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足麼?
不是給濫情的自己找理由來開脫?
還是為了想全部都要?!
拉斯頓想起平常接觸中,通過卡米爾和喬安娜聽來的點滴,她能感受到鄭建國話中的真摯和痛苦。
真摯是對自己的感情,連續幾天的共同生活過來,她已經確認這家夥是真的老過,否則不會擁有隻有老過的人,才知道的瑣碎點滴。
至於痛苦,不說拉斯頓在以往和其他男人接觸過,便是通過每天層出不窮的八卦媒體報道中,就知道這貨真的可以做到那些,分個手對旁人來說也許很難,可以他現在的身份和財富,那可就太輕而易舉了。
而且,鄭建國之所以能勾搭上卡米爾,就依靠當初利用傳媒報道進行互動,以至於卡米爾還說朱迪·福斯特想和他演場戲炒作下,最終卻在卡米爾的要求下作罷。
這真是個奇怪的感覺——
這家夥是在解釋他的糟糕私生活!
哪個男人沒有幾個情人的鄭建國版本?!
想到這裡的拉斯頓,陡然發現自己卻沒有任何憤怒,像之前那個男人帶來的憤怒!
人怎麼可以濫情到這樣?!
他是為了避免傷害那些曾經愛過的人!!
可事實上卻在都要著!!
他還是為了避免傷害那些曾經愛過的人!!
這就不是依舊存在的感情了,而是責任!!
拉斯頓無意識的喟歎一聲,正要搖頭之際,鄭建國突然開口道:“卡米爾還和你說過什麼?”
“???”
麵現詫異的搖了搖頭,拉斯頓的注意力頓時被帶歪了,正色道:“她並沒有和我說過什麼,都是她和喬安娜在私下聊天時,我無意中聽到的。”
拍了拍拉斯頓的手示意她安心,鄭建國緩緩開口道:“能告訴我下都有什麼嗎?”
發現鄭建國神情中多了些默然,拉斯頓心中多了個匪夷所思的念頭時,優雅的麵頰上一雙小鹿眼跟著亮起,她原本就是個聰慧的女人,迎著鄭建國的注視露出了哭笑不得的古怪模樣:“現在看來,她的確像你說的這樣,她那些話,還有喬安娜的話,都像是在刻意對我說的——我突然變笨了?”
挑了下眉頭,鄭建國麵現寵溺的探手拂過了她的麵頰,輕聲道:“拉斯頓,我能說些什麼呢?你是這麼善良。”
“不,這是笨了。”
拉斯頓閉上眼後露出了個笑,她是不敢相信自己被卡米爾的話給騙了,還天真的以為自己偶爾聽到的隻字片語,是卡米爾和喬安娜的無心之失:“她們一開始說你喜歡帝王綠和胭脂粉,我那時候並不知道這些是什麼——”
鄭建國頓時明白過來拉斯頓為什麼閉上眼了,麵現尷尬的也就沒讓她說下去,而是改口道:“好吧,這真是個尷尬的話題,她們還有什麼沒說的?”
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拉斯頓明亮眼睛裡閃爍著打量和審視,仔細看過鄭建國坦然望來的清澈黑眸,瞳孔中綻放出了顆太陽般亮光道:“還有你在酒裡麵放的東西。”
“酒裡麵放的東西?”
鄭建國愣了下,接著腦海中浮現出教卡米爾和喬安娜預防被人下藥的夜晚,不想拉斯頓開口道:“就是你在飛機上的酒裡麵,放的東西。”
“那瓶酒裡麵?”
鄭建國麵色陡然大變後麵現詫異,隻是在問完這句話後,麵上的詫異斂去,轉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你以前——喝過?誰給你下的?”
“不是你放的?!”
拉斯頓優雅麵容上現出了驚訝之色,她先前之所以密切注視鄭建國的神情,就是想看看他的反應中有沒有驚慌失措,不想沒看到不說,還被他察覺出了自己以前的遭遇,當即將先前想法扔出腦海,搖頭道:“我不是追究你,不是想追究這個,我很感激你讓我明白了某些事情,可那已經屬於過去的事情了。”
“過去了?我記得盧卡父親安德烈是個醫生?還是精神方麵的醫生?他應該很了解那玩意的效果。”
鄭建國是誰?他隻看拉斯頓的神情,便在腦海裡找出了個人來,以至於他說出這個名字時,拉斯頓麵上的優雅斂去,隱現驚慌的開口道:“鄭,我不想再討論這件事了,因為從事實上說,你和他沒什麼區彆。”
眼看拉斯頓的驚慌模樣,鄭建國飛快舉起了雙手,同時開口道:“那好,我知道你是為了盧卡,不想讓他受到傷害,但是我想說的是,我不會對你使用這種手段,因為那是對你和我的侮辱。
如果我隻是想得到你,也就是找個和你外表一樣的,那我會花錢去尋找她,用來滿足對你的臆想,可那樣不是我想要的——”
“我知道你對我的感情。”
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拉斯頓盯著鄭建國的神情說道:“但是你答應我,不要再去想他的事兒,我不想讓你因為他而帶給你任何麻煩,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那好,這個事兒就當過去了。”
鄭建國拍了拍拉斯頓的手安撫兩句,隻是想起兩人在飛機上喝過的那瓶酒,不禁麵帶好奇道:“隻是這樣的話,我就不能去找大約翰問那瓶酒是誰動的手腳,因為這會兒暴露出安德烈對你的卑劣手段,這可瞞不過大約翰。”
翻手按住鄭建國的手,拉斯頓麵現關切道:“那就忘掉這件事情好了,即便是大約翰在酒中動的手腳,他也是想讓我們在一起,你不能否認這點。”
緩緩的點了下頭,鄭建國按照這個邏輯,沒怎麼費勁就給出了理由:“這麼說來,他應該是知道你要離開保護傘慈善,去兒童基金會,為了避免之前公司的投資打了水漂——他倒是對公司忠心耿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