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亨利皇家賽舟會的最佳觀賽區,神托觀眾區因其地理位置有著極長而清晰的視野,這就保證了滿足整個區域幾千人觀看的要求。
而作為查爾斯和斯賓塞的客人,鄭建國雖然坐在了第一排的兩人旁,他帶來的卡米爾和喬安娜以及盧卡,卻被安排在了身後一排。
所以,鄭建國就可以無視另一個方向的什麼爵士,可以勾著頭和查爾斯放心的聊起來:“而這點,是瑪格麗特所無能為力的,她除非想麵臨現在加爾鐵裡的麻煩,否則她就隻能接受這個現實。”
查爾斯不知想到了什麼,眼前一亮的開口道:“這個消息可靠嗎?”
“噢,我不希望你告訴王室以外的人,因為這會讓瑪格麗特更加擔憂。”
鄭建國搖了搖頭,轉頭看著遠處河麵出現的幾艘皮劃艇,兩岸邊已經有人跟著喊起了加油,便回過頭來繼續開口道:“那會讓她以為王室有插手政務的錯覺,這對於女王和瑪格麗特,都不是個好的信號,女王雖然不會那麼做,可瑪格麗特卻不會那麼想——”
從遠處靠近的皮劃艇上收回目光,查爾斯好似想起了自己來的目的,開口道:“你給威廉和哈裡的可口可樂股票,就是想和王室,引起王室的投資興趣?”
“是的。”
鄭建國跟著從皮劃艇上收回目光,瞥過查爾斯另一邊的斯賓塞,開口道:“現在看來,我的眼界還是沒有那麼寬廣,忽略了那個消息帶給到共和國投資企業的影響,使得在我買了後便上漲一倍多。”
嘴上說著,鄭建國雙手翻了下,開口道:“查爾斯,我現在正在進行一個項目,這個項目我還沒有邀請過彆的人參與,考慮到咱們之間的友誼,我想邀請你們加入。”
顧不得旁邊已經到了近處的皮劃艇,以及旁邊逐漸喧囂的加油鼓勵聲,查爾斯開口道:“是我和斯賓塞,還是包括女王?”
“你和斯賓塞沒那麼多錢,所以是女王。”
鄭建國歪了下頭說過,接著發現查爾斯麵現詫異,於是繼續道:“這個投資是以億英鎊為單位。”
想起這貨的身家,查爾斯麵現默然的笑過,轉頭又看了看斯賓塞,接著道:“這個我無法決定,我需要回去請示女王才能給你答複。”
“噢,這個不急,這個投資是以年為單位。”
鄭建國裝作不在意的揮了揮手,他對於不列顛王室的這個想法由來已久,甚至是在第一次見到斯賓塞時就萌生出來。
如果能夠讓斯賓塞執掌王室的財政大權,這一方麵可以分散她對感情不滿的注意力,另一方麵還可以讓她通過這個操作而鞏固自己的位置。
如果上輩子斯賓塞能左右王室財政,那她還會被掃地出門嗎?
那除非是給王室戴了個超大的008000號帽子。
當然,鄭建國也知道王室同意的可能性並不大,因為即便是女王同意了,那麼她那些投資顧問,特彆是現在掌管著王室投資的內官們,也會極力反對這種不靠譜的行為。
因為,在經濟全球化才開始的階段,很少人能把目光放到周邊環境之外去看看,而原因則是這會兒的跨地區旅行成本太高,傳媒資訊傳遞速度太慢。
不過,讓鄭建國沒有想到的,是斯賓塞在離開時將這個結果說了出來:“這麼高的投資,我感覺女王不會答應的。”
“嗬嗬。”
鄭建國笑了,瞥過眉頭再次皺起到苦著臉的查爾斯,開口道:“那我會和其他王室談下,畢竟這是個難得的機會,即便其他王室都拒絕了,到時候也會證明我的投資眼光,這樣可以為將來的繼續合作,做些提前準備。”
“好吧,那我們走了。”
低垂著頭露出個笑,斯賓塞跟著查爾斯上車離開,留下鄭建國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左右看過卡米爾和喬安娜以及盧卡,開口道:“你們還想在這裡玩嗎?”
“我瞌睡了。”
卡米爾可憐巴巴的說了,鄭建國發現盧卡也是副蔫了吧唧的樣子,便衝著大約翰開口道:“那咱們走吧,不知道這玩意有什麼看的。”
轉頭吩咐過安迪準備離開,大約翰回過頭來麵帶微笑道:“最後一天可以,場麵火爆而又激烈,咱們回白金漢宮1號,還是去城堡?”
“我帶盧卡去城堡醫院,卡米爾和喬安娜你們先回1號。”
心中掛念著拉斯頓,鄭建國開口說完便見卡米爾搖起頭眨巴過藍色眼睛,開口道:“我跟你去醫院。”
“那好,咱們都去。”
隻瞅她這個樣子,鄭建國便舉起了雙手,打出了個出發的手勢,卡米爾當即麵現驚喜的探嘴吧唧過,渾不知遠處對岸的高倍鏡頭後,一雙眼睛的主人正將快門按到飛起。
當然,隨著這人飛快按下快門時,旁邊舉著各不相同照相機的人,也都在乾著相同的事情,隻不過目標換成了正在離開的路虎車隊。
車子裡麵,大約翰正在給後座上的四人解釋著:“到這邊來看比賽的人,沒有個是專門來看比賽的,除了拓展關係就是為了出風頭,因為對麵岸邊藏著不少記者和攝影師——”
“顯擺嘛,人之常情。”
鄭建國到沒意外這點,不過是有些心疼身上的這件西裝,上千英鎊就穿了半天,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穿?
腦海中轉悠過這個念頭,鄭建國開口道:“大約翰,問下博爾特他們在哪裡。”
“好的,先生。”
大約翰應下後摸起電話,很快撥了過去問過,便轉頭看向了身後:“先生,她們檢查完回城堡了,另外說是西恩和拉斯頓發生了爭吵,然後自己買機票回美利堅了。”
“那咱們回城堡。”
任由胳膊被卡米爾摟在懷裡,鄭建國麵現好奇道:“那麼就是說,佛瑞迪真的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