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國笑容不變的點了點頭,就那麼施施然的看著趙亮亮,直把趙亮亮看的神情一愣,聲音放低:“你真的和其他女人——”
鄭建國依舊沒有出聲,趙亮亮不禁麵色一變:“那人家有證據嗎?”
腦海中閃過莉莉·哈維的麵頰,鄭建國先前聽到卡芙蘭提起菲歐娜和艾斯特時,他就想起了這個娘們。
然而現實是已經自己按照這個娘們的要求,每個月向她銀行卡裡還錢,她應該不會有泄露這些事兒的動機才對。
難道還有其他人?!
鄭建國又想起了幾個人,可很快都被他一一否定,醫院裡的人在他看來恨不可能,因為以他在學界的地位和財富來說,找他的麻煩就差不多是拿自己的職業生命開玩笑。
當然,這是對於有上進心的醫生們來說的,然而現實是,麻省總醫院的醫生們,哪個不是人尖子中的人尖子,才能進入這家醫院的?
怕是上進心少點,都進不來這家醫院!
鄭建國是想了會,發現依舊隻有莉莉·哈維這邊嫌疑最大,當然這個就不用給趙亮亮說了:“沒有,有的話我會是那個最先知道的人,因為無論是誰拿到這個證據,都會跑來問我要錢——”
趙亮亮滿臉嚴肅道:“我怕會強迫你做些不願意做的事情。”
鄭建國笑了:“那樣他們就會成為我的敵人,如果他們想那麼做的話,怕是早就那麼做了,而直到現在都沒做,更不會拿著這種破事兒來要挾我。”
趙亮亮有些疑惑:“你有什麼把柄在他們手上?”
給了個你放心的眼神,鄭建國是開口想否認的時候,便在看到趙亮亮胸口彆著的國旗胸章時,醒悟到這個家夥還是自己在總領館的頂頭上司,正兒八經的外交官領導,知道這個事兒上麵不能遮掩:“我和卡米爾以及喬安娜的事兒比較麻煩。”
“嘶——”
趙亮亮先是愣了下,接著眼睛圓睜後猛然倒抽了口涼氣,一雙眼睛直勾勾的望著鄭建國,他已經想不出能說什麼了,雖然他自己和郭懷懷等人說起這貨時,有過這種類似的猜測,可當親耳聽到時——他隻能伸出了個大拇指。
然而,大拇指伸完,趙亮亮眉頭微皺道:“我倒是不知該說你什麼好了,對了,她們的父母知道嗎?”
鄭建國沒有開口,趙亮亮是瞪大了眼好像看出他給的回應時,猛然想到不出聲了,可不就是默認了呢?
來到美利堅好些年,趙亮亮對於這邊的男女關係情況是沒見過殺豬的也見過豬走路,報紙媒體上的八卦板塊就是給這種事兒開辟的,目標就是鄭建國和卡米爾這種名人。
可由於卡米爾與喬安娜年齡未滿18歲,所以這件事裡麵最關鍵的,就是兩人的父母。
趙亮亮接著想起又是給卡米爾買股票,又是在不列顛的天街上買了套價值上億的豪宅,就感覺自己猜中了真相:“你是把她當成她了吧?”
神情一愣,鄭建國回想了下那天在城堡裡的夜晚,當時卡米爾和喬安娜兩人睡一間房間,夜裡他隻以為是卡米爾過來了——
想到這裡,鄭建國便點了下頭,正色道:“你是第一個在卡米爾家人之外知道這個事兒的人,當然我相信fbi也肯定會知道,不過暫時不用考慮他們的問題,你這邊也不要告訴其他人了。”
趙亮亮鄭重點頭的時候,鄭建國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也就開口道:“我過會還要見人,就不留了,晚上有時間我會過來。”
看到他要走,趙亮亮便將鄭建國送到了門口,目送他帶著安迪上了防彈路虎遠去,便轉身進了銀行裡麵,找到了館長說過他走的事兒。
遠去的路虎車上,鄭建國觀察著在寒風中的人們,隨著時間到了11月中旬,紐約的最低氣溫已經突破了個位數,便是在這陽光彌漫之際,行人們依舊裹緊了身上的大衣,風衣,西裝或者夾克衫什麼的。
往日裡遊蕩在大街兩側的無產者們早就轉移了陣地,鄭建國雖然沒坐過幾次地鐵,可他在電視上看到不少報道。
隻是就在這時,車子開過個站台前,鄭建國看到了張似曾相識的麵頰,唇角的美人痣令這張消瘦的麵頰平添了幾分女人味——麥姐嗎?
腦海中好似無數灰塵下的記憶浮現,鄭建國作為六零後的男人,當然忘不了那幾張常年盤踞在掛曆上,令無數華夏男兒想看又不敢大膽去看的照片。
不過,這也隻是鄭建國在紐約見過的諸多熟人麵孔中的一張,而未來的川建國同誌更是不知見了多少次,也就任由車子開過站台,將那道在蕭瑟寒風中的倩影扔遠。
這個姐姐,什麼時候出名的來著?
鄭建國的注意力被轉移沒多久,便在車子停下時到了帝國大廈的門口處,曆時近一年的翻新就要完成,透明玻璃的幕牆在拉開全部的窗簾時,依舊可以看出原來的模樣。
當然,這是在遠處眺望才會有的感覺,近處的注意力就隻能放在玻璃與合金鋼構件上麵。
而在對麵處,原來的臨街大樓已經成了占地麵積頗廣的廣場,所有權雖然還在鄭建國手中,可綠化管理都已經交給了市公園管理局。
隻是在這些綠化帶中間的位置上,一座由合金鋼與玻璃組成的金字塔正在層層保護中構成著,這下麵是擁有300個車位的帝國大廈停車場,和大樓一樣都是隻租不賣的菲賣品。
望著自己帶給這個城市的印記,鄭建國收回目光後在布朗的陪伴下進了大樓,旁邊緊跟著的布朗開口道:“先生,李南英小姐早到了十分鐘,已經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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