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斯賓塞,鄭建國沒有像對卡米爾和喬安娜,以及對於拉斯頓這樣的男女之想,因為她的身份實在是不容半點差池,他接觸的出發點都是想在給未來做鋪墊,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該出手時就出手。
隻是,當誤打誤撞的發展成了這個樣子,以至於斯賓塞在電話裡說出近似表白的話時,鄭建國便沒能服從於理智的做出了回應,最終接到了這麼一封信。
一封泄露出去,就足給兩人帶來毀滅的信!
可鄭建國卻不願毀了它!
緩緩收起放進兜裡,鄭建國轉身進了沒到過幾次的書房,打開通往地下的金庫,打開信後聞著上麵淡淡的幽香,鄭建國將信放了進去。
不過,當鄭建國鎖好保險箱關了金庫,才回到客廳裡靠近拉斯頓,就見她眉頭挑起,鼻頭動了兩下的優雅道:“斯賓塞給你寫信了?”
“你怎麼知道?”
鄭建國神情有些僵硬,拉斯頓卻答非所問的開口道:“你可以讓紀梵希配種香水給她,也不用回信,這樣可以避免你們的關係泄露。”
“你不——”
差點說出你不吃醋麼的鄭建國,將後半句咽回肚子裡,不想拉斯頓開口道:“我要是吃醋,那就熏死了,我要是介意,就不會回來了,不過你這是在玩火,我感覺很危險,你們的傳統文化接受不了這種事情。”
“這次白天鵝帶了什麼好東西回來?”
鄭建國沒敢再繼續說下去,而是打問過查理這次過來帶的東西,拉斯頓飛快開口道:“吃喝的,噢,說是還有你要的鞋子,滑鞋?”
“啊,旱冰鞋——”
鄭建國眼前一亮,接著探手到了拉斯頓腰間環住她,開口道:“我去車庫試試,你去不?”
“不了,地下車庫有點涼。”
拉斯頓搖了搖頭時,鄭建國便在她額頭上吧唧過,開口道:“那你去做皮膚保養好了,這個月都曬黑了。”
“我不想用了,那個,太貴了——”
拉斯頓突然扯住他的手說了,鄭建國也就收住了腳步,回頭道:“這個話題你答應過我了,按照我說的,去做。”
“我可以答應你任何要求——”
拉斯頓下意識的說出時,鄭建國便探手按住了她的嘴唇,麵現正色道:“這個話題我已經說過了,你也答應過我了,對吧?”
“可是我那時候不知道災害那麼嚴重。”
拉斯頓探手扯住了鄭建國的雙手,優雅麵容上露出正色道:“真的,我寧願不吃這些,不用這些——”
“拉斯頓,你再多說一句,我絕對以後不會再問那些事情。”
鄭建國麵帶微笑的再次強調過一遍,拉斯頓拜年飛快舉起了雙手,緊閉著嘴唇點點頭進了屋裡麵,留下身後的鄭建國開口道:“記得去做皮膚保養,這些是你答應我的。”
“好的。”
拉斯頓聲音傳來,鄭建國便收起了麵上的微笑,感覺她會不會按照自己說的去做時,甚至做好了耍小性子怎麼去安撫的準備,不想等他在車庫裡摔了個渾身酸痛不止的回到臥室裡時,就見抱著書的拉斯頓連忙放下書,塗了層透明質酸的臉上露出驚訝:“你受傷了?”
“沒有,穿那個鞋子摔的,忘了做防護。”
看了眼米色襯衣上的灰和磨皮的胳膊肘,鄭建國掃了眼拉斯頓的身子,探手在她脖頸間摸了摸,發現沒有想象中的透明質酸,開口道:“我先去洗個澡,過會我來給你塗,咱們晚上還要去首都飯店,你得收拾的漂漂亮亮的。”
“嗯,我等你。”
拉斯頓麵現優雅的點了點頭,目送鄭建國進去後微微歎了口氣,回到床邊也沒能再繼續看進去。
自打她一個月前到紐約聯合國總部,接過了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的親善大使聘書,便在到了非洲災區沒多久,見到了餓到站都站不起的孩子時,她就感覺到了後悔。
在這些遭受旱災的孩子連稀粥都喝不上,自己卻要每10天便用去5000美元的化妝品,有時候控製不好用量甚至隻夠用7天,這種奢侈的行為便讓她充滿了負罪感和無助,以至於這過去的一個月裡麵,她後悔的次數已經不記得有多少次。
可每次在和鄭建國提起的時候,拉斯頓都在他的堅持麵前敗下陣來,無論她使用了什麼辦法,都沒能改變這個家夥的想法。
所以從第一次開始,拉斯頓就感受到了鄭建國常人難見的一麵,那就是固執和控製,這是種她曾經遭遇過,並為之逃避過的情況。
好在,鄭建國的這種固執和控製,並不是利用她去做些付出的事情,而是相反的讓她接受這些,所以在心底才沒有引起太大的反抗。
當然,這是因為拉斯頓也知道鄭建國說到便能做到,如果因為這件事情導致兩人間出了裂痕,那麼依照他之前的行事原則,絕對會取消對災區孩子的幫助。
鄭建國並不知道自己的固執和控製,在給拉斯頓的精神帶去一定壓力時,還喚醒了她之前堪稱久遠的生活記憶,並為此還對他進行了重新的評價。
不過,拉斯頓並不知道,鄭建國之所以會如此堅持和固執,也是和她最近的表現有關。與一個月前的頻繁提起這件事,到半個月前偶爾提起,再到現在這會兒想起來才去說做對比,渾不知自己的表現,才是自己失敗的根源。
於是,眼瞅著拉斯頓在精神上慢慢臣服,鄭建國在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時,倒是對她有了更多的愛戀:“來吧,躺下我給你按摩下,好讓皮膚吸收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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