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喬安娜下意識看了眼旁邊的塞拉斯·德恩,發現他正抱著計劃單背對這邊,想起三人如果在這裡交流下,心中便止不住的冒出了股躍躍欲試的衝動,真能行的話可就太刺激了?
隻是才冒出這個想法,喬安娜又看了看牆角的監控,回過頭來麵現古怪道:“那咱們就是在給人直播了——”
“直播什麼?”
鄭建國麵現好奇的模樣時,喬安娜便從他眼裡看到了抹笑意,當即藍色眼眸圓睜道:“我想和你在這裡試一試。”
“嗯,我也想,隻是正如你說的,那就是在直播了——”
鄭建國說著舔了舔嘴唇,卡米爾和喬安娜便互相看了眼時,鄭建國接著開口道:“所以就讓這個事兒成為遺憾好了,咱們已經得到的太多,而且我感覺這種狀態會很麻煩,稍微有點力量傳來就會飄很遠。”
進入地月轉移軌道,四人便把宇航服給脫了下來,這會兒飄在空中毫無著力點,兩人紮成丸子頭的發梢都還支棱著,更彆說做些大幅度大力度的運動,不注意怕是一下就發射出去,到時才真的會成為國際笑話。
眼看鄭建國這麼說,卡米爾和喬安娜便打消了這麼個想法,接下來三人有指令時便乾乾活,沒有指令就到舷窗邊上看看漆黑的太空,很快隨著一天過去該說的都說了該聊的都聊過,眼看進入了無聊的狀態,塞拉斯·德恩突然開口道:“鄭,接下來咱們該準備分開了——”
“不是才過半了嗎?!”
鄭建國眨了眨眼麵現好奇,他之前接受的培訓內容是給登月艙駕駛員卡米爾當輔助助手,實際按照登月分工這也是喬安娜的職位。
雖然,這兩人所負責的具體分工又有所不同,可三人都知道進入登月艙的時間,是在進入月球軌道的地月轉移後,才會穿戴整齊進入。
隨後,指令艙和登月艙繼續圍著月球飛上幾圈,尋找變軌機會完成變軌後,才由卡米爾這個登月艙駕駛員帶領三人降落月球。
現在提前了足足一天的時間?
鄭建國並不是正式成員,雖說整個項目裡他出了近一半的錢,可按照職位高低他的建議沒有任何權威性,於是即便有了這麼個疑問,他能做的便是轉頭看向了卡米爾和喬安娜。
喬安娜卻不知想到了什麼,鄭建國望來後她便點了點頭,雙手交織在一起開口道:“我想咱們可以提前去坐下準備,按照計劃書上的指令再模擬練習下。”
“嗯,這正是我的想法。”
塞拉斯·德恩神情不變的開口說到,鄭建國看了他一眼後也就沒有多說,登月艙指令控製權在休斯敦載人飛行控製中心。
當然,塞拉斯·德恩作為指令長和指令艙駕駛員,他手裡也有緊急授權秘鑰。
現在,塞拉斯·德恩違反計劃提前讓三人進入登月艙,這明顯是不打算繼續乾的節奏。
等到回去後,最輕最輕的處理結果也是禁止再執行太空任務,可以說是用前程和聲譽,送給了自己個太空交流的機會。
不過,塞拉斯·德恩的緊急授權秘鑰隻能開啟登月艙的基礎電力等設備,至於登月艙駕駛的計算機操作以及通信監控傳輸權限,則要等失去休斯敦控製中心信號後才會自動開啟。
再加上由於知道鄭建國在裡麵待上足夠長的時間,nasa為了避免機密泄露,登月艙裡的儀器儀表等布置極少,絕大多數操作都是由指令艙進行完成,所以裡麵的監控就隻有駕駛台上的一個。
隻是,nasa顯然沒考慮到會出現這種意外情形,所以當穿上宇航服的鄭建國跟著卡米爾和喬安娜進了登月艙,塞拉斯·德恩才把連接處的艙門關閉,指令艙駕駛台上的電話響起:“滴——”
看了眼登月艙的溫度和濕度以及電氣數據,塞拉斯·德恩回到了指令艙的駕駛台上,按下外放鍵便聽裡麵傳來了控製中心的聲音:“普羅米修斯3號,我們看到登月艙被開啟的提示,請問是錯誤信號嗎?”
“不是,是我看著登月小組沒什麼事情做,就打開讓他們多多演練操作——”
塞拉斯·德恩神情不變的說過,不知是信號傳輸問題,還是有其他的原因,足足過了十幾秒鐘後才傳來了控製中心的聲音:“休斯敦收到!祝你們好運。”
“這是打算秋後算賬了麼?!”
沒聽到批評的塞拉斯·德恩腦海中閃過了個念頭,他並不知道此時遠在十幾萬公裡以外的休斯敦控製中心裡,之前見過的女人正在和人爭吵:“難道你們沒有做好登月艙的保密措施,鄭最少要在那裡麵待上幾個到十幾個小時?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我們當然知道他會在裡麵待上多長時間!”
對麵的中年男人大眼圓睜滿臉怒意,雙手連擺的顯然正在氣頭上:“可我們沒想到唯一一個起到監視作用的也被你們送給了他!你們不知道他有多少錢嗎?!你們認為多少人能在他的麵前保持自己的意誌不會動搖?”
“你是不相信同事們的忠誠?還是應該去找登月艙設計圖,看看裡有什麼可能導致的泄密?”
“噢,上帝!”
女人抱起胳膊麵色恢複平靜,中年男人便轉身朝天喊了聲後拉開辦公室的門啪的甩上離開,留下身後的女人腦海中才閃過塞拉斯·德恩終於有了重大進展的念頭,便又想起當鄭建國帶著兩個女朋友獨處於登月艙裡的情景,先前被人帶上的辦公室門被人打開,先前離去的中年男人去而複返後將個文件夾摔在麵前:“知道我為什麼會發火嗎?!因為我害怕出現像你現在麵臨的問題,你的任務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