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腦海中閃過這麼個念頭,魏巧巧胃裡又傳來了股不舒服的感覺,隻是很快就像出現那般突然,又在她感覺時迅速消失,她便拿起了錄像帶看過,發現上麵除了春晚錄像帶之外,還有個備注:“送往鄭園。”
“鄭園是什麼地方?”
魏巧巧麵現好奇時,旁邊臥室方向傳來了郝漢的聲音:“我洗過了,你洗不洗?”
“嗯——”
眨了眨眼,魏巧巧放下錄像後又放下了半瓶可口可樂,便身形嫋嫋蓮步款款的到了臥室門口,望著裡麵穿了個大褲衩的郝漢,膩聲道:“那你不許進來——”
“我倒是想進去,可你現在這個狀態不行啊。”
郝漢當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說著打量過魏巧巧的豐腴身體,便見她麵露好奇的跟著看了看自己身體:“我這個狀態?”
“懷孕了不能同房。”
郝漢神情莫名的說了句,他之所以進門後選擇自己洗澡,而不是把魏巧巧拖上床或者拖進洗漱間,就是因為從鄭建國嘴裡聽過這些注意事項。
當然都是隻字片語的自己總結,畢竟看看連身為醫生的鄭建國都那麼緊張,他這個外行自然隻會更加注意。
隻是魏巧巧卻愣了下,這並不是說她感受到了來自郝漢的體貼,而是因為這個事兒,它應該不是沒過婚的男人所知道的:“你聽人說的?”
“當然,而且還是聽老板鄭建國說的。”
郝漢倒是不知道被人懷疑自己搞大過其他女人肚子,在過去的十個月裡麵,鄭建國守著奧黛麗就差寸步不離了,當然這對他那個身份來說,也等同於寸步不離的概念,開口道:“你不要給外人說,去洗把。”
“老板鄭建國?就是那個諾獎得主學部委員?”
魏巧巧杏眼圓睜的問到,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兩個身份,再聯係上郝漢就是建國公司的首都經理,八卦心思一下便點了起來,當然這也是她感覺和郝漢關係確定了:“他還懂這個麼?”
“他還是哈佛醫學院最小的醫學博士,比咱們那些醫院裡的強。”
郝漢倒是不知道怎麼去評價鄭建國的醫術,不過想想齊省醫科大學做過的體檢設備,他感覺協和醫科大學的醫院都比不上:“該注意就要注意,你不是說為了孩子嗎?”
“那好。”
魏巧巧說著看了眼洗漱間的方向,郝漢便帶著她到了洗漱間裡麵調整好水溫,便忍著酒精和荷爾蒙的刺激出了洗漱間。
回到客廳裡麵,郝漢打開電視和錄像機,摸起還沒看完的《大俠霍元甲》錄像帶塞了進去,接著又倒了杯水後坐在沙發上看起。
不想,郝漢才坐在沙發上看起,便感覺先前壓下的酒意和著困乏上了眼皮,於是靠在沙發上就那麼睡了過去。
直到一陣尿意傳來睜開眼,郝漢發現電視依舊在開著,畫麵卻定格在沒信號上,便瞅了眼牆上的掛鐘,時間已經到了淩晨1點39分。
“巧巧?”
郝漢飛快從沙發上站起,兩步走到了臥室門前看著洗漱間裡的燈還亮著,整個人便愣了下又扯著嗓門喊了句:“巧巧!”
亮著的洗漱間裡隱約傳來了水聲,郝漢兩步到了臥室門口看著空無一人的床,連忙跑進了洗漱間門口,探手轉動門把手輕輕推開——
魏巧巧側身躺在冰涼的地麵上,水蓬頭噴出的水依舊撒在她白皙身體上,圓睜著雙眼的臉以不自然角度望來,原本充滿神采的眼眸已經變的黯淡無光,隻是好像渴望著什麼在看向自己。
足足愣了有五秒鐘,郝漢才發出了聲竭嘶底裡的喊:“巧巧!!!”
嘴上喊著,郝漢已經猛然推開門進了洗漱間,探手關上依舊在噴的水蓬頭,彎腰便摟住她的脖頸和頭想要扶起,不想入手處卻冰涼一片,脖頸間都硬了。
隻是,郝漢這會兒已經顧不得這些,他腦海裡隻剩下了要送去醫院,雙臂使勁的抱起側著身子出了洗漱間,腳上連拖鞋都來不及穿的直奔客廳。
然而,當郝漢沾了水和沐浴露的腳落在地板磚上,光滑的表麵絲毫沒帶給他任何著力點,腳下一滑後將魏巧巧扔了出去不說,人也狠狠摔倒在地。
顧不得摔倒帶來的疼痛和眩暈感,郝漢連忙到了門口找出鞋穿上,就這麼身上背心大褲衩的打扮,再次走到魏巧巧麵前將她抱起,轉身出了宿舍門。
呼——
才出門的刹那,不知是先前摔醒了還是被夜風吹醒了,郝漢隱隱感覺自己這個處理辦法不對,同時向著樓下張嘴喊了起來:“趙學海,趙學海!”
當然,嘴上喊著的郝漢腳步未停,強忍著摔倒時著地的胯骨痛楚,抱著魏巧巧正要往樓梯口走,又醒悟到她身上什麼都沒穿。
於是郝漢當即轉身回了客廳裡麵,等他找出被子再將人裹起,半開門外傳來了趙學海的聲音:“唉,郝大哥,你叫我了?”
“是,魏巧巧在洗澡時摔到了,現在得去醫院,你去開車。”
才抱起的郝漢嘴上說著到了門口,趙學海連忙應下後轉身下樓:“好的。”
感受著胳膊上愈發沉重的感覺,郝漢大步跟著趙學海從三樓到了院子裡,他之所以會住在公司裡麵,除了工作上就近以及空調和抽水馬桶的條件,便是這邊晚上有安排的值班人員。
所以,當郝漢抱著魏巧巧到了院子裡時,除了趙學海以外,其他兩個值班的也幫著招呼起來:“注意頭,注意頭。”
“學海開車。”
將魏巧巧放進後座上的郝漢說過,趙學海卻和其他兩位同事對視了一眼,幾人都是郝漢的戰友關係,魏巧巧從下樓到這會兒連個聲音都沒有,他已經隱約感覺到了不對。
當然,自己的感覺是一回事兒,這會兒郝漢的命令還是要執行的,趙學海鑽進駕駛位上從郝漢手裡拿過鑰匙,剩下兩人已經有人開了大門,他便開著車一溜煙的到了首都醫科大學附屬醫院。
不過,當郝漢抱著魏巧巧才放到夜間值班室的急救床上,值班醫生卻在看到她的時候愣了下,接著探手看過瞳孔又摸摸脖頸間的脈搏,又在她臉上摸了摸神情莫名道:“這都涼了兩三個小時了,你還帶來讓我們搶救?”
“救救,求你們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