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裡麵,國內提到美利堅的所謂家族,談論最多的幾個便是洛克菲勒,摩根,肯尼迪,布什等等家族,說是美利堅的主人,各個隻手遮天。
直到某人寫了本《貨幣戰爭》,才揭露了這個世界上最強大國家的冰山一角,以羅斯柴爾德為代表的影子家族,第一次出現在了國人麵前。
書中描繪了該家族憑借著三代人的不懈努力和家族智慧,通過對幾次戰爭的兩邊下注,獲得了難以想象的財富同時,更獲得了來自於王室和政客們的友情。
並在美利堅的立國初期,通過黃金運作拿下了美聯儲,並且由此成為全世界最強大的家族,在滿足了無數國人的獵奇心理同時,更讓無數吃瓜眾大呼過癮。
以至於隨著該書的暢銷和風靡,憑借著幾十萬億美元資產和龐大勢力的羅斯柴爾德家族,成為各種地攤文學裡的最大反派。
最終讓路人從相信後的吃瓜心態,變成了看傻子的鄙夷:這麼扯淡的事情也有人信?
而這輩子裡麵,曾經在黃金期貨上大賺一筆的鄭建國,卻知道倫敦黃金市場就是這個家族牽頭,聯合了德意誌銀行、加拿大豐業銀行、美國彙豐銀行和瑞士的信貸銀行建立。
直到這會兒的1984年時,該市場會在工作日的10點30和15點進行兩次以英鎊作為黃金定價,並向全世界公布最新的黃金價格,也就是擁有黃金定價權!
原書中也許誇大了這個家族的資產數量,畢竟隨著一戰二戰在歐洲爆發,主要業務都放在歐洲的羅斯柴爾德家族自然損失慘重,可其兩百年經營下來的人脈影響力,卻比錢還要有用。
否則,馬修也不會因帕特裡克·羅斯柴爾德一個吃早餐的電話,就如同大敵當前般去打探情報,更在獲得消息後和鄭建國打了這個電話,可以看做是提前統一共識,也可以看做是吹響敵襲的警報。
於是麵對著馬修的提醒,鄭建國也就對大約翰和盤托出了自己的計劃,利用那些生物學上的子女,來鞏固鄭家這個家族的利益,這才是他當初捐獻蝌蚪的真實目的。
如此上麵有鄭建國自己創下這番家業,到時再從這萬多人中選些精英吸收到各個公司裡麵,鍛煉上些許年頭進行聯姻,用三十到四十年的時間完成家族布局。
這樣,家族中樞裡有鄭建國坐鎮遙控,身邊有這些子女的支持,外邊有遍布全球網點的呼應,再加上個人關係部分的協同,相信即便是對上羅斯柴爾德這樣的,也能去碰一下了。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鄭建國知道風從哪裡來這點,這可以讓他帶著身邊人共同發財。
要不然即便關係再鐵,麵對著金錢利益什麼的,也隻能暫時起點作用,長久的話,依舊沒有半點感情可講。
家族就不需要吃飯了?
相反,家族更需要用大碗喝酒大塊吃肉來凝聚,否則《水滸傳》中結拜後會用此來證明兄弟感情好?
至此,鄭建國對於古代的家族族長又有了新的感悟,站在這個角度上去看待子女的表現,那隻能是有能力的吃肉,聽話的啃骨頭,一般的喝湯,不聽話的吃糠咽菜了。
麵對著這種層麵的安排,應下的大約翰是出乎意外的驚訝了:“我還以為您會再過幾年,才會考慮到這個問題。”
“怎麼說呢——”
已經和盤托出的鄭建國麵對這個最親近的人,是沒了半點遮掩:“人類文明的本質,實際上是融合過程的體現,從中國春秋戰國時期的互相攻伐裡秦國勝出,到現在美利堅這個由各種階級和文化鑄就的國家,再到現在正向聯盟轉變的歐共體,在整個文明這個角度上去看的話,就像諸多孩子中有那能力強的,有那能力弱卻聽話的,有那毫無能力還在找事兒的,作為父親自然不會允許他們像社會上那樣競爭——”
大約翰點了下頭,開口道:“我還以為您會礙於公平心態而有所顧忌。”
“這個世界上可沒有所謂的公平。”
鄭建國當然知道他是指所謂的素質麵具,這玩意純粹就是忽悠傻子的,其中最為具有代表性的就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這個現象,屬於思維慣性的一種:“甚至包括生死在內,有人生而偉大死也光榮,有人生而卑微死也罪惡,這套說辭可以用在外邊,卻不能拿到家裡來。”
“是,先生。”
大約翰再次點頭應下,旁邊的電話鈴聲響起,他便沒等鄭建國開口,探手拿了起來:“你好,這裡是鄭宅,我是負責接待的約翰——”
很快,大約翰停頓了下,好似在傾聽電話裡的內容,便接著開口道:“請您稍等,我去請先生過來。”
說罷將電話放在旁邊,大約翰看向了鄭建國道:“是葉建義先生來的電話——”
點了下頭,鄭建國探手拿起旁邊的電話,聲帶愉悅的開口道:“葉大哥,你也放假了吧?”
“已經放假了,現在準備上車回首都過年。”
葉建義的大嗓門傳來,接著不等鄭建國這邊開口,繼續說起道:“隻是咱們新來的蘇書記也是首都人,初一那天可能會去家裡坐坐,我想著得提前和你說下。”
“那行,我知道了——”
鄭建國倒是沒想到葉建義這麼直白,他之前借著科委主任下去擋了不少拜訪和應酬,再加上自打上次受傷後隻要出門便是車接車送,除了極為親近的人外連身邊都摸不到,這就杜絕了九成九的關說機會,直到這次。
當然,鄭建國也知道能達到這個效果,還在於之前鄭富貴和杜小妹辦了停薪留職沒在國內,留在善縣的姥爺杜世鬥連親孫子杜鋒的事兒都不讓他安排,大姐家和二姐家更連口都沒張過,剩下的親近人中也就隻剩下了葉敏德這邊的關係。
可葉敏德的性子也和杜世鬥差不多,當年蔡丁香久婚不孕想出去檢查,都是鄭建國在聽說後主動幫忙,最終查出來輸卵管堵塞又做的手術。
這會兒葉建義能在回家前打招呼,也必然是怕回到家後讓老人知道了會挨訓,鄭建國便笑了起來:“就當是遇到的,齊省那邊最近有什麼動作嗎?”
明白是在問這次蘇書記拜訪葉敏德的原因,葉建義的聲音很快傳來:“最近省裡的動作除了響應上麵號召搞經濟,還有就是三十萬噸乙烯工程的事兒,這個項目申請好長時間了。”
“搞經濟的事兒有現成作業可以抄。”
鄭建國腦海中閃過南巡已經結束的報道,上麵已經肯定了深城的發展模式,地方上就可以跟著有樣學樣,而如果抄作業都不會,他也不介意裝傻糊弄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