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國這個倒也是想好了:“諾獎太高,就以拉斯克獎,哦,現在叫鄭·拉斯克獎為標準,你先整個名單出來。”
大約翰知道鄭建國要安排的事情差不多了,接著開口道:“先前郝漢來了電話,說是有事情向您彙報。”
先前?
考慮到之前自己正在三人行的找老師,鄭建國看了下旁邊的掛鐘,發現已經是快9點的節奏,這個時候的國內應該都睡下了才對,當然這是對絕大多數普通人來說的:“他說什麼事兒了嗎?”
“沒有,他說想親自和您說下,我以為您需要休息下,就讓他11點左右再來電話。”
大約翰下巴微抬的說過,鄭建國點了下頭向著沙發走去:“那你去給我倒杯咖啡來,我就不休息了。”
“我建議您還是休息下,哪怕是躺在床上養會神也可以。”
大約翰藍色的眼睛望著鄭建國的鼻梁說了,後者是想了下便轉身回了臥室裡麵,站在寬大的床前望著床上玉體橫陳的美景,不禁嘀咕了句:“這讓我養神呢?”
即便是先前已經翻山撲蝶越嶺捉兔的才忙活過,鄭建國隻看了會便解開睡衣顧不得擾人好夢的上了床,很快房間裡就響起了狗喝水的聲音以及要斷氣的呢喃,等到再次恢複平靜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瞅著快十點了,鄭建國發現自己依舊精神抖擻,也就沒按大約翰說的閉目養神,而是找出了床頭櫃上的文件夾看起,確切的說是《細胞》雜誌送來的複印稿件。
自打成為《細胞》雜誌的老板,鄭建國就會定時收來這種複印稿件,都是科研人員寄給雜誌社,然後由瓦倫丁按照約定複印留檔,大致去算下的話,時間差不多已經過去了三年。
不知是《細胞》名聲不顯,還是投遞過來的科研人員沒啥大佬,鄭建國在這過去的兩年多時間裡,壓根沒找出任何有用的內容。
直到兩個小時前睡醒了繼續看,鄭建國才找到了篇能喚起他記憶的文章,確切的說是文章裡麵的英文單詞:ebryonic。
翻譯成中文的話,就是胚胎,再加上之後的單詞是stece,那麼全部翻譯過來就是:胚胎乾細胞,縮寫為es。
這是個令鄭建國浮想聯翩的詞彙,當然這並不是說他熟悉這玩意,浮想聯翩的原因還在於上輩子裡,這個詞實在是太火了。
不過,他記憶中和胚胎乾細胞同時出現的,還有誘導二字,全部放在一起就是:胚胎誘導乾細胞。
如果這個詞放在去年這個時候,也就是鄭建國沒搞出單蝌蚪注射技術,從而連帶著搞出了試管猴的時候,他對這個詞並不會有太深的體會。
然而現實是,鄭建國基於克隆猴才籌備的雲霧山靈長類研究中心都開建了,他這會兒就有了無與倫比的驚喜。
說起克隆技術,很多人都是人雲亦雲的給它打上科幻標簽,能設想的大多都是複製人軍團,再了不起就是克隆個器官當做自己病變器官的備份。
且不論這項技術的諸多障礙,即便真成功的可以讓人隨心所欲克隆了,那麼克隆出來的人和器官組織,也是需要時間去生長以及培養的。
而人本身需要器官移植的疾病就那幾種,都到了需要器官移植的情形了,你有那個錢有那個技術也有人幫你克隆,你也沒那個時間去等克隆器官和克隆人長大了!
就這還是拋開了倫理方麵的認知和因素,否則你把你克隆人的器官切了個,那麼這個克隆人怎麼辦?當垃圾回收的話是濕垃圾還是乾垃圾?
至於克隆器官組織,這就屬於胚胎誘導乾細胞技術的範疇,也是鄭建國感覺到驚喜的地方,他雖然不知道胚胎誘導乾細胞的技術過程,可他知道這個技術的基本原理:將胚胎乾細胞誘導成自己想要的細胞。
克隆技術是國內按照發音進行的音譯,意義的話就是無性繁殖,無性係化,純係化,通過這個技術可以得到基因完全相同的後代個體組成的種群。
而基於近親繁衍會導致的後果來看,無性繁殖的種群並不具有繁殖健康後代的能力,一代兩代過後就會導致種群滅亡。
所以培育出的種群用處單一,也就是鄭建國之所以沒去搞克隆豬牛羊,而是上馬克隆猴的主要原因。
也許有人會說克隆豬牛羊多好,比如把曰本的和牛克隆一批出來,還不得直接發財?
可現實情況,卻是人們對轉基因食品,這種修改過的食物報以隱藏著巨大,且未知是不是有安全隱患的想法,那麼通過克隆技術培育的牲畜,又有誰敢保證沒有問題?
這點連科學家都不敢保證。
正是出於這點考慮,才重生後的鄭建國寧願忍受窮苦,也不願倒騰出記憶中的各種小吃零食,鄭富貴和他都是赤腳大夫出身,深知這些東西吃壞了肚子或者人,那真是有口難辯。
於是排除掉了農林漁牧領域,剩下的也就隻有醫學科研領域應用,比如實驗用動物,就非常的對口。
不過,大多數實驗室裡用的鼠類兔類動物多為一胞多胎,其強大的繁殖速度在降低了成本的後果,便是可以讓實驗室增加數量來修正試驗的誤差值。
而隻有培養困難又必須要使用的靈長類,才因著其和人類相近的繁殖模式,導致了無法像鼠類兔類般大量使用。
當然,在此之外克隆猴技術還是基因猴的前置科技點,如果順利拿下,就可以在基因猴的項目上發揮無與倫比的價值。
同時,在藥物審批環節的試驗中用同基因的猴子進行實驗,可以避免出現因猴子個體抵抗力差異不同造成的效果偏差。
簡單來說,就是試驗猴子的體質情況不同,會影響到藥物測試的出現差異,從而導致測試結果不同,那麼使用克隆猴便可以排除這種因素乾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