解肯尼迪的事兒時,看了看她的調查檔案,我可以等你吃完。”
“我想她是在留著胃口準備吃些彆的——”
奧黛麗麵現嫵媚模樣說到,斯賓塞神情嬌媚道:“嗯,這個是可以考慮,不過我有些好奇你先前說的先進性,是什麼?”
“噢,倒是把這個事兒忘了——”
鄭建國說著起身到了她身旁探出胳膊彎,斯賓塞便探手攬住後站起身,發現奧黛麗已經裹著身上的披肩走到旁邊:“我去看看孩子們。”
點點頭目送奧黛麗離開,斯賓塞跟著鄭建國到了門口,正感受到了些許不適時,鄭建國聲音傳來:“先進性就是順應民意的變化思想,兩百年前為了女性權利而奔走的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女士,美利堅建國時的《獨立宣言》,這些思想都代表著當時的先進性。”
“就像埃米琳·潘克赫斯特?”
斯賓塞隻感覺眼前一扇大門打開時,鄭建國便把這扇門給她關上了:“是的,但是這種先進性,隻是對普通人而言,並不代表對咱們具有先進性,甚至極端點去說,是有害的。”
“為什麼?”
斯賓塞麵現不滿的皺起了眉頭,鄭建國也就將她輕輕抱起,徑直走向遠處的樓梯,邊走邊說道:“因為人的欲望沒有底線,他們要的太多的後果,就是之前鐵娘子上台之前的不列顛,大量的福利和低下的工作效率,嚴重影響了國家的正常運作——”
“你竟然不累?”
攬著脖頸的斯賓塞注意力轉移,鄭建國便心是口非的裝作沒事兒人般上了二樓,開口道:“要不你以為我鍛煉身體是白做了?”
“那咱們去哪?”
斯賓塞將頭貼在鄭建國的脖頸間,他便抱著人進了旁邊的觀景房裡,瞅著旁邊的壁爐和牆上的巨大落地窗,還沒開口斯賓塞便叫了起來:“噢,遠處的雪景好漂亮——這和船上的那個房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