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次怎麼還確認自己叫什麼?
腦海中雖然閃過這麼個疑問,陳麗華卻沒多想的露出個微笑,字正腔圓的念道:“陳—麗—華,耳東陳,美麗的麗,華人的華。”
再次看了眼這個女人,港警翻看正看的晃了晃手中身份證,留著小胡子的臉上露出了好奇:“噢,這個是你最近拿到的?”
“是的,是的,才拿到沒1年。”
陳麗華飛快的說起時,港警卻又開口問了起來:“花了不少錢?”
“唉,是的,花了好幾萬港幣——”
下意識的回答兩句時,陳麗華就見港警露出了個笑的轉身就走:“那好,拿著你的東西,跟我來。”
今天這是怎麼回事了?
心中再次多了些疑慮,陳麗華卻沒敢多想,探手拎起地上的包袱背在身上,邁著腳步就要往前走時,不想旁邊刷的伸過來了個警棍:“你的證件!檢查!!”
“啊?!”
詫異的看了眼拿著警棍的人,陳麗華心理有些慌了,探手一指前麵遠去的港警,發現前麵哪裡還有那人的影子,當即喊了起來:“啊,我的證件他,那個警察先生拿走了,他說讓我跟他去的——”
“警察先生?!”
手裡拿著警棍的港警麵現詫異的盯了陳麗華看過,接著好像想起什麼似的,飛快轉頭看了眼身後,發現其他同事也都一副好奇模樣望來,當即回過頭眼睛一瞪:“哪個警察先生拿你的證件了?!你叫什麼名字??”
“啊,我,我叫陳麗華,耳東陳,美麗的麗,華人的華。”
心中慌亂到急躁的陳麗華大聲的嚷嚷過,拿著警棍的港警不禁和身後幾個同事對視了眼,回過頭來後眉頭皺起:“你的證件呢?!”
“啊,我的證件被那個警察拿走了啊!!”
如果說先前還有些急躁的陳麗華說完,心中變有些慌的好似明白了什麼,看著麵前幾個似笑非笑的港警也不去問旁邊其他過口岸的人,隻是都盯著自己好似在打量什麼,心中的慌亂已經變成了恐懼,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道:“我的證件真的被先前那個警察先生拿走了,你,這位大哥,你幫我去問問,他,他先前好像就去那個屋的方向了——”
“你真的想進去嗎?”
港警飛快看了眼遠處的辦公室,回過頭來低聲道:“我勸你最好不要過去,趕緊回去。”
“抓住那個女人!”
隨著一聲吆喝從後麵傳來,先前才低聲說過的港警直接擋住了陳麗華,望著遠處走來的幾個同事,飛快低聲道:“想活命就用行李砸我後趕快跑。”
“啊——”
渾身一抖的陳麗華想也沒想,將包袱砸在了身後的港警臉上,然後不管不顧的撒丫子,帶著片警哨聲跑了起來,不想還沒衝出兩步,就被幾個守橋公安擋住了去路:“站住,為什麼跑?!”
“救,救命,他們想害我。”
陳麗華腳步飛快停下的慌亂中說出口時,就聽身後追來的港警吼了起來:“她襲警!!!”
幾個公安飛快看了眼腳下的橋麵,陳麗華正低頭去看時,不想身後一股大力傳來,整個天旋地轉過後腦袋震了下,等到她再次恢複神智時,隻感覺自己被人架著兩條胳膊拖回了港島檢查站,耳邊還傳來嘀咕的粵語聲:“她這身份證是假的了,不知找誰辦的,像是真的?”
“我,我——是真的。”
嘴巴動了動的陳麗華大著舌頭強調過,就聽旁邊傳來了個嬉笑聲:“你說真的就是真的了?”
“和她廢話什麼,關上餓兩天~”
又多了個聲音的嚷嚷過,陳麗華又大著舌頭張嘴說起道:“我,我是真的身份證,你們,你們不能,不講法律——”
“我們當然講法律的啊,你使用假證還襲警啊,你知道嗎你?!”
旁邊又多了個嘲諷的聲音傳來,陳麗華突然抿著嘴哭了起來:“我,我是真的身份證,你們,你們不能——”
“真,真個屁,老子的牙都被你打掉一個。”
有些熟悉的警察聲音響起,旁邊又有個陌生聲音傳來:“聽說這女人是惹了大法官?”
突然,一個大聲嗬斥接著響起:“閉嘴,爛眼三,如果你不想乾了,我非常樂意讓你滾蛋。”
“啊,是,隊長!”
爛眼三大聲吼過,被叫做隊長的人吐出口煙的看過陳麗華,將煙蒂彈向了遠處的橋外,掃過橋對麵正在望來的幾個公安,他能看出來這幾個人先前想動手來著,而他也希望這些人會動手來著,那樣後麵的人就會知道自己兄弟們儘力了。
可惜,最後還是沒有動手。
tui的朝著旁邊吐了口唾沫,隊長轉身進了辦公室裡,摸起電話撥出個號碼,在對麵傳來聲音後開口道:“長官,您上次吩咐的陳麗華事情已經辦妥了。”
“噢,我知道了,乾的不錯,我還以為你們都沒帶眼睛上班了。”
電話裡的聲音消失,隊長便麵現無語的放下了電話,接著坐回辦公椅上摸起張報紙,瞅著上麵碩大的標題看了起來:“首相22日前往首都就港島問題展開談判。”
當隊長瞅著報紙碩大標題的時候,遠在不列顛城堡裡的鄭建國,也在拿著報紙看著類似的標題:“首相將於22日對共和國展開國事訪問。”
“你關心這個嗎?!”
懷裡的拉斯頓突然問出時,鄭建國便將報紙放到了旁邊,拿著她的手輕輕按摩著,開口道:“這是個賺錢的機會,不過我感覺有些雞肋——”
“雞肋?”
拉斯頓歪著頭望來的時候,鄭建國探嘴輕輕一觸即分的吧唧過,笑道:“吃的話沒肉,扔的話又挺可惜的,這就代表了我的心情。”
“嗬,我都是拿雞肋喂狗的。”
拉斯頓麵現嫵媚的歪過頭去說了,鄭建國便笑著開口道:“你現在不能養狗,不過你這話也提醒了我,我看不上是因為賺的不多,可對於某些人來說,這筆錢應該可以做個試探,我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