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艾肯氣呼呼的衝著阿米莉亞·奧琳娜大吼大叫時,客廳裡的鄭建國也在和拉斯頓做著解釋:“我並不是個斤斤計較的人,藍鑽隻是個借口,而戴比爾斯也隻是我計劃上的一個棋子,如果這個計劃成功了——”
優雅的神情化作關切,拉斯頓藍色眼眸圓睜的開口道:“會怎麼樣?賺到很多錢嗎?”
“是,會賺到比我以前所有花出財富總和都要多的錢。”
鄭建國神情茫然的說過,這是他之前真實的想法,畢竟記憶中據說盧布會在一夜之間,貶值到幾千上萬倍。
那麼如果他在這之前借出幾十上百億的盧布,到時候隻還幾百萬幾千萬就能抹清賬務,這種賺錢方式堪比搶銀行的速度。
而且他相信憑借著時局惡化,還能放大這種基於金融領域的收益,幾百倍雖然不敢想,財富再增加個十倍卻板上釘釘。
隻是,當鄭建國這會兒回答完拉斯頓的問題,他才發現如果這個計劃成功,蘇維埃散夥和美元成為霸權貨幣,那麼他這個計劃項目的主設計師,將會成為全球影響力最大的那個。
到時,自己的一言一行必然會引起以美利堅為中心,資本世界的密切關注和動蕩!
當然,巨大的影響力也必然會帶來絕大的危險!這會讓那些畏懼自己的人合起夥來,去在暗中下手乾掉自己!
之所以會在暗中,鄭建國相信到時自己身邊會吸引到大批的效忠者,這些人會懷著為了金錢或者利益圍繞在自己身邊,形成個保護傘。
可即便這樣,鄭建國也不放心自己的安全會得到保障,哪怕蹲在老窩裡也不行!
除非,現在就該為計劃成功,而去做準備了?!
那麼,能夠拆掉美利堅為代表的資本的,也就隻能是摻沙子,放大他們的內部矛盾,新世紀裡的美利堅,可是乾啥都要正直正確才行。
恍惚間,鄭建國腦海中緩緩升起了個想法,這個想法沒有像以前那樣遮遮掩掩,而是直接以無比清晰的姿態出現:“正直正確!!!”
“親愛的,你,你彆嚇我——”
隨著鄭建國腦海彙總的想法變的清晰,拉斯頓有些惶恐的聲音接著傳來,他便眨了下眼看清麵前的麵頰,眉頭挑起的露出個燦爛笑容:“沒,我隻是想了些事情,以後我要是再出現這種狀態,你不用理我就好了,我想通了,也就會變回正常。”
“你先前不正常了嗎?”
拉斯頓杏眼圓睜的依舊打量著,看到這裡的鄭建國知道先前可能嚇到了她,便想了下開口道:“隻是聚精會神的想了下,不能說是不正常,而應該稱呼為失神走神什麼的。”
“是錢多到讓你失神了?”
拉斯頓麵上的優雅再次恢複,一雙眼睛露出關切的瞅著他,鄭建國失笑道:“哈,真讓你猜中了,是錢多的讓我失神了,不過我也想到了不少花錢的地方,如果把他們培養成人才,就可以幫助到更多的人——”
拉斯頓笑了,鄭建國在有了錢後沒想著吃喝玩樂,卻想著如何幫助他人,這讓她心中的愛意再次激蕩開來,於是眼睛閃爍著的輕輕吧唧住了鄭建國,膩聲低喃道:“愛我吧,我的守護者。”
“不行。”
隨著拉斯頓情動的聲音入耳,鄭建國飛快恢複了神智拒絕過,他這麼長時間都忍過來了,可不敢這會兒去找不自在:“現在不行,以後有的是機會愛你,對了,我還是決定給《羅馬假日》上色。”
優雅的麵頰上瞬間露出了燦爛笑容,拉斯頓難掩愉悅的開口道:“好讓其他人知道你得到了奧黛麗·赫本?”
“當然,也有這部分原因,不過,你不想看下彩色的《羅馬假日》?”
鄭建國跟著露出個燦爛笑容,便見拉斯頓探嘴過來吧唧了,吃吃笑道:“當時導演威廉·惠勒是想拍彩色的,可惜威廉的預算並不能支持彩色膠片拍攝,你怎麼能給黑白膠片上色?”
“我怎麼能給黑白電影上色?”
鄭建國麵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之前並不知道給黑白電影上色並不是複原拍攝時的顏色,而是真正的按照上色員認為的顏色去添加。
當然,這個時候鄭建國也並不是想到了這點愣住,而是拉斯頓問的話仿佛在質問他:“你為什麼想著去上色,那麼上色過後的《羅馬假日》,還會是黑白影片中的經典《羅馬假日》嗎?!或者說是按照你的喜好塗鴉而來?!”
銘心自問,鄭建國知道如果給《羅馬假日》上色後,肯定會帶給沒有看過電影的觀眾以更豐富的視覺享受。
可對於那些看過這部電影的人而言,就隻能是對經典的傷害和破壞,就像某位導演拍的《新紅樓夢》那樣!
於是,鄭建國便瞬間更改了之前的決定,望著麵前依舊優雅動人的拉斯頓道:“抱歉,我差點毀了《羅馬假日》對於看過它的人印象,如果上色後放映,肯定會對那些喜歡老電影的人造成困擾,還會對你造成不好的影響,那就修複一下放映好了。”
“噢——”
渾然不知自己無意中的一句話挽救了《羅馬假日》的經典形象,拉斯頓卻敏銳的抓住了他話裡的慚愧,當即開口道:“我在你麵前可以不要任何形象,隻要你喜歡,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你應該知道醫生和科學家在歐美的社會地位有多崇高。
前不久去世的英格麗·褒曼就是在大學沒畢業時,嫁給了一位大他9歲的牙醫,我比你大30歲,鄭,我除了自己的身體和靈魂以外,沒有什麼可以給你的了。”
眉頭一挑,鄭建國倒是沒想到能引的她如此表白,當即麵現正色的開口道:“嗯,這樣就已經夠了,你沒看我都想把《羅馬假日》修複,然後引進國內來給全國人民看看,我得到了奧黛麗·赫本,你還給了我兩個孩子——”
“你喜歡的話,那就去做吧。”
拉斯頓滿眼柔情的說過,接著不知想到了什麼的抿過嘴,神情優雅的繼續說起:“那樣,彆人就都知道你是我的,爸媽他們會住在這邊嗎?”
“不會,他們會去鄭園,咱們明天去吃頓飯,平時還是回來住。”
鄭建國想了下說起馬上過年的安排,他在半個月前當選了學部委員之後,便老老實實蹲在家裡守著拉斯頓,對於外邊的任何邀請都是能推就推,不能推就讓戈登或者布蘭琪擋了,甚至連央視想做個紀錄片都被他婉拒,學部委員年終會議都沒參加,除了簡單的拜訪是一概不接納。
隻是過年卻又不同,這麼個重大節日裡麵,鄭建國再不想露頭,也得敞開大門迎接恭賀新春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