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歲的奧黛麗赫本?!
菲歐娜瞬間沉默了,望著眼前極度熟悉而又陌生的麵頰,她幾乎不用去想,就知道鄭建國會怎麼做:“他會懲罰你,也會收下18歲的奧黛麗赫本,因為他必定不會讓旁人娶了她,而這樣的話,就會在他和奧黛麗之間埋下個釘子,雖然以他的手腕,肯定可以處理到很好,畢竟他是那麼聰明的人——”
菲歐娜說著說著停下,白皙而又豔麗的麵頰上雙眼圓睜,瞅著這個不似姐妹卻勝似親姐妹的女人,緩緩改口道:“我感覺你應該是落進了他的圈套,他對咱們,確切的說是所有女人都很熟悉,這樣的話,他隻需要把咱們放到各自想要去的位置——”
艾斯特挑了下細長的眉頭,雙手懷抱靠在辦公桌上舔過唇角,饒有興致的聽著分析直到她再次停住話,才緩緩開口道:“菲歐娜,你沒我想象中那麼聰明,可能這也是你推倒他後就轉身而去的原因,鄭是個很有情意的男人,看似他沒辦法給與咱們名分,才會在物質和金錢上給與彌補,實際上這是他善良的表現。
如果換成其他有錢人,玩也就玩了,給筆錢當個分手費都是幸運的,而人都是會變,這種善良會隨著他的地位繼續提升,財富繼續增加,而逐漸變少,這個時候就需要咱們繼續付出,來鞏固自己的地位。”
菲歐娜明白了,即便如她所說,艾斯特包括思想在內的行動,都是鄭建國早就預料到的,那麼艾斯特便會去替他做這些事兒,不論他有沒有這個初衷。
因為鄭建國無法拒絕18歲的奧黛麗赫本!
不論是於鄭建國個人,還是對於七老八十的奧黛麗!
鄭建國都無法拒絕!
艾斯特比自己想的還要聰明!
就是這個計劃太瘋狂了!
想到這裡的菲歐娜重重歎了口氣,接著麵現古怪道:“中國有句話說的是一孕傻三年,我感覺應該是精力被齊魯分去大半的原因——”
下意識說了句兒子,菲歐娜麵上的古怪瞬間消失,一雙明亮眼眸瞅著艾斯特的肚子,不禁開口道:“你不會是——”
“沒有,我在這邊找的其他人,在律師見證下簽了符合美利堅和南非的協議,一萬美元在美利堅都可以找到了。”
艾斯特神情輕鬆的收拾起辦公桌,菲歐娜聽到這裡後眨了眨眼,麵現好奇道:“去年你燒了多少錢?”
“大概八千萬,這邊的雌性生殖細胞,可不像你那邊是免費的隨便用,而是一百美元一個,還要算人工費用——”
艾斯特說著露出個莫名神情,菲歐娜在齊市負責的研究總共都沒花這麼多錢,就從無到有的攻克了克隆豬難關,並為研究其他的克隆項目積累了大量原始數據,包括自己負責的這個項目在內:“如果算上你的前置研究,那差不多就一億三,或者一億四了。”
腦海中閃過這筆誇張的賬單,菲歐娜臉上露出了個笑:“從先前他的表現來看,應該是很滿意的。”
科學研究的本質,就是對某種猜想進行試錯,通過試錯來找出正確的結果,以便驗證這種才想的正確性。
放在克隆技術上麵,自從五六十年代人們對蛙類魚類進行了克隆研究,單從理論上而言,就已經達到了驗證目的,包括現在克隆哺乳動物的理論基礎,也是在這個時候就完成了驗證。
而之所以很少有人開展克隆哺乳動物的研究,其本質就在於哺乳動物繁殖方式為胎生,這就導致了成本的千倍萬倍差異,不論是一頭豬一頭羊一頭牛,這都不是青蛙和魚能比。
豬牛羊的雌性生殖細胞好找,全世界大多數國家都有相應的養殖和屠宰場,各個研究所依靠不同資金量去拿來開展下研究,這個時候成本的差異便會出現幾何數倍增。
蛙類和魚類一次可以做個成百上千,扔回水裡等待結果,哺乳動物的雌性生殖細胞,就得一個一個進行處理。
不說研究過程中產生的試劑等材料費,操作人員的經驗和技術都需要培養,目前世界上開展了相關跟進性研究的機構,全都卡在了這關。
至於卡住的原因,並不是說沒人看重這個研究方向,而是看重的人手裡沒權沒錢,有權有錢的看不上這個研究。
就這,還隻是沒到後麵有絲分裂發育到桑椹胚或者更進一步的囊胚階段,否則涉及到的相應移植研究,會導致科研成本進一步倍增。
同時,這個世界上大多數國家都是發展中和落後國家,經濟方麵的落後就導致隻能就生存和發展為首要目標,比如鄭建國為實驗室爭取五千萬美元的項目資金時,齊市的生物研究中心的投資便已經突破了五千萬美元。
而那會兒,中心裡連個雌性生殖細胞的桑椹胚結果都沒有,如果這五千萬資金是來至於國家的撥款,相信研究中心就該關門大吉了。
可即便是有了桑椹胚或者囊胚成果,這種階段性的研究,也最多隻能登上《科學》或者《自然》,吸引一波眼球外暴露在研究克隆的事兒。
如果是個普通研究員,那麼此人會憑借這個研究躋身世界一線的地位,可鄭建國就會感覺到雞肋,還有浪費國家寶貴外彙的嫌疑。
當然,鄭建國也知道這個成果一旦發表,絕對會引起國內某些人的攻訐,這個成果可不是幽門螺旋杆菌於腸胃病領域,石墨烯於物理學領域能比,這會撼動整個科學界。
因為,這個技術涉及到了全人類!
如果說人類基因組計劃,是人們想從基因層麵解決生老病死這些問題,那麼克隆技術則會被人們寄望於從身體上解決這些問題。
憑借於此,這項技術會成為全世界的熱門領域,從普通人的話題性到資本的追求理念,即便國內一開始反應會有所遲鈍,也會在全世界風向轉變時反應過來。
你這麼好的項目,怎麼沒想著和國家開展研究?
同時,礙於對這項技術的必得,鄭建國便在研究中心建立起那天,就給與了充足的資金支持,這也是他準備應付這些人的說辭,這個技術就是燒錢燒出來的。
於是有鑒於研究中心的資金使用量問題,艾斯特在到開普敦去主持研究所的時候,便直接給了個一億的項目預算,結果燒了不到八千萬拿到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