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尼克號之所以會被人們所銘記,並不是因為它是在處女航時就沉了,而是因為在它建成之前,就已經憑借其堪稱輝煌的奢華遊輪稱號,為全世界上流社會所熟知。
同時,也是在處女航中的沉沒悲劇,導致它成為1912年前最大的海難事件。
而高達一千多人葬身海底的後果,直接催生出了影響深遠的《國際海上人命安全公約》,這條公約直到現在還在規管著全世界的海事安全。
於是鄭建國在當時想要一比一複製時,便遭到了安東尼的嘲笑,直言如果那麼乾的話,這條船的安全問題會導致連出廠證都拿不到,這就是泰坦尼克號帶來的改變。
至於說登上這艘船的代價,那就是從最低等3英鎊到最高870英鎊不等,按照當時的彙率5換算成美元,最高的票價能買10輛福特轎車,最低的也能讓美利堅人全家四口溫飽一個月。
所以,鄭建國對於泰坦尼克2號船票的定價,就是按照這個來的:“我感覺低等船艙怎麼也要5000美元才行,普通票價10000美元,頭等票價20000?”
“嘶——”
亞伯拉罕呆住了,瞅著鄭建國的側臉麵現狐疑道:“鄭,你知道這艘船能裝多少人吧?”
“當然,大概一千五百人。”
鄭建國花了差不多五億才搞出來的船,這雖然有當時表態的想法在內,也沒想著這筆錢就扔到水裡聽個響,他對於怎麼運營這艘船是有計劃的:“1200個普通艙,200個中等艙,50個頭等艙,另外還有20個不對外開放的,以便某些朋友心情不好想要放鬆下。”
由於安東尼就在身後不遠,鄭建國也沒想著隱瞞泰坦尼克2號的事兒,畢竟這些可都是他的潛在客戶目標,說著目光落在亞伯拉罕身後的瑪麗娜臉上,笑道:“比如你想帶著瑪麗娜來趟為期15天的輕鬆之旅,我想兩萬美元肯定不是很貴。”
“15天?”
亞伯拉罕眼睛一亮時,鄭建國點了點頭:“這是條環大西洋航線,船會從紐約出發,沿著東海岸到達佛吉尼亞,並在邁阿密停留兩天,經巴哈馬到美屬維京群島,橫穿大西洋後到達摩洛哥和西班牙,並在這兩地做短暫停留後,從葡萄牙經法蘭西到達不列顛,最後經過泰坦尼克號沉沒的地方返回紐約。”
“那這樣的話,倒是不貴。”
亞伯拉罕心動了,他所在的這個圈子說白了就是搞人際關係,經常滿天飛來飛去的,知道15天下來,單是換算成房費還算有點貴,然而能躺著就把美利堅東海岸和歐洲西海岸轉了,這就能稱得上是便宜了。
瞅著這貨心動的模樣,鄭建國笑了:“而且為了提升遊客們的服務滿意度,我還會為這艘船配一名英倫管家,每位頭等艙客戶都將會有一名男侍和女侍,當然他們也可以選擇不用。”
“噢,那個我感覺隻會更精彩,鄭——”
亞伯拉罕徹底心動了,撇過台上的女孩們退下大幕拉上,也就放低了聲音道:“既然船上有基於提供服務的管家,那麼我感覺這麼多遊客在船上度過如此長的時間,完全可以考慮下這個空閒時的娛樂服務——”
上輩子裡麵,鄭建國連齊省都沒出過幾次,去到最遠的地方就是首都,結婚後帶著黃大妮爬了次長城,印象裡除了人山人海外,就是那十塊錢一份的水餃,讓他這會兒想起都在肉痛。
所以從那個時候起,鄭建國就懶得再去看人腦袋了,哪怕逢年過節的放假,也最多隻在縣城裡轉轉,就那麼直到重生前。
然而現實是,鄭建國雖然沒參加過旅行團,他卻憑借著便利的資訊儲備了不少這方麵的知識,也就是俗話中沒殺過豬也見過豬走路。
從出行的交通事故,再到導遊聯合店家宰客,盤子裡的龍蝦不是按份賣的,而是按隻賣的,還有五百塊一個的鮑魚——
當然,鄭建國是不敢這樣對待國際友人的,不說人家背後有著強大的律師做後盾,便是國內也不允許他靠著這個來抹黑,他想的就是高端蜜月遊。
不說愛情和婚姻一輩子有幾次,初婚對哪個國家哪個民族哪個人來說,也隻有一次,就像任何男人都不會忘了他第一個喜歡上的人,女人都不會忘了第一個睡了她的人般深刻。
那麼在這個極具有紀念意義的日子裡,多花點錢去給這個日子添加些內容,不是很羅曼蒂克又因崔思婷的事兒?
可直到亞伯拉罕的提議出來,鄭建國便發現如果把台上這幾十隻天鵝放到新婚燕爾的夫婦中間,那麼產生的正向結果概率就會遠遠小於負向結果了?
隻是下一刻,鄭建國便感覺這樣也不錯,美利堅的男女對於這事兒可看的太開了:“這個事情我感覺可以考慮下。”
“噢,鄭,我向你保證,你絕對不會為這個決定而後悔的。”
亞伯拉罕雙手交織在一起滿臉燦爛,並且在說完後看向舞台上一隻隻帶了倆玉兔的天鵝出現,突然低聲道:“鄭,如果你看上了哪個——”
“你們看過的我就不看了。”
飛快開口打斷這貨的提議,鄭建國便見亞伯拉罕身後的瑪麗娜抬眼望來,也就轉過了頭看向台上:“那會讓我很不開心——”
“那就太可惜了,天鵝們會傷心的。”
瑪麗娜的聲音充滿了低沉和誘惑,鄭建國卻沒有往心裡去,台上的天鵝們也許會在其他時間傷心,可今天這個場合要說傷心的話,那就是沒賺到錢?
才要繼續開口,瑪麗娜就見亞伯拉罕從左腋下探來的右手食指搖了搖,也就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直到舞台上的最後一幕收場,台下爆發出了陣陣的掌聲,才借著這個機會問起來:“咱們可以對他說女孩們並不是都沒有穿東西,我想他肯定會相信的——”
“那樣也避免不了他知道咱們在欺騙他!雖然他會假裝不知道——”
亞伯拉罕麵色冷峻的說過,大廳中的掌聲隨即消失,他便放低了聲音道:“這會破壞我和他的關係,你腦子都長breast去了?”
“這個你可以自己檢查下——”
瑪麗娜收緊小腹後滿臉挑釁的說到,亞伯拉罕左右看過沒有打理她:“記住了,鄭最討厭的是彆人欺騙他!他來了——”
臉上堆出個笑,瑪麗娜望著走到麵前的鄭建國才要開口,便見他轉頭看向了亞伯拉罕:“噢,亞伯拉罕,我想在這裡請你們看場國內的舞劇,不知道你有什麼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