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拉斯頓的奉承,鄭建國心中的沾沾自喜就不必說了,畢竟沒有什麼事兒能趕得上遇到個知己更令人開心。
於是在接下來兩人吃過下午茶又聊了會天,鄭建國又下廚做了三菜一湯,拉斯頓也沒用公筷的和他吃過晚飯,便在看了會兒電視後開口道:“運動時間到了,你這邊應該有健身器材吧?”
“運動時間——”
腦海中飄過個彆有含義的詞彙,鄭建國當然知道拉斯頓不是想拉著自己做自己想的那種運動,想了下後開口道:“當然,這邊隔壁就是個健身房。”
“那我回房間換身衣服。”
拉斯頓並不知道她說的這個詞對某人有彆的含義,因為她在電視上錄像帶節目中,就是這麼個說法:“你晚上有運動的習慣嗎?”
鄭建國鍛煉的時間一般是早上,六點半起來後到地下室健身房裡,把跑步機咣當咣當的踩上半個小時,七點整衝個澡後開始吃飯。
不過,那是在搬到鄭園之前的生活規律,今天早上的鄭建國是在占地幾十畝園林裡跑上半個小時,壓根沒想晚上再鍛煉的事兒。
當然,鄭建國也知道晚飯後半個小時維持一定強度的鍛煉,是可以促進身體代謝機能並可以有助於接下來的睡眠。
所以麵對著拉斯頓的邀請,鄭建國也沒有多想:“之前沒有,不過今天可以試試。”
隻是,當鄭建國話音落下就要關閉電視牆時,隻見上麵的畫麵一閃,金發碧眼的女主持人肩膀旁邊出現了兩麵國旗,下麵打了行字道:“阿根廷向不列顛表態:將用自己的方式收回馬島。”
目光在馬島和阿根廷國旗上掃過,鄭建國飛快用遙控放大了音量,就聽女主持人播報著什麼:“——不能再拖,阿根廷將用自己的方式收回馬島。”
“馬島,馬島戰爭?”
仿佛是被馬島這個詞所吸引,鄭建國腦海裡閃過了個念頭,並且隨著這個念頭浮現了句話:“港島不是馬島,共和國也不是阿根廷。”
這句話的地點和時間已經不記得了,可隻從內容就能證明不列顛在馬島戰爭上獲得了勝利,並且想用這場勝利的聲勢來應對共和國對港島的要求。
那麼,按照馬島還在不列顛手裡來看,阿根廷會通過武力來奪回馬島,結果被不列顛錘爆?
如果不列顛勝利的話——
鄭建國愣了下,接著看過手腕上的表,飛快到了電話旁邊給大約翰打去,便在接通後開口道:“大約翰,你現在讓查理和加藤森空去港島,我判斷阿根廷要動手了,讓他們在不引起市場注意的前提下,儘量買前五名房企的股票。”
“噢,先生,你是說阿根廷要對不列顛宣戰了?”
大約翰有些高昂的聲音傳來,鄭建國對於他這個問題也沒回避:“我感覺就像是當年共和國的勿謂言之不預,當然考慮到風險問題,所以我才設置了不引起市場注意的條件,讓他們趕快行動吧。”
“好的,先生。”
隨著大約翰聲音傳來,鄭建國也就放下了電話,就見旁邊的拉斯頓正色道:“你認為馬島要發生戰爭了?”
“當然,我記得那個國家的總統是個軍人出身——”
嘴上說著打量過麵現關切的拉斯頓,鄭建國陡然發現她的目光中多了些東西時,便醒悟回過來她的身份,於是將後麵關於對這人的評價扔出腦海,改口道:“人們都有一個慣性,按照自己之前的思維方式去看待新發生的事情,就像當人們手中拿著個錘子的時候,見什麼都想去敲一下,而軍人在麵對麻煩的時候,都會想到武力解決。”
“可是,你準備發戰爭財?”
拉斯頓語氣中多了些質問時,鄭建國卻知道自己猜中了她在想什麼:“沒有,我不會插手雙方的武器裝備人員情報這些東西,我這個判斷是基於市場對於戰爭的連鎖反應,不列顛現在政府的麻煩是經濟改革,但是經濟改革有個前提是社會秩序平穩運行,像非洲那些災難頻發的國家就是動蕩的結果——”
“嗯,你很厲害,我都沒有聽懂。”
拉斯頓麵露思索後嘀咕過,接著轉身道:“我去準備運動了,等你啊。”
“好的。”
眼看著拉斯頓沒有聖母化,鄭建國目送她離開後換過運動服,再次見到她時望著有些消瘦的身形,便想起了她年輕時的遭遇來,當然這個話題並不適合提,開口道:“你並不適合練習推舉——”
“我也隻是晚上才做會,好為睡眠做準備。”
將手上的五斤杠鈴放下,拉斯頓甩了甩雙手走到旁邊海綿墊上,瞅著暗色調下被柔和燈光罩住的各種器材,麵帶微笑道:“我感覺你用的頻率不會太多。”
“這是當然,晚上事情太多,隻有早上外邊不適合運動的時候,我才會到這裡麵來練習。”
說了自己對於健身的計劃,鄭建國就見拉斯頓到了海綿墊上做了個伸展運動,將姣美的身形展現在自己麵前,像是電視上錄像帶中緩緩的開口道:“運動,可以讓我們更好的去支配身體,當然這是指適量的運動——”
即便是在運動,拉斯頓的聲音裡依舊帶著淡淡的優雅,鄭建國目光在她身形上梭巡過,便發現之前自己忽略了個事實,那就是她的年齡真的到了韶華不再,深陷的法令紋和眼角魚尾紋,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天使已經進入了暮年。
這以前可是沒發現過,還是說這段時間就老了這麼多?
鄭建國突然開口道:“拉斯頓,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拉斯頓默默看了眼鄭建國,接著回頭繼續先前的動作道:“西恩碰了他不應該碰的東西,可我能有什麼辦法,他已經不是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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