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還以為你真學傻了。”
鄭富貴麵現恍然的說到,一雙不大的眼睛眨眨後走了,留下有些無語的鄭建國目送他走遠,還沒到客廳便見鄭秋花和範穎這家人出現。
鄭建國低頭看眼腕表發現該出發去機場,這家子要從港島坐直通車回羊城,迎了上去道:“範姨,三姐,提前祝你們聖誕快樂了,幫我向羅叔叔問好。”
“也祝你聖誕快樂。”
鄭秋花和範穎點點頭,旁邊羅剛抱著羅猛到了麵前,身後還跟著鄭超超以及威廉和哈裡,三個孩子後麵又跟著三個育嬰女仆,這時羅剛懷裡的羅猛正趴在他肩膀上看三個孩子:“哈——”
“看樣子他們玩的很開心。”
鄭建國探手摸了下羅猛的小手,羅剛點點頭道:“那我們走了。”
“一路順風,有事兒打電話。”
鄭建國逗弄過羅猛收回手,羅蘭不知什麼時候到了旁邊,卻沒說話的點個頭,算是打過招呼,跟了範穎離開城堡,鑽進一輛車裡麵。
隨著車隊啟動,範穎目送高大城堡消失在車窗外,回過頭看了眼這個閨女:“你也沒和建國說上句話?”
“點頭致意就行了,他忙成那個樣子。”
羅蘭不知想到了什麼的開口說過,範穎卻眉頭瞬間皺起,接著開口道:“他再忙,你的禮貌也應該要儘到,你和李鐵說好咱們到的時間了嗎?”
“說好了,不過他沒在港島,說是在國內忙活明年的業務。”
羅蘭依舊懶洋洋的樣子,過去這年多時間她和李鐵的聯係並不多,當然這是指李鐵沒畢業當上港島物資貿易公司的老板之前,那會兒兩人成天的膩在一起。
當時,羅蘭想的最多的,便是李鐵失去了左崢嶸的位置,也就沒了那誇張的薪水,兩人未來生活並不明朗。
不過,那會兒羅蘭有著學習上的壓力在,偶爾想到這裡卻沒深入想過,畢竟她是衝著那每月一萬多美元的醫生收入去的。
可到了現在,距離明年畢業還有一年時間,羅蘭麵對著自己未來的職業選擇規劃過,便發現這個學醫是個錯誤,這點從她母親範穎,和女醫生放棄事業回家照顧孩子的傳聞上可以看出。
因為即便順利畢業,羅蘭和寇陽便會麵臨著女人第二次命運的選擇,嫁人。
而自己嫁給李鐵,羅蘭就勢必會結束在美利堅的培訓,回到港島守著這貨,除非她打算放棄這段感情,或者說放棄未來的闊太生活。
李鐵的待遇旁人不清楚,羅蘭卻心知肚明,每個月的月薪放在美利堅,那也是超高待遇,自己辛苦賺錢花,哪有花彆人的錢爽?
隻是,如果自己選擇回到港島,也代表著之前的辛苦付出打了水漂,港島醫生的工資是壓根沒法和美利堅比的,人均月工資5000港幣還不到1000美元,和住院醫的待遇差不多。
至於回國,羅蘭壓根就沒想過這個可能,雖然她知道寇陽也在為這個事兒心煩,國內的待遇還不如打黑工刷盤子。
眼瞅著閨女悶悶不樂的樣子,範穎也隱約猜出了她為什麼煩惱,鄭秋花和羅剛夫妻倆上的哈佛商學院,可不止是輕鬆加愉快,從未間斷的聚會酒會舞會和沒日沒夜為了大部頭相比——可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再加上羅蘭無意中說過,原本鄭建國安排鄭冬花和寇陽以及羅蘭學的,就是兩人現在學的商業管理,不過三人在姐姐範萍的建議下放棄,改學了現在的醫學專業。
如果沒有鄭秋花和羅剛夫妻的對比在,這種巨大的反差還不會帶來什麼影響,畢竟三個醫學生隻是聽說了商學院的輕鬆,具體情況卻並不知道。
現如今——
範穎曾經想過讓鄭冬花再去找鄭建國商量下,可想起三人距離畢業還有一年半時間,她又沒辦法說出口,這個事兒也就拖到了現在。
不過與學習上相比,範穎作為過來人,更在意的是羅蘭和李鐵的關係:“你們鬨矛盾了?”
“沒有,隻是感覺——”
羅蘭搖了搖頭麵現思索模樣,範穎便鬆了口氣,她隻看這個閨女模樣,就知道是有些茫然了:“沒有矛盾就行,即便有點矛盾也不是不可以調和的,我看李鐵並不是個小肚雞腸的人,你有什麼想說的直接說就可以了——”
“您想說什麼?”
羅蘭柳眉挑起杏眼圓睜的問到,範穎便豎起手指頭道:“你是1960年1月3號的生日,聖誕節過完就24了,你和李鐵說結婚的事兒了沒?”
“我和他說啊?”
羅蘭原本就圓睜的杏眼又瞪大幾分,範穎則看了看她繼續開口道:“李鐵是到現在還沒和你提的話,你就該問問他了,或者你不好意思問,我和你爸今年過年回善縣一趟,把你們的事兒先辦了?”
“這不就成我上杆子要嫁人了——”
羅蘭頓時不滿,按照善縣婚假習俗而言,她和李鐵在去年就訂完親了,當時由寇清凱代表羅樹強和範穎請李鐵父母吃的飯。
所以現在範穎說的辦了,就應該是結婚的事兒,她便不怎麼樂意,自己看上這貨就夠委屈的,現在還要她主動出頭?
“你現在如果是20歲,我絕對不著急。”
範穎硬邦邦的扔出了個理由,羅蘭便被噎的沒了半點脾氣,雖然她已經離開善縣差不多四年時間,卻知道家裡傳統中彆說24歲大姑娘,就如範穎說的20歲年紀,也足以讓任何父母頭疼無比。
至於24歲——
羅蘭悶住了,範穎卻還在繼續:“而且以現在李鐵的身份地位,他身邊肯定少不了狐狸精,如果被人家下套勾走,你也說過他雖然不是個溫柔細心的人,卻是個和建國差不多重情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