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手到了懷裡摸出小本本,大約翰飛快瞅了瞅日程安排,抬頭道:“在明天會診過後到晚飯前,有兩個小時的空閒,ada們應該還沒選好服裝樣式。”
一年四次的體檢時間,也是鄭建國全家采購下一季度服裝的時間,而與要到街上服裝店時裝店裡逛不同,他都是把設計師叫到城堡裡來,從設計樣式到材質選擇全程參與其中,時間消耗比逛街還累人。
不過,鄭建國這天也是比較忙碌,對每一份體檢結果與請來的專家團隊進行會診。
好在,由於來的不是高管就是專家團隊們的家屬,前者有著足夠高的生活質量和醫療保障,後者則是本身職業的特殊性,正常情況居多下基本都是在走過場。
就如李南英的私人醫生,便在產檢後建議她停止工作在家安心養胎,這次過來的體檢意義並不大,主要目的便是停薪留職的事兒。
於是,奧黛麗等人,便把這天當做選衣服的時間,雖然她很想說以前的衣服還能穿。
想到這裡,鄭建國點點頭,開口道:“讓紀梵希多做幾套但是彆告訴奧黛麗,她最近又陷入糾結中了。”
“是,女人都是感性的,特彆是有孩子的母親。”
大約翰應聲說了句,舷窗外出現了希思羅機場的機場航站樓,接著飛機傳來了個巨大的震動,低頭下望的白天鵝帶著優美身形降落在跑道上,直立如鬆的大約翰接著彙報道:“先前接到俱樂部的分享消息,環球航空向國會提交了聽證會申請,要求國會阻止伊坎對其的惡意收購,他們還試圖尋找白衣騎士來幫忙,我認為這是個比較好的機會。”
美利堅的證券業曆史悠久,可惡意收購這個事兒,才出現了沒幾年的時間。
更確切的說,真正發展壯大背後還有著鄭建國的身影,他在四年前原油價格暴漲的時候,發現了美利堅幾家石油公司的股票市值,與這些公司擁有的石油開采量差距巨大,即便算上有成本差異也不可能會那麼低。
於是,鄭建國當時便趁機做多了一番後,揭露這些石油的價值,在大賺了一筆的同時,也順手開啟了惡意收購的大門。
雖然,鄭建國後麵沒再研究有哪些公司市值和實際價值的差異,卻有個叫伊坎的盯上了這個行當,不過他比鄭建國更貪婪的,是真正的以拿到控股權後賣掉固定資產和重資產為目標,以攫取最大回報率。
至於因此失業的管理層和員工?!
那與我何乾?!
所以,這貨才短短兩三年時間,便在華爾街上闖出了個令華爾街欣喜,卻讓各個公司股東和董事皺眉,管理人員和員工們罵娘的惡名——企業掠奪者。
對於伊坎這個名字,鄭建國不記得以前在哪聽說過,可他還是被這貨的貪婪給驚了下,環球航空可不是什麼地區級和國家級的小航空公司,而是和泛美航空瓜分了美利堅的所有國際航線,通航城市高達一百多個的航空巨頭。
如果能夠買下這家公司,鄭建國也會成為世界上最大的私人航空公司老板,便有些猶豫要不要做這個白衣騎士。
白衣騎士,也是伴隨著惡意收購出現的新名詞,指那些出於善意而挽救被伊坎盯上的公司的人或者公司,所以就給了個白衣騎士的形容詞。
隻是,鄭建國的身份不同,國內不知道保護傘集團姓什麼,而在美利堅的華爾街,確切的說是絕大部分美利堅人,都知道這個集團姓鄭。
一個外國人要收購自家的兩大航空公司之一?
美利堅的紅脖子們就該遊行罵街了。
雖說,鄭建國相信以現今的兩國關係拿下來,也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但他馬上就要開啟月球之旅,如果哪個紅脖子蹦出來路見不平一聲吼,這是得不償失的。
不過,鄭建國心中雖然不想,卻沒直接表達出來,緩緩開口道:“說說你的想法?”
“能被伊坎盯上,環球航空的股價和實際資產並不成正比——”
白天鵝滑行階段,大約翰飛快開口說起,當然他也知道鄭建國對環球航空並不了解:“這家航空公司去年的業績,在所有航空公司中倒數第二,其管理層冗餘不作為太多,非經營性必要開支過大,我打算趁這個機會偽裝成白衣騎士,去將之私有化。”
聽到沒有提油價成本人力成本飛機折舊成本,鄭建國的注意力便被私有化帶歪,就感覺兩人之前想到一起去了,不過卻依舊沒有開口的點點頭,大約翰便繼續說起道:“馬修他們為您籌備的慶祝派對,就是機會。”
什麼機會,大約翰並未再說,而是說完後便停住,隻拿著雙眼睛看著。
鄭建國也沒去問,因為一旦開口就落了下乘,當然這不是說兩人互相猜疑,而是這架飛機上裝沒裝彆的玩意,除非自家有個航空公司才能排除,否則就隻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而現在,就是在借著買環球航空的借口,去說些到了嘴邊的事兒。
這是要對自己狠了嗎?
鄭建國隱約猜出這次聚會,極有可能會是他要上月球的投名狀,這麼想過,他接著又想起凱瑟琳的事兒,賽特勒家族的投名狀是?
不過,也沒有後路可退了。
這麼想過,鄭建國便感覺到是不是自己想的有點多,他連伊甸園計劃都參加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事兒,能比這個事兒還勁爆的?!
默默的看了眼大約翰,鄭建國便有些醒悟他這可能是在強調自家有個航空公司的重要性,最起碼在飛機上溝通時,不用這麼小心了。
還是說得到了不列顛這邊不利於自己的情報?
鄭建國感覺自己的大腦不夠用了,於是把這些都扔出腦海,直到帶著奧黛麗和卡米爾以及喬安娜與孩子們回了城堡,才問出了心中的好奇:“你還有什麼想說的沒說?”
昂首挺胸的挑起眉頭,大約翰看向了鄭建國的身後,微微鞠躬致意道:“ada。”
眨了眨藍色的眼眸,一身綠裙綠帽綠油油的斯賓塞出現:“你們在說什麼?”
目光在她綠油油的帽子上掃過,鄭建國便朝大約翰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後開口道:“我想知道,是誰建議你穿這身的。”
“你不知道女王也有過這種帽子嗎?”
斯賓塞抬起了下巴直視著說了個理由,鄭建國則是想了想沒找出有關記憶,麵前的斯賓塞便開口道:“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你還在等什麼?”
“我在等待見識王妃之翼的美麗——”
鄭建國露出個笑容還沒說完,遠處走廊裡傳來了鄭超超的聲音:“乾媽~”
“那我希望你親手分開王妃之翼,我想你會有新的發現。”
斯賓塞飛快說了後收起麵上的曖昧,轉頭看向了正跑來的鄭超超,還沒到跟前便見他手裡拿著塊奶酪,瞬間想起身上的綠衣服,開口道:“誰讓你跑著吃東西的?嗆到怎麼辦?”
“我是想讓你嘗嘗,這個白巧克力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