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你去休息吧,這邊我來。”
點了下頭沒有再說什麼,鄭建國用筷子攪了下鍋裡的麵條,看著顏色差不多了湯也滾開,便端起旁邊喬安娜打好的蛋液,輕輕的澆在了鍋裡麵。
默默的看著鄭建國關注的模樣,卡米爾突然開口道:“你還會見她?”
“no,我不會再見她。”
鄭建國搖了搖頭看著鍋裡的湯再次滾開,將三個碗拿出後放到了鍋旁邊,開始盛起麵條時身後傳來了卡米爾的聲音:“那她會怎麼樣?”
“她隻有兩個選擇。”
鄭建國頭也不回的將麵條放進三個碗裡,接著用勺子把雞蛋也放在碗裡麵條上,端起後開口道:“一個選擇是的能到fbi抓到她,我會用她敲詐這個新聞來轉移公眾的注意力,那麼她會身敗名裂然後蹲上十幾年,後半輩子都會為她所作所為備受煎熬,目前來看她沒有選這個。”
將麵條放到客廳的茶幾上,鄭建國回到廚房後端起鍋和勺子回到茶幾旁,每個碗裡都盛了些帶有蛋花和西紅柿的湯,便在把鍋放回廚房後回到了茶幾旁坐下,每人發了筷子後開口道:“現在的話,她會承認這是對以前我們倆的矛盾而杜撰的消息,這雖然同樣會讓她身敗名裂,但是沒有敲詐的加重情節在,她隻需要向我道歉就可以了,這種民事案件在沒有原告的情況下,法官不會涉及到其中,而我也會大度的表示——原諒她。”
卡米爾停住了手中的筷子,藍色的眼眸閃爍道:“可她說的是事實。”
鄭建國邊吃邊開口道:“我愛你也是事實。”
抿了下嘴唇,卡米爾飛快點了點頭道:“我也是——”
喬安娜緊接著笑道:“俺也一樣——”
“嗬嗬。”
隨著喬安娜學了自己以前的善縣話,鄭建國笑起的時候,緊閉的門口處傳來了門鈴聲:“叮咚——”
“你們先吃,我去看看。”
放下筷子,鄭建國起身到了門口看過,也就按下了門廊外門的開關,在鄭冬花推門進來時拉開了裡麵的門:“四姐?”
“我同學他們已經上飛機了。”
目光在屋裡的卡米爾和喬安娜身上掃過,鄭冬花說過後瞅著鄭建國點了點頭:“我隻是來說聲,就不進去了。”
“行,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
目送鄭冬花轉身離去,鄭建國站在門旁直到看她進了52號,才轉身回到了茶幾旁端起碗,就見喬安娜麵帶好奇望來:“四姐有事兒?”
“沒有,就是說個消息,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鄭建國看了眼卡米爾碗裡還有不少的麵條,喬安娜放下了空碗起身道:“那我去給媽媽打個電話,咱們先前都忘了。”
將麵條湯喝掉,鄭建國就見卡米爾抬起眼來,一雙眼睛眨啊眨的,不知在想什麼後低頭繼續吃起,旁邊的喬安娜聲音傳來:“媽媽,我們到家了,鄭還給我們弄了點吃的,你們可以休息了。”
“到家了?”
聽到如此坦然而又自然的說法,鄭建國心中暖暖的時候不禁下意識的想起鄭園應該才是家,接著發現帝國大廈才是時,便又在腦海中閃過了古堡中的楊娜,最後定格在了三裡堡大隊中的那三間土瓦房,上輩子裡他是住到要結婚時,才翻建了三間的磚瓦房。
現在三裡堡已經拆遷完了吧?
莫名的,鄭建國開始想念起記憶中的家來,不知是離家太久還是心有所感,即便是在之後和卡米爾喬安娜優勢互補過望著黑黑的夜色,也是久久不能入睡,前所未有的竟然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鄭建國就被醒來的喬安娜用溫柔的方法叫醒,兩人還沒取得默契時卡米爾也醒來,以至於三方混戰過後他站到了衣帽間穿起衣服時,大約翰都忍不住開了口道:“先生,您應該知道過度勞累後並不適合放縱——”
從全身鏡裡的紅紅眼睛上收回目光,鄭建國麵現無語的開口道:“我這個狀態不是你想的那樣縱欲過度,實際上是昨天晚上我失眠了,可能是吃太飽的原因,不過也可能是想家的原因——”
麵現恍然的點了下頭,大約翰取出扣子扣上袖口,自顧自的開口道:“您不應該除了醫院和公司就是在家裡蹲著,年輕人應該有點夜生活才是,去迪斯科舞廳酒吧裡轉轉——”
“那個54號俱樂部又開了嗎?”
聽到大約翰的建議,鄭建國自然而然的想起了紐約,也就是這個時代地球上最前衛和高端的夜店來:“他們老板被判刑了?”
“當然開了,他們隻是偷稅,補交完了差額和罰金就重開了——”
大約翰再次審視過鄭建國的袖口衣領,嘴上說著轉到了他的身後,再次轉過來時才接著開口道:“大概三個月了?”
“那有空就去轉轉。”
下意識的說過後想起菲歐娜想讓自己帶她去的那晚,鄭建國便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卡米爾和喬安娜,也就岔開了這個話題:“莉莉·哈維那邊有消息嗎?”
“她提供了幾個可能知道的人名,現在安全那邊還在確認這幾個人是否泄露的人員——”
大約翰站直身體後說過,鄭建國才要開口就聽浴室裡傳來了卡米爾哈哈大笑的聲音,也就帶著他出了臥室:“卡米爾和喬安娜要是出去的話,最好彆讓她們接近記者。”
“好的,先生!”
伺候著鄭建國吃過早飯,大約翰便見卡米爾和喬安娜出現,隻聽鄭建國開口道:“你們早上在家完成作業,等我中午回來吃飯——”
交代完兩女,鄭建國也就看了下時間準備出發,不過等他出了門將要上車時,52號門口停著的車門打開,穿了大衣戴著個鴨舌帽的葉敏德出現,他便關上了車門迎了過去:“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