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出現便沒開口的西裝男進了走廊裡麵,愛德華便皺著眉頭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隻是沒等他瞅著三人再開口,隻見西裝男飛快從裡麵跑了出來,麵現好奇道:“裡麵沒人,廁所走廊後邊的門沒鎖,不知道是不是離開了?”
“愛德華參議員——”
隨著西裝男的聲音落下旁邊傳來個聲音,愛德華轉頭看了看對方,發現是縣警局的局長加布利爾,站起身皺著眉頭看向了這貨:“約瑟夫呢?你們把約瑟夫帶了過來,他人呢?”
“剛才還在這裡啊,我還專門交代讓他們在這裡等您來了。”
加布利爾眉頭一挑的說過,有些粗大的眉頭下麵雙眼圓睜,瞅著旁邊的巴爾克等人,看過發現沒有約瑟夫,飛快開口道:“為了避免麻煩,我也沒讓人給他們做筆錄,吃的喝的也都讓人準備好的,你知道我這是違反了規定的——”
不置可否的轉頭看了看巴爾克三人,愛德華咬了咬牙關後吼了起來:“那就去找啊,還在這裡都愣著做什麼!?”
“啊,是——”
加布利爾眉頭皺了皺,隻是考慮到肯尼迪家族在麻省的勢力,當即拿起腰間對講機喊了起來:“監控室,看看約瑟夫去哪裡了,從辦公室到洗手間的位置,還有洗手間走廊對麵的側門外,其他人在警局裡麵找下——”
由於有了加布利爾開口,當警局剩餘值班的人員還沒找遍警局時,他腰間的對講機上已經傳出了結果:“約瑟夫從廁所另一邊的門出去了,在17分鐘前。”
“所以——”
加布利爾拿著對講機衝愛德華挑了下眉頭,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樣子,開口道:“這就是我為什麼沒讓人給他做筆錄的原因,如果做完筆錄他真的想走,那現在就是負罪潛逃了,而且還是從警局裡麵——”
“如果你們不把他帶過來,就沒有這些事情了。”
愛德華說著看向了旁邊的律師,便見他點點頭側身讓開,連理加布利爾都沒理的施施然走了,留下這位縣局局長瞅過旁邊的三人,便感覺愛德華說的也很在理,如果那個老沃爾克沒把這四人抓來——鄭建國再有脾氣,總不會真得罪這個家族吧?
加布利爾有些遲疑,他聽說過和鄭建國有關係的那個什麼教授,最後在病床上留下遺書選擇自殺,而那時候鄭建國還沒拿到諾獎,手上隻有幾千萬?
現在有幾十億還是幾百億?
加布利爾想到這裡的時候,他並不知道在門口遠去的豪華林肯車上,愛德華也在想著這個事兒,不過與加布利爾傾向於疑惑相比,他深知這件事兒如果處理不好,家族怕是要到此為止了。
在愛德華眼裡,鄭建國就是個憑借小聰明成功的幸運兒,而且在賺了錢後就有今天沒明天的沉迷於女色中。
這種人他在美利堅見的多了,暴發戶的嘴臉不就是這樣,也就看在都是出身於哈佛的麵子上,叮囑過家裡人幾句,最多幾年就會消失。
當然,這是愛德華以前的想法,腦海中閃過白宮已經開始推動的美元霸權計劃,他便看了眼車窗外,飛快開口道:“開快點。”
“嗡——”
身下的豪華林肯發動機隱隱傳來了轟鳴聲,愛德華腦海中再次浮現起鄭建國在俱樂部裡的小圈子,不想隨著車子拐上了大路,前麵擋風玻璃外陡然出現了個燈柱,將坐在後座中間的他照到眼睛瞬間失明時,下一刻人便騰空而起後眼前變黑,陷入了無邊黑暗中。
豪華林肯和迎麵載重卡車撞在一起的瞬間,愛德華便因巨大的慣性被從後座上甩出了車廂,擋風玻璃則是在撞擊的刹那,就被副駕駛上的律師撞開飛了出去。
而在對麵的卡車駕駛位上,駕駛員金斯利摸了把額頭上的鮮血,稍微清醒了下大腦後,才想起先前路口上竄出輛車,當即推開車門下了車,卻沒走出兩步便聞到股濃烈的汽油味,麵色陡然大變時眼前刷的閃過了道火光:“轟。”
一聲巨響,金斯利還沒來得及抬手去擋住麵部,人就被爆炸的氣浪給衝到飛起,天旋地轉下昏昏沉沉,仿佛是過了一個世紀,又仿佛是眨眼間渾身劇痛傳來,耳旁陡然傳來了個聲音:“醒了,他醒了!”
“啊——”
金斯利慘叫著正要朝聲音的方向轉頭時,就見眼前出現了個麵色陰沉的男人,聲音同樣低沉:“金斯利,是鄭建國派你去的嗎?”
“鄭建國?他是誰?”
金斯利下意識的問了句時,麵色陰沉的男人眉頭皺起,隻不過就當他要再次開口詢問時,病床上包的和木乃伊似的金斯利,又問了句:“金斯利是誰?”
“嗯?!”
佛雷德·莫雷有些蒙,轉頭看了眼自己的搭檔,回過頭來看了看金斯利道:“你就是金斯利,難道你不是金斯利?”
“我——”
金斯利眨了眨眼後麵現思索模樣時,佛雷德·莫雷腦海中接著冒起了個念頭,麵現詫異的開口道:“你不知道你是誰了?”
“我——是誰?”
金斯利緩緩的歪著頭看向佛雷德·莫雷時,隻見這個麵白無須神情陰鷙的中年人,大聲罵了句:“法克!”
“好吧,看樣子這個事兒還沒完。”
旁邊,一直沒做聲的坦普爾·溫斯頓鬆開了抱著的胳膊,瞅著躺在床上麵現茫然好似在懷疑人生的金斯利,用他那低沉的聲音問道:“那你知道你開車撞死的人,是愛德華參議員嗎?”
“愛德華參議員?”
金斯利麵現好奇的緩緩轉過頭問過,佛雷德·莫雷便知道是沒戲了,這貨雖然是一副認真模樣思考的樣子,可並不是常人知道身份的反問句。
果然,隨著他腦海中閃過這麼個念頭,金斯利已經問了出來:“他是誰?開車撞死?我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