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走吧。”
轉頭看了眼鄭冬花,鄭秋花開口說過便見她起了身:“那我們先走了,回去看看怎麼說這個事兒。”
“重點是你們即便回去,寇伯伯也做不了什麼。”
跟著起身將兩人送到門口,鄭建國若有所指的說到,鄭冬花便點了點頭和鄭秋花出了門,還沒走出53號房門就聽鄭秋花開口道:“卡米爾她們不是在紐約上學?”
“是啊。”
不知道這個姐姐在說什麼,鄭冬花轉頭看了看,就見鄭秋花開口道:“那她們是下午不上課嗎?這個點就從紐約跑來了?”
“你弟弟很舍得在她們身上花錢。”
鄭冬花不知想到了什麼後說過,就見後麵的鄭秋花眨了眨眼:“包機過來的?”
“是白鷹,她們放學後直接去帝國大廈,從上麵坐白鷹到這邊。”
鄭冬花說著到了52號門前時,緊閉的屋門被寇斌打開,粗黑的劍眉下雙眼現出了探尋:“怎麼樣?建國怎麼說?”
“建國說他不適合直接找爸爸說這個事兒。”
鄭冬花說著進到了屋裡,發現旁邊寇陽也在,當即開口道:“他說這個事兒需要咱們自己解決,不過他給的分析是咱們回去,也幫不到爸爸做些什麼,而且說他之所以會有這個困惑,是有人在測試他的反應,我聽建國的意思是說他的傾向——”
衝著幫開門的寇斌點過頭,鄭秋花看到鄭冬花說到半截,也就插話道:“還有你們的學習工作問題,回國後一個月那八十塊不說,就是到了連設備都沒有的醫院裡麵,你們能做的其他醫生也能做,最重要的是建國正在推動齊省醫科大學的建立,不如你們堅持到畢業再回去。”
“哇——”
鄭秋花麵現淡然的才說過,走廊裡便傳來了聲大哭,她也就扔下幾人轉身快步進了裡麵,便見羅猛在學步車裡哭著望來,當即快步到了麵前:“怎麼了,爸爸呢?”
“我上了趟廁所。”
隨著一聲抽水馬桶響過,旁邊衛生間的門打開,羅剛說了後看看走廊,開口道:“你們問的怎麼樣了?”
“嬸子呢?”
鄭秋花注意力卻沒在先前的事兒上麵,羅剛看看她就知道這是有意見了,當即開口道:“咱姨帶著去超市了,以後她們倆要負責照顧這大家人,也是挺辛苦的。”
知道羅剛是在說住在這裡的那些研究生,鄭秋花擦乾了羅猛小臉上的淚痕後抱起,開口道:“都是為了孩子呢,這些人不是研究生就是研究員,連建國都高看一眼,她們還不是為了寇斌寇陽以後多條路?”
“所以我感覺咱姨有些認不清,建國那邊怎麼說的?是不是讓她們自己處理?”
羅剛跟著抹掉羅猛眼角的淚痕問到,鄭秋花便看了眼身後開口道:“把學步車抱二樓去,這邊人那麼多他可轉悠不開。”
彎腰抓起學步車,羅剛跟著娘倆上了樓後就聽著鄭秋花開口道:“建國一開始是讓她們處理,我看著冬花還和不明白似的真想要回去商量,就直接打岔讓建國說了想法,你怎麼猜出的?”
“姨父的那個級彆,建國這個身份,這個事兒對他們來說壓根不是問題。”
羅剛放下學步車看著鄭秋花把羅猛放進去,便說著彎腰扣上安全帶,直起身後就見鄭秋花滿臉問號的看來:“怎麼不是問題?”
“安排他們幾個人的工作,壓根不是問題。”
蹲下逗弄著羅猛,羅剛嘴上說著後又看了眼鄭秋花:“也許對姨父來說是問題,但是對建國來說,應該不會是問題,隻要她們開口,建國並不是個善於拒絕的人。”
“但是四妮已經尋求過一次了,還帶著寇斌寇陽的——”
下意識的嘀咕過,鄭秋花猛然想起自己和羅剛,才要開口之際就聽窗外傳來了刹車聲,接著鬨哄哄到可以稱為喧鬨的聲音傳來,不禁開口道:“這裡人也太多了些。”
羅剛沒有開口,他來之前就察覺到這個問題了,寇斌一家子就四口人,再加上葉敏德帶的四個研究生,而且還有國內來的那批留學生,現在算上自家三口加上羅蘭三口人,這也就是房子足夠大到上中下三層,否則單是住就屬於大問題。
當然,羅剛也知道這隻是眼前情況,那些留學生是要住到學校去的,便開口道:“刻苦下唄。”
“可是建國那邊就有四五個人住——”
腦海中幽幽閃過這麼個念頭,鄭秋花卻並未說出口,因為她們這家人才來,如果就和鄭建國提住宿條件的話,那會不會讓他認為自己事兒精?
彆人住著都沒事兒,你一來就不夠住,嫌吵了?
胡思亂想了陣,鄭秋花接下來才給羅猛喂過奶粉看他睡下,就見鄭冬花突然出現在了麵前:“建國讓咱們過去下。”
“什麼事兒?”
麵帶好奇的鄭秋花飛快出了門,就見鄭冬花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是布朗過來叫的,說是有事兒。”
“那行吧。”
鄭秋花衝著屋裡的羅剛點過頭,便跟著鄭冬花出了門,想起這個妹妹一家子的事兒,隨著布朗走向53號時開口道:“你們怎麼商量的?”
“我不想回去,那種趕集都需要票的日子我是不想過了,冬天除了蘿卜就是白菜的——”
鄭冬花說著時到了53號門口時,發現鄭建國已經在等著自己了:“坐吧。”
默默的看了眼屋裡的動靜,鄭冬花和鄭秋花姐妹倆坐下時,鄭建國已經拿起了兩個文件夾,分彆放在兩人麵前道:“這是房子的贈與文件,52號送給四姐,53號送給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