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列顛收回馬島!!”
“鄭對王妃的喜歡!”
“不列顛王室的回歸!”
“王妃對殿下的深情凝視!”
“紐約市民歡迎兩位殿下的到來!”
“王儲登上了帝國大廈!”
“帝國大廈之巔,不列顛旗飄揚!”
“正在閃耀的平民王妃!”
“展開尿片外交的時刻!”
“王妃參觀了紐約慈善福利院!”
隨著接下來的三天時間過去,不知是鄭建國的叮囑起了效果,還是美利堅人民自由至上的生活態度作祟,老米字旗上三旗之首的查爾斯熱度有所降低不說,連帶著斯賓塞也從頭條上消失。
不過,這對鄭建國來說也在預料之中,表麵上兩人這趟美利堅之行的任務,是為了彰顯不列顛和美利堅的關係,畢竟到了人家後花園裡打成一團,麵子上的歉意總是要表達一下的。
而現在不列顛已經收複了馬島,兩位身上承擔的任務也就消失,以鄭建國對於查爾斯的了解,要不是他們來的真正任務還沒完成,怕是這兩天都不會多待。
當然,鄭建國也知道在這個不列顛重現昔日榮光的時候,兩人應該儘快回國,於是在到了醫院後給兩人打了個電話:“查爾斯,明天的下水儀式後我會回不列顛,你們要不要一起走?”
“這個需要韋伯斯特去谘詢下,你也要回不列顛嗎?”
查爾斯不知在做什麼,聲音中夾雜了有些喧鬨的背景聲,鄭建國目視沙曼娜端著咖啡壺進來後做了個手勢,便看著她開口道:“我的製藥廠要開張了,所以我要回國待上兩天,這樣考慮到你們的飛行速度沒有白天鵝快,如果趕時間的話可以和我一起走。”
“哈,我以為你會坐著新泰坦尼克號回去。”
查爾斯的笑聲傳來,心情顯然不錯的樣子:“還以為你會邀請我們去參加你的那個藥廠開幕式——”
“噢,你們能參加新泰坦尼克號的下水就讓我銘記萬分了——”
鄭建國雖然自視甚高,而且還感覺和查爾斯關係不錯,可也沒狂妄到請兩人回國參加齊省製藥竣工儀式的想法,那也太不把包穀當做乾糧了:“以後有機會的話可以坐坐新泰坦尼克號,體會一把那時候人們的享受。”
“抱歉,韋伯斯特說你的白天鵝裝不下我們這麼多人,雖然我很想快點回去。”
查爾斯滿是惋惜的樣子,鄭建國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他打這個電話的目的主要還是提前說下回不列顛的事兒,否則前麵才見過時連個消息都沒透露,轉眼就先人一步回去了,禮多人不怪:“那好,明天我就在船廠等候你們大駕光臨了。”
旁邊,倒好咖啡的沙曼娜看到這裡正要開口,辦公室的門便被人敲響後推開,安迪開口道:“先生,波士頓警察局局長亨特·史密斯先生來了。”
“噢,快請進。”
鄭建國說著從辦公桌後轉了出來,就見一身西裝的亨特·史密斯打量過出門而去的沙曼娜,便對安迪笑笑後看向了鄭建國,開口道:“鄭,你知道我來是做什麼吧?”
“我想不會是公事,請坐。”
鄭建國腦海中閃過了個念頭的做了個請的手勢,便見亨特·史密斯聳了聳肩,從口袋裡摸出了個吊墜,一雙眼睛緊緊盯著他的神情道:“我又找人去鑒定了下,發現這枚吊墜價值高達15萬美元。”
“這麼貴?”
鄭建國驚了下,他以為最多幾萬美元也就罷了,接著發現這位警察局長目光炯炯的盯著自己,不禁麵色一怔道:“你不會以為我想拐彎抹角賄賂你吧?”
“不——”
盯著鄭建國的神情,亨特·史密斯之前肯定的想法有些動搖了,他自己乾了一輩子的警察,彆說審問過多少人了,就是他親手抓的拷打過的,那也早就記不清數量。
不說察言觀色的能力,就是憑借警察直覺就知道這貨的驚訝是真的,也就是說他不知道這個玩意的真實價格。
隻是即便這樣,亨特·史密斯也沒有收下的想法,拿著吊墜的手往前一探道:“因為這樣會給你帶來巨大麻煩,雖然我相信你能夠解決掉這個麻煩。”
“當然,超過25美元的禮物,都有行賄嫌疑。”
探手接過了吊墜,鄭建國便晃了晃手腕上的表,麵現驚訝道:“真的難以相信,這玩意比我手表都貴。”
“這玩意能在市區裡全款買套房子。”
亨特·史密斯挑了挑眉頭走到旁邊沙發上坐下,不等鄭建國開口繼續說起道:“鄭,我知道尤娜喜歡上了你,也知道你對她沒有男女之間的那種感情,再加上你有了喜歡的人,我想你能不能,拒絕她,讓她不要——”
亨特·史密斯說著大手連連擺起,一副想說又難以開口的樣子,鄭建國卻搖了搖頭道:“尤娜是個好女孩,曾經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能夠伸出友誼之手,隻是就像你不願意傷害她那樣,我也不想讓她傷心。”
亨特·史密斯麵色微變的時候,鄭建國接著開口道:“當然,如果她向我暗示或者表白,我會告訴她我已經有了喜歡和愛的人。”
“好的。”
亨特·史密斯緩緩站起了身,大步走到鄭建國麵前探出了手道:“謝謝你。”
默默的和亨特·史密斯握住手,鄭建國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便見亨特·史密斯又開口道:“如果你對尤娜像是卡米爾和喬安娜那樣,我保證會殺了你。”
“你不應該說這句話的。”
鄭建國神情一愣後輕聲說過,亨特·史密斯便眉頭挑起道:“怎麼,你不相信?”
搖了搖頭,鄭建國不置可否的開口道:“這個房間裡有不知多少個竊聽器,可能是fi6的,或者是kgb的,可無論是哪個國家的,他們都知道你對我發出了死亡威脅,這對你不好——”
“所以你要離尤娜遠點。”
亨特·史密斯說完後看了看房間,便整了整身上西裝走了,留下鄭建國看過手上的吊墜,放進兜裡衝著門口查看的安迪點下頭,就聽旁邊的電話跳起:“鈴鈴鈴——”
“喂?”
鄭建國接起時坐回辦公桌前,卡米爾的聲音便傳了過來:“親愛的,我們起飛了,你來接我們嗎?”
瞬間將尤娜扔出了腦海,鄭建國陡然有了小彆勝新婚的喜悅:“當然,那樣我就會早些見到你們了,你們學習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