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國有些忙,卡米爾和喬安娜跟著回來後就知道了,不是打電話就是接電話,要麼再就是會見人,這還是在家裡的情況下。
不過聽到他要走,卡米爾還是有些驚訝,看了眼旁邊的喬安娜,便隨著鄭建國上車離開了生物中心,將菲歐娜的身影扔在那裡。
對於菲歐娜,卡米爾和喬安娜以及奧黛麗都清楚,這個女人才是鄭建國的第一個女人,所以兩人便跟了過來,卻沒想到來了後就要走。
卡米爾和喬安娜還以為他會待上兩天。
畢竟老情人見麵,就說兩句話?
卡米爾雖然懷疑這點,卻沒有問出,誰知道鄭建國會不會提出讓她們無法拒絕的要求,比如要對菲歐娜負責——
現在除了三個已經負責的外,還有個已經做好了準備去負責的斯賓塞,即便心思單純的卡米爾,也不想再來個人進入到生活中。
於是,卡米爾便將菲歐娜的事兒扔出腦海,無憂無慮的和鄭建國過了個沒羞沒躁的暑假,不想她和喬安娜才開學沒多久,就在飯桌上從戈登嘴裡再次聽到了這個名字:“先生,生物中心菲歐娜來電話說,最後一隻也流產了。”
聽到沒有讓去接電話的說法,鄭建國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誰流產了?”
奧黛麗優雅麵頰上現出了關切,鄭建國先是扯出了個笑,接著想起最後一隻流產,也代表著實驗失敗,雖說不至於傷心鬱悶什麼的,可也不值得高興,也就收起了笑容道:“第一批動物實驗失敗,不過這個問題不大,後麵還有第二批和第三批——”
“是養的那批豬嗎?”
奧黛麗好似想起什麼的問到,鄭建國點點頭邊吃邊說了起來:“是,看著她們像是科研人員,實際上和照顧動物的獸醫差不多,也可以說成養豬的。”
“嗯,盧卡就說養了兩個月豬。”
奧黛麗說著露出個笑容,鄭建國也跟著笑起,克隆哺乳動物的研究看似高大上,實際上在與之打交道過程中,他用的獸醫描述都不準確,確切的說要比伺候孩子和爹娘還要費心,否則隨便來個意外導致流產,那就會造成時間和物力以及精力的多重浪費。
而由於去年還沒實現囊胚率0的突破,盧卡在去年時就和下鄉旅遊似的玩了倆月,至於鄭冬花三女則是蹲在實驗室裡麵忙了倆月,所以相對而言比較輕鬆。
可今年由於涉及到了囊胚移植後的跟蹤,盧卡和鄭冬花三女便沒像去年那樣輕鬆,整整倆月裡都奔波在實驗室和豬欄羊牛圈裡。
再加上又是時值盛夏的七月和八月間,鄭建國單是想象下,就感覺麵前的半個牛排,也沒了下刀的想法,他雖然小時候沒養過這些玩意,可隊裡還養了不少豬,是真正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的場麵。
好在,鄭建國考慮到這是在飯桌上,扯開了話題:“他有沒有說明年不來了?”
“這個到沒有,隻是說今年沒有去年好玩了。”
奧黛麗笑著說過,鄭建國便知道這是不想來了,隻不過考慮到這麼說會惹來奧黛麗的說教,才透露出興趣缺缺的態度,當然想想13歲多的孩子,貪玩也是很正常的事兒,特彆是在衣食無憂的環境裡。
“再大點就好了。”
鄭建國給了她個安撫眼神,他上輩子13歲的記憶都模糊不清了,可也知道應該是公社初中裡混日子,於是這麼想著看了看卡米爾和喬安娜,發現卡米爾正在看自己,當即開口道:“你們在學校裡還適應吧?”
“今天老師表揚我們了,中文考試第一第二。”
卡米爾麵現微笑的得意模樣,鄭建國便跟著笑了起來,卡米爾和喬安娜現在的學習內容,就和他到哈佛醫學院的適應性學習一樣,都是以語言學習為主,畢竟讓個連漢語拚音都不會的人,去學習什麼叫做成語,那也是強人所難。
而在語言學習上,卡米爾跟他都跟了三年時間,雖然一開始沒怎麼教她學中文,可這兩年算得上突飛猛進,與其他才入學的人相比,可謂是天上地下的差彆。
當然,鄭建國也知道該表揚:“那不錯,值得表揚,想要個什麼禮物作為獎勵?”
“你把我當成小孩子呢?”
卡米爾停住手中的動作問起時,鄭建國當即開口道:“不,我把你們當成我的寶貝——”
“——”
有些不岔的麵頰瞬間化作了嫵媚,卡米爾飛快看過旁邊的奧黛麗,小聲嘀咕道:“咱們去泰坦尼克號上過聖誕吧?”
“噢,你把另外一個不在這的人忘了。”
奧黛麗神情優雅的歪了下頭,卡米爾也就想起了斯賓塞來,旁邊的喬安娜接著開口說起:“還有超級鄭。”
“那咱們要去不列顛過聖誕?”
卡米爾麵帶好奇的問到,奧黛麗則看向了鄭建國,因為她想起了去年聖誕節前的事兒:“今年你去參加諾獎頒獎儀式嗎?”
“不去。”
鄭建國說完後用叉子將切好的小塊牛排塞進嘴裡,諾獎觀禮嘉賓的名單並不是固定的,特彆是對曾經的得主而言,隻有那些和今年獲獎領域有關的,才會可能獲得邀請觀禮。
當然,這是對其他諾獎得主而言,對於手拿三個橫跨物理醫學化學三大領域的鄭建國,他已經收到了前往觀禮的邀請。
不過,觀禮嘉賓能攜帶的伴侶就隻有一個,這對旁人來說也許不會是問題,可對鄭建國就是個大問題,他帶誰都會得罪其他的,所以乾脆就不去了:“到時候咱們都去不列顛過聖誕。”
“那是你給斯賓塞過聖誕吧。”
卡米爾抿了抿嘴嘀咕過,便見鄭建國拿眼望來,也就伸了伸小舌頭麵現嫵媚道:“我錯了——”
“在家裡犯錯沒問題,我不讓你們在家裡說,是怕你們習慣的話,會在外邊不經意間說出來。”
鄭建國也沒和她計較,隻是說完後旁邊傳來了聲啼哭,聲音嘹亮的鄭立桓扯起了嗓門時,奧黛麗已經飛快放下刀叉,扯下前襟掛著的餐巾手帕放在桌子上,看了眼鄭建國後起身去抱了兒子,就聽女兒也接著哭起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