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
大約翰神情微微愣了下,接著轉身看了眼門外,發現霍夫曼還沒出現,便在致意了下轉身走了。
隨著大約翰的離開,堂屋側門的拉斯頓出現,穿著身休閒的半截袖針織衫,下身是卡其色九分褲,腳上踩著雙淡藍色皮鞋,鄭建國卻挑了下眉頭道:“不是說裙子麼?”
“噢。”
不置可否的回應過,拉斯頓便轉身進了側門裡,鄭建國低頭繼續看起專利,隻是翻到後麵發現竟然連過期專利都有,好在直到最後也沒看到帶有pu,也就是鞋頭輪子前裝了簡易製動的四輪鞋,就感覺可以在這上麵搞一下。
“這件怎麼樣?”
拉斯頓的聲音響起,停住筆的鄭建國抬起頭,便見她換了身紅色白點連衣裙,腰間用條皮帶扣住,這會兒正原地轉了圈,倩影窈窕裙擺飄飄,也就露出個笑道:“不錯,不過這個暗紅色有點太沉重,我感覺完全可以穿身我姐她們的那種連衣裙,你感覺呢?”
“那個太年輕了。”
拉斯頓說著到了旁邊時,鄭建國再次上下打量過,麵露微笑的開口道:“那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穿暗色係的服裝嗎?”
“增加穩重感和氣勢?”
拉斯頓發現這貨有探手的跡象,便緩緩的後退兩步,鄭建國也就收回手,佯怒道:“你知道我是個老頭,老頭最常做的就是發脾氣,像孩子那樣發脾氣——”
“晚上。”
拉斯頓不置可否的說了句,鄭建國就見門口霍夫曼出現,便跳過了這節道:“晚上咱們有個邀請,需要穿禮服過去,你帶晚禮服了吧?”
“要穿晚禮服嗎?正式的邀請?”
拉斯頓麵現詫異的時候,霍夫曼已經將咖啡盤放下,給兩人倒著咖啡的時候大約翰出現,接話道:“邀請上倒是沒說著裝要求,不過根據我對首都飯店的了解,那邊的聚會都是正式級彆,還是需要按照正式進行準備。”
“噢,我沒帶晚禮服過來,這裡有賣的嗎?”
拉斯頓搖了下頭,大約翰便看向了鄭建國,在場的如果有人能知道的話,那就隻能是這貨了,於是就見到鄭建國開口道:“晚禮服沒有,不過我感覺你可以試試中國的晚禮服,七分袖旗袍。”
按照傳統來說,歐美社交約定中的禮服穿著要求,多數是對男性而言,所以在諸多舞會酒會餐會場合裡,可以看到齊刷刷近乎統一的男士裝扮,而女士則就花枝招展的各不相同了。
然而,這裡說的沒有硬性要求,可也不是說隨便穿個休閒裝能進去的,比如拉斯頓這會兒穿的白點紅色連衣裙,國內參加什麼活動都沒什麼問題。
當然,如果拉斯頓是個國人,那麼跟著鄭建國去參加這種聚會,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可現實是,拉斯頓並不是普通人,她自打出現在媒體上麵,就是以高貴和優雅形象示人,雖然這些年裡麵為了突破演技,出演過賣花女和村姑形象,可那是為了演藝需要,真如果穿了這身去參加聚會,絕對會引起眾人側目。
拉斯頓可是沒想過在這裡會接到邀請,她原本以為和鄭建國不會發展這麼快,是壓根沒想著會跟他去參加邀請——可誰知道大約翰會在酒裡動手腳?!
默默的掃了眼大約翰,拉斯頓也不是對他心懷怨念,相反她這會兒有些慶幸能發展到這種情況,自然也就想跟著去參加邀請。
所以聽到鄭建國說的旗袍,拉斯頓便跟著想起了看過的這種服飾,眼前一亮道:“這種服飾製作麻煩嗎?!”
“這個倒是不麻煩。”
鄭建國越想越感覺自己這個點子太棒了,也就轉頭看向了大約翰,開口道:“你去通知朱景宏,讓他準備幾套搭配旗袍的翡翠首飾,送過來。”
“好的,先生。”
大約翰轉身走了,留下拉斯頓目送他離開後,回過頭來道:“你要送我首飾?”
“當然。”
鄭建國說著招了招手,衝旁邊的椅子做了個請的手勢,繼續開口道:“你都為我穿上裙裝了,我也不能讓你再去電視台裡蹦蹦跳跳,你以後還是以做慈善為主,我看你也不喜歡演藝圈——”
“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演藝圈的?”
到了椅子前坐下的問過,拉斯頓便見鄭建國端起咖啡喝了,衝自己做了個請的手勢,才繼續開口道:“因為你是個有原則的人,而不是像為了拿到個片約——”
鄭建國沒有再說下去,拉斯頓也沒有再繼續追問,默默端起咖啡喝了口,她當然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想到這裡後開口道:“我也有過,你會介意嗎?”
“你用的是過去式,所以我不介意。”
看她提起以前的事兒,鄭建國搖了搖頭,便見她拿著雙眼睛望來,笑著開口道:“中國古代有句無名詩說的很貼切,你生我未生,我生你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你好。”
“這是充滿著愛意的詩——”
拉斯頓笑了,不過沒等她話說完,鄭建國便麵現古怪的繼續說了起來:“不過,考慮到當時的國際環境,即便是我和你一同出生,怕也沒什麼見麵的機會,我身材也不會高大,長相也不會俊朗。”
“噢,沒有想到你還這麼自卑?”
拉斯頓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麵現驚訝時,鄭建國便是點了點頭,單就外表來說,他的長相不說是歐美了,就是放在國內去對比,也隻能說是再普通不過:“那當然,畢竟人有百分之九十的感受是通過視覺獲得的,所以眼睛也有心靈的窗戶一說。”
拉斯頓麵現優雅道:“可我聽說你們有句話,是形容男人有頭腦就可以了,這在全世界都是適用的,男人長的太帥太高大,隻是麵對女人時才會成為加分項。”
“郎才女貌。”
鄭建國眼前一亮時,邊望著她笑了起來:“這麼說的話,咱們倆還是很合適的,男的隻要有本事,女的負責貌美如花。”
“噢,我現在——”
說著還搖了搖頭的拉斯頓滿臉不以為然:“不過你能這麼說,我很開心——”
鄭建國再次笑了時,拉斯頓卻眼神飛快閃爍起來,接著麵現優雅道:“你不許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