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拉斯頓的要求,鄭建國最終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兩人時走時停的流連過樹下房簷連廊,很快就轉回了堂屋門口,霍夫曼開口詢問起來:“先生,是否需要茶點?”
“去準備吧,不過我要壺咖啡。”
鄭建國話沒說完,郝漢出現在了大門口處,距離老遠便招呼起來:“建國,律師找到了——”
“律師的事情先不著急,我讓人去處理這個事兒了。”
看到這貨來了,鄭建國便沒再瞞他:“等到後麵那個人處理完,我再來處理這個吳慧蓮,不過我後天晚上的飛機,你們後麵注意下這方麵的問題就行了。”
“那行,到時候你走我再來送你,佘正那邊還得麻煩你照顧下。”
郝漢緩緩點過頭說了,接著想起什麼的又繼續道:“你怎麼處理那個陳華麗?”
“取消她的移民申請,然後關上一年兩年三年五年的。”
鄭建國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他是真的不知道使用假文件移民會被判幾年,不過他的目的是隻要把陳華麗關起來:“當然,不是說等陳華麗關上三年五載再去起訴吳慧蓮,隻要陳華麗那邊被關,這邊就可以做了,她可能還不知道打官司,是個多麼考驗精力財力的事兒。
而對陳華麗來說,她的戶口在移民那會兒就注銷了,她即便被關上三年五年後,還是要遣返回來,而那時候,她會成為沒有戶口的黑戶。
因為咱們國家還沒想過會有這麼個情況,所以也沒有相應處理辦法,不過我感覺她應該能憑借關係回來,到時候你們就專門去盯著她,看她出門就去找公安,送她去勞教。”
“噢。”
郝漢愣住了,他是沒想到鄭建國會這麼處理陳華麗,如果不知道這個娘們是因為古董家具而起了貪念,最終才得罪了鄭建國,單是聽這個處理方式,他都會感覺到太過分了。
當然,考慮到以鄭建國現在這個身份,都要頭疼她帶來的麻煩,郝漢卻沒將慈悲心發在這件事上,而是開口道:“建國,那我回去了,公司裡還有點事情。”
“去吧。”
目送郝漢離開,鄭建國看向了旁邊的拉斯頓,麵帶微笑道:“怎麼,聽懂幾句了?”
“沒聽懂,我隻是想在離開前,多看你會。”
拉斯頓麵現柔情的說過,鄭建國便見旁邊的霍夫曼推來了餐車,也就小聲嘀咕了起來:“那咱們得好好珍惜這即將到來的分彆才是——”
優雅的麵上現出了幾分嫵媚,拉斯頓轉身進了堂屋裡,鄭建國才跟著進了屋,發現大約翰也到了霍夫曼旁邊:“先生,外邊有個自稱為陳華麗的女人想見您。”
鄭建國神情一愣,他倒是沒想到這女人會找上門來,當即開口道:“我不想見她,告訴她慢慢享受這為數不多的快樂時間吧。”
“好的,先生,莫裡森那邊已經通知過了。”
大約翰應下後走了,鄭建國衝著送完茶點的霍夫曼致意過,到了茶幾旁坐下,沒多久拉斯頓從裡屋出現,開口道:“你在不列顛會待多長時間?”
“大概1天,你可以和西恩在城堡裡麵住,我會到卡米爾那邊住。”
鄭建國歪了下頭看過拉斯頓,接著又拿起個巧克力泡芙塞進嘴裡,開口道:“不過我不是回美利堅,而是會去瑞典,我將會到卡羅林斯卡醫學院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學術交流,這麼說的話,我還沒和總領館報備。”
“噢,那有機會的話,可以到我的農莊裡住兩天。”
拉斯頓麵現探尋的說過,鄭建國倒是沒有拒絕:“那我過去就會查看瑞典什麼時候會放假,然後安排飛機過去。”
“你不怕彆人知道嗎?”
拉斯頓停住手中的動作,她實際想說的是你不怕卡米爾和喬安娜知道麼,不過考慮到以不列顛媒體的狗仔作風而言,彆人知道也就會代表她們倆知道了:“這會給你們帶去煩惱,我不想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也不想,不過就和我先前的感悟那樣,隻要我關心的人開心就好了,至於旁人,我又不是他們的父親或者母親。”
鄭建國做了個繼續吃的手勢,他並不知道先前陳華麗所作所為,深刻的影響到了他對處理事情的態度。
那就是基於保證雙方共同利益的前提下,去解決出現的問題——從寄磁帶,找領導帶話,再到對陳華麗的釜底抽薪,以及打算用拖延戰術,去消耗掉精力和事業的吳慧蓮。
鄭建國想起了記憶中某個電視劇,裡麵主人公和知府的對話,案子不讓結案,就拖著,拖他個一年半載,兩年三年。
當然,這會兒事情過去了,鄭建國心中是感覺這樣的話,不就和那個主人公沒啥差彆了,正想著兩者還有什麼差距時,旁邊的拉斯頓突然開口道:“你怎麼會這麼想,你不想為那些受災的孩子出力了?”
“當然不是。”
陡然將腦海中泛起的最後仁心扔出腦海,鄭建國飛快開口道:“我這個是說那些狗仔們,還有像今天這兩個給我上眼藥的,並不是說對孩子們,以及對災難中的人們,失去了仁愛之心。
天災無情人心有愛,人和動物最本質的區彆,就是我們更在乎生存和繁衍之外的事情,比如思考和同情心。
在動物界,我們可以看到無數父母,在麵對生死危險時,將生的機會留給自己的孩子,可換做其他物種便不會出現。
隻有人類,可以為了他人,為了其他物種,飛禽,走獸,去產生同情心,甚至為了這些生物,而獻出自己的生命。
而這,就是人類高貴於動物的地方,不過拉斯頓,我想告訴你,如果以後,我是說如果以後有孩子需要你去救的時候,首先考慮到你自己的安全。”
優雅麵頰上的愛意瞬間收起,拉斯頓麵現正色的搖了搖頭道:“怎麼,你先前還說舍己救人是高貴的,如果有需要我去做的時候,你讓我放棄?!”
“是的。”
迎著拉斯頓逐漸變冷的神情,鄭建國點過頭後,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如果你做了這種蠢事,我會終止所有的慈善行為,你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