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農曆春節,各國駐華大使館也都或多或少的準備起慶祝事宜,規模小點的便是簡單搞個招待會酒會什麼的,規模大點的便如同蘇維埃這樣,搞個新春音樂會熱鬨熱鬨。
雖然不一定是國內來的樂團上陣,也比其他的慶祝儀式大的多,而對就鄭建國來說,這種情況他是想出席的。
畢竟隨著瑞銀第二批的30億美元到賬,鄭建國對於曰本房地產的布局已經進入了尾聲,未來能做的便是有錢了就再投入點。
剩下的就是等待,等待曰元主人央行降低房地產政策鬆綁,也就是提高抵押貸款額度降低房貸利率,以及那不知什麼時候會出現的廣場協議。
其中前者可以放大這筆投資,而後者則會直接讓這筆投資翻翻,屬於杠上加杠的概念,保守估計下能達到五百億的收益,這還是單純依靠目前的收入去計算。
當然,沒有誰會嫌棄自己的錢多,鄭建國也是思錢想厚的俗人一個,曰本這波風頭的布局已經完成,那麼下一波風頭的蘇維埃分家也該提上日程了。
單就目前這個布局進度而言,鄭建國這會兒已經是超出了心理預期,因為他已經和對麵搭上了線,至於什麼時候加深加粗這條線,就不是著急的事兒。
再加上拉斯頓現如今真的離不開人,鄭建國便想都沒想的給拒絕掉了這個邀請,在和有些磕絆的羅斯科夫又聊了幾句放下電話,就見崔新田已經變了臉的看來:“這個,蘇維埃大使館想邀請你去參加活動?”
“是的,我已經拒絕了,拉斯頓現在懷胎七個半月,在她生產之前,我不會參加這種邀請。”
鄭建國滿臉認真的說過,崔新田卻語帶關切的開口道:“這種事兒,你得和科學院彙報下——”
“這個就不用彙報了,我知道自己在乾什麼,也知道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倒是讓某些搞不懂情況的人參與進來,這種事兒就會朝著不可控製的方向發展,而一旦發展成了那些樣子,我想再扭回來就得得罪人,不想扭吧還惡心人,所以既然如此,這個事兒也就不用說了。”
直接拒絕掉崔新田的建議,鄭建國便沒再讓他說下去,因為兩人該說的已經說的差不多了,項目人員選址,於是又聊了兩句工作上的事兒,連茶都沒讓人上的把他打發走了:“放假前我就不去單位了,有事兒給我電話留言。”
眼看著連茶都沒上,崔新田也沒再停留下去的走了,鄭建國讓戈登把人送走後,便聽又出現在麵前的他開口道:“先生,你表弟他們說出去轉轉,另外美利堅大使館菲利普領事在1號線上,齊省航空那邊反饋說需要申請時間,才能確定日期。”
“好的,給我送壺咖啡過來。”
鄭建國點點頭摸起電話,心中閃過菲利普這貨不會是和羅斯科夫來電的理由相同時,便在按下1鍵接聽後發現兩人半斤八兩:“鄭,恭喜你拿到了應得的榮譽,我們打算在後天搞個新春舞會,你能帶著拉斯頓參加嗎?”
即便猜中了事實,鄭建國也沒什麼高興的勁兒頭,不過語氣上要比先前麵對羅斯科夫,輕鬆的多:“哈,這個是去不了,雖然我很想去,拉斯頓也很想參加,隻是她的狀態並不穩定,兩個孩子的身孕對她影響很大,不過你的好意我收到了。”
聽到鄭建國提到了拉斯頓的身孕,電話中的菲利普在關懷幾句後也沒再堅持,因為鄭建國能夠開口解釋過原因,就算是關係不錯,否則一個日程安排不過來就足以打發掉。
於是又聊了兩句掛上電話,鄭建國這次卻沒停的拎起了話筒,給齊省保護傘生物研究中心,也就是改名的齊市雲梯山靈長類研究中心打過電話,在找到艾斯特後開口道:“你準備收拾下到我這裡來趟,我需要和你談談。”
“隻有我自己嗎?!”
電話中的艾斯特語氣變到愕然時,鄭建國便明白菲歐娜可能在旁邊,否則她不會這麼愕然:“是的。”
“那你能大致說下什麼事情嗎?”
艾斯特少見的追問聲傳來,鄭建國繼而猜出對麵可能是開了免提,菲歐娜應該就在旁邊,當即開口道:“我打算在開普敦建立個生物實驗室,單方向共享生物中心的成果,所以我需要和你談談。”
果然,電話裡傳來了菲歐娜的聲音:“我不能去首都找你嗎?馬上要放假了,艾斯特如果再走了,這邊就剩下我和孩子了。”
想起半年多都沒再見兒子齊魯,拉斯頓也是知道三人的事兒,鄭建國便開口道:“好吧,而且你們倆趁著放假也可以回國轉轉,那就給中心放半個月的假好了,我安排好後給你們打電話。”
“謝謝。”
菲歐娜歡快的聲音傳來,鄭建國便沒再說什麼的放下電話,發現隨著春節臨近既然都要放假,也就想了下後給杜小妹和鄭富貴去過電話,敲定了到首都過年的計劃,還沒放下電話便見戈登再次出現,開口道:“先生,寇清凱先生來電,在2號線上。”ada在哪裡。”
飛快說著按下了2號鍵,鄭建國話音未落對麵傳來寇清凱的爽朗笑聲:“建國,恭喜你啊,我聽說上麵已經決定將學部委員的稱號改為院士,你這邊不熱鬨下?”
“寇伯伯,熱鬨就免了,你也知道我討厭顯擺,省的到時候還有人說我招搖跋扈——”
鄭建國笑嗬嗬的應付過兩句,腦海中閃過給寇陽下藥的魏永強,便感覺這個話題不提也罷,於是又說了兩句家常說過鄭富貴和杜小妹要過來過年的事兒,也就放下電話給葉敏德打了過去,聊了下關於自己對實驗室的想法和這麼做的原因,就聽老人語氣不順道:“你這家夥,陶野的事兒我還沒找你算賬了,你認為我一個連編製都沒有的,能帶得起那些研究員教授乾活?”
“我們退出你就可以挑頭了啊,您要是不介意,還可以把吉施履教授拉來一起搞——”
鄭建國倒是沒有理會老人的佯怒,事實上以他和葉敏德的關係而言,就是老人張嘴罵他,他也是這麼副嬉皮笑臉的混不吝狀,當然最主要的也是事實在那裡擺著:“國內不算我和陶野,其他人知道人類基因組計劃的英文名字怎麼拚寫嗎?我說之前,不是現在。”
鄭建國的意思葉敏德自然明白,這家夥跟著他學到了現在,不說成就上的超越,就是單純的性格方麵也有了他的影子,不過比他強的是知道怎麼解決這種麻煩,這就是葉敏德自問無法做到的了:“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看看誰還能折騰下,不著急吧?”
“不急,我打算4月前籌備出來就行,您可以慢慢來。”
說了自己的打算,鄭建國也沒再廢話的說了幾句,便放下電話站起身來,葉敏德的反應和他猜測的差不多,之前《基因組學》的編撰活都接了過去,現在負責國內部分的人類基因組計劃,那也是水到渠成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