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鄭建國笑了個燦爛時,柯林白皙麵頰上藍眸波光流轉過,自問自答的開口道:“提拉米蘇有,巧克力沒有。”
“那就是沒有了,我會讓人把巧克力加入到餐單裡,不過不要告訴彆人。”
鄭建國下意識的說到,接著醒悟這種說法好似跳過了奧黛麗時,柯林已經飛快點起頭,麵現認真道:“先生,我誰都不說,鄭立恒小姐,我帶你去吃巧克力吧?”
“你也要吃巧克力嗎?”
事關巧克力,鄭立恒在聽到時就轉過了頭,這會兒圓睜著又大又圓的眼睛瞅過柯林和老爹,也沒等她回答便從沙發上下了地:“還要叫哥哥嗎?”
“嗯,你們都有。”
柯林探手牽住鄭立恒的小手,便衝鄭建國行了個屈膝禮後轉身離開,留下身後的鄭建國目光在她纖細腰間掃過,大約翰拿著複印過的文件去而複返:“先生,電子製表公司已經完成收購。”
“港島這邊,到時你還要出麵處理下,左崢嶸不一定能夠掌握的來。”
鄭建國接過原件放到旁邊,這個電子製表公司聽著像是搞電表或者辦公軟件的,而其業務卻是在三十多年後,依舊赫赫有名的觸摸屏技術。
當然,這會兒的屏幕還是電阻屏,主營業務方向還是基於不規則n邊形的麵積計算,簡單說就是拿起後在觸摸屏上描邊,計算機自動算出麵積。
鄭建國想象的就是將短信功能整合到觸摸屏裡,以方便給尋呼機留言,而這麼做的目的則是降低尋呼台的運營成本:“尋呼台的三大成本,設備成本,場地成本,人力運營成本,場地可以通過購置來租賃給公司節約成本,設備成本方麵可以起到分攤製表公司技術開發的成本。”
“當然,最重要的是製表公司在觸摸屏技術上的進一步研發,我想開發一款將主機整合進顯示器的個人電腦,這種電腦不用鼠標就能直接用手指在屏幕上操作——你以此做個項目書給我。”
“是,先生。”
大約翰飛快應下,鄭建國在科學技術上的布局並不多,從將閉路監控結合信息傳輸技術遠程化,再到目前這個開發觸摸屏操作的個人計算機,都屬於將現有技術進行整合應用的範疇,隻是大約翰沒想到之前的尋呼機公司,就是為了分攤這個技術研發成本才成立的。
不過,出於對鄭建國的服從,大約翰應下後才醒悟到這是在考核自己,至於為什麼也能想象的出來:“我會儘快完成的,港島這邊能借助不列顛的優勢嗎?”
“除了斯賓塞的負麵消息都可以。”
鄭建國眉頭微皺的說到,手指飛快敲了敲沙發扶手後停住,大約翰便沒再開口的露出傾聽模樣等待著,良久之後鄭建國緩緩開口道:“如果將來斯賓塞不願意再待在金絲籠裡,那到時就把港島物業的收入,都捐給她名下慈善基金會,直到她去世為止。”
“另外隨著全球經濟化的進程,某些國家會在政策上出現跟不上變化的情形,特彆是以房地產和股市彙市為主,其國內外彙儲備限於國力不可能太多,你知道該怎麼操作了吧?”
“像曰本無法把資產抽離時砸盤?”
大約翰飛快在腦海中找到了關於房地產和股市以及彙市的內容,鄭建國麵現讚許的點了點頭,這還是他一個星期前和他說過的安排,不過開口卻不是那麼回事兒了:“我感覺可以不用擔心撤不出的問題,相反我認為可以在差不多到高位時,提前在多國股市彙市建立空倉,然後全力砸盤,給全世界的真實家族們開個大眼。”
“到時,怕是會得罪不少真實家族。”
大約翰麵色微變後開口提醒過,按照鄭建國的操作,這必定會坑到不少真實家族,雖然他很佩服這種行為的魄力,可事關鄭家未來,就感覺怎麼也要拉攏一批分化下才行:“最好能夠帶上俱樂部的核心成員。”
“嗯,俱樂部的當然要帶上,不過也不用擔憂太多,資本的生存法則是流轉,有虧錢的就會有賺錢的,新興資本最迫切的就是需要同盟,否則就隻能淪落為家族們的傀儡——”
鄭建國端起旁邊的咖啡喝了,這個事兒的後果他當然也想過,錢什麼的當然不可能送出去,但是股票這玩意可以拿來賣好處:“另外,我也不是把拿到的股份都留在手裡,除了生物醫藥公司相關的留著,其他全部可以拿出去和人交易。”
“你記住,咱們是一家生物醫藥科技公司,其他管理和安全以及傳媒遠洋甚至建國公司,都是為了這家公司服務。
“人們有錢了,就會惜命了,光腳的之所以什麼都不怕,那是他們已經沒什麼可失去的,另外我會找個蘇維埃消失後的代理人——”
“是,先生,我知道了。”
大約翰昂首挺胸的致意後應下,他到現在才發現人與人的差距,是真的比人與豬的差距還大,當蘇維埃的利好消息還沒確定時,鄭建國已經開始考慮消失後的代理人了——這還怎麼玩?
大約翰出於對鄭建國的服從,沒有去問這個代理人是誰,但是不代表沒人在聽到這些後,依舊能保持著心中的好奇。
當鄭建國第二天一早,帶著全家到大爺爺家裡拜年時,沒去看文件的大爺爺便在聽他說過,笑眯眯的問了出來:“你認為什麼時候消失?”
大爺爺光滑的麵頰上洋溢著溫和笑容,可鄭建國卻沒感受到他有一絲一毫的喜悅,瞅過文件夾後開口道:“當油價下跌時間持續五年左右,他們因著高油價獲得的外彙將會消耗乾淨,到時就會再現財政破產的明朝結局,有人奮起保家衛國,有人為了私利裡通外國,有人頭皮甚癢嫌水太涼,有人乾脆跑路下了南洋,之後便是野豬進了家沐猴而冠——”
“你對蘇維埃的改變不看好?”
大爺爺拿起指尖的煙抽了口,鄭建國好似被煙熏的眯了眯眼睛,開口道:“主席曾經說過,如若不被敵人反對,那就不好了,那一定是同敵人同流合汙了。如若被敵人反對,那就好了,那就證明我們同敵人劃清界線了。如若敵人起勁地反對我們,把我們說得一塌糊塗,一無是處,那就更好了,那就證明我們不但同敵人劃清了界線,而且證明我們的工作是很有成績的了。”
“可是敵人也在說你的好話。”
大爺爺神情不變的彈了彈煙灰,鄭建國看著白色煙灰落在煙灰缸裡,麵帶微笑道:“米哈伊爾是個繡花枕頭,他——確切的說是其國內沒人懂市場經濟,更不要說建立在這個經濟之上的金融,或者說是資本運行方式,這對他們來說是無法想象的。”
“從上次我們的接觸來分析,他已經看出了國內的問題症結所在,但是出於他作為最大的既得利益者之一,不可能去拿自己開刀。”
“於是,他想通過溫和的辦法來解決,所以在手下想要學習大棚種植技術的時候,他便說出下麵人連普通的地都種不好,又怎麼會種好大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