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為什麼?”
郝漢從後視鏡中看了眼褚林玉,不想就見她轉頭看了看佘正,郝漢也就開口道:“她是我女朋友,你有事兒直說就行。”
褚林玉衝著望來的佘正點了下頭,致意過後清脆開口道:“菲歐娜並不是普通的大學醫學博士。”
“我知道,她是全世界最好的醫學院博士生。”
想起這位鄭建國親自挖來的醫學博士,郝漢就記起了關於她的學曆來,隻是沒等他話音落下就見後視鏡中的褚林玉麵頰上閃過道莫名神情,當即小心翼翼的開著車開口道:“她還有什麼身份?”
“她懷孕了。”
褚林玉開口的時候觀測著前麵的郝漢,果然就見他臉上閃過道詫異卻並未有其他動作時,就聽身邊傳來了個聲音:“你知道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
“不,我不知道。”
褚林玉搖了搖頭,這個話她可不敢亂說,而且她深知這種情況下實話實說才會起到最好的效果:“我隻是聽她和那個助理商量,就說這個孩子是從善縣福利院領養的——”
“乾!”
郝漢愣住了,他雖然不是很聰明,可也並不傻,而且以他在過去這年把時間裡接觸過的外國人來說,他當然知道如果那孩子是外國人的,就壓根沒啥可能說在善縣福利院領養的。
隻有那孩子是黑頭發黑眼睛的情況,這個辦法才會成立!
特彆是考慮到菲歐娜的梅奧醫學院博士身份,她應該不會想不到這點!
那麼,能讓這麼個梅奧醫學院博士心甘情願的,並且還是偷偷的要生下這個孩子,目的並不想讓孩子的父親知道?
想到這裡的郝漢飛快轉頭看了眼佘正,就見她正圓睜著雙眼目瞪口呆著。
對視一眼,郝漢這下明白褚林玉為什麼會說不是,如果不是也就算了,而如果真是的話——他真的得去看看這個女人。
當然,這個想法郝漢就不會對褚林玉說了,畢竟兩人今天第一次見麵,而且她也不是公司的人,開口道:“我知道了。”
褚林玉當然能感受到他的疏離,將心中原本打算說出的話咽回肚子裡,望著車窗外的昏黃路燈神情恍惚:“這都失蹤三天了——”
瞥了眼滿臉心思的褚林玉,郝漢便在到了公司裡處理過手頭的文件,佘正不知從哪裡拎了個保溫桶過來:“老前門的羊肉湯,吃點東西再休息吧。”
“好的。”
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發現已經23點了,郝漢伸了個懶腰後感受著身體關節發出的劈啪聲,就見辦公桌上的電話陡然跳起,於是飛快拿起電話:“你好,我是郝漢——”
“郝漢先生。”
電話裡傳來了個有些生硬的普通話時,郝漢飛快開口道:“你好,左生,是我。”
“不好意思這個時間還給你打電話——”
電話裡的左崢嶸語氣客氣而又正式,報以歉意後徑直開口道:“先前接到保護傘管理約翰先生的通知,要求你那邊報個采購申請,隨後我會將信息資料傳真到善縣,你辦完後儘快傳真給我。”
左崢嶸的聲音未落,電話旁邊的傳真機突然自己動了下,然後吱嘎吱嘎的發出聲音時,一張紙從裡麵卷入後吐了出來。
探手摸起傳真,郝漢搭眼一瞅眉頭微皺,他雖然在首都那邊讀了個夜校,然而看起傳真件上的繁體字還是要連蒙帶猜,不過嘴上卻沒停下的開口道:“好的,左生,我這邊辦完馬上給你傳過去。”
“嗯,那就這樣,晚安,郝經理。”
隨著左崢嶸的聲音消失,郝漢放下了電話後旁邊已經拿出碗倒好羊肉湯的佘正靠了過來:“左崢嶸讓你做什麼?”
“確切的說是建國交代的事兒。”
郝漢掃過不是繁體字就是英文的傳真,交給了佘正後開口道:“你看看是做什麼?”
“哦。”
探手接過了傳真,佘正跟著郝漢坐到了桌子旁,白皙的麵上現出了訝異:“這個,是種叫安2的飛機,建國不是買了那個黑鷹和奴什麼?又買這個?”
“他讓買就買——”
聽到是買飛機,郝漢這會兒已經沒有驚訝的心情了,有些事出於保密的需要他之前連佘正也沒透露,不過眼瞅著她都要出國了,也就操起筷子挑了辣椒醬放進羊肉湯裡,裝作不在意的開口道:“你是不知道他那架白天鵝有多貴,要是你運氣好的話,可能還能坐下。”
“白天鵝?!”
佘正在私下裡聽說過鄭建國有架私人飛機,不過她從未聽郝漢親口說過,隻是在聽到這個詞後目光卻被傳真件上的某個詞帶走了注意力:“這個飛機是蘇維埃產的,咱們要從那邊買?”
“嗯,這個我不知道。”
雖然直覺這個要求有些問題,郝漢卻並未放在心上,大口吃著用筷子指了指她手上的傳真道:“按這上麵的要求來,這就是證據,有問題也不會找到咱們頭上——”
“嗯,這上麵還說要求加裝夜行係統。”
將最後的信息說了傳真件放在郝漢麵前,佘正也就想起了先前的白天鵝來,坐下後跟著拿起筷子開吃了口,邊吃邊道:“你說的白天鵝是——”
“建國的私人飛機,我也隻是遠遠看到過,還沒坐過。”
郝漢挑了下眉頭說了,他之所以見還是上次送鄭建國的姥爺家人上飛機,佘正看他沒有再說下去,也就換了個話題:“你這邊的英語學習也不能放鬆,省的到時候咱們能出國了,看不懂說不出的——”
“行,聽你的。”
郝漢用筷子夾了捧肉放到她麵前,飛快將這些事兒扔出了腦海的開口道:“快吃,吃了我送你回家,明天早上我去接你一起見菲歐娜——”
“我方便嗎?”
點了下頭,佘正先前猜測的就是郝漢會去,隻是沒想到會帶上自己:“沒有必要的話,我就不去了。”
“你不想谘詢下去學什麼嗎?”
郝漢挑了下眉頭問過,佘正便是愣了下後開口道:“問她學什麼就算了,人家是學醫的,我聽說學醫的想出師,最少也得七八年,你能等我七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