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麵對這個疑惑,鄭建國也沒有想太多,首先是他的培訓規劃不會變,除非拿到諾獎,到時候即便他想繼續學習下去,那國內也不可能讓他繼續下去,回國任職就是唯一選擇。
再說既然都拿到諾獎了,還要那個所謂的行醫證,也是太不把諾獎當乾糧的行為,也太給acge麵子了。
其次是卡米爾和喬安娜,無論如何都得上完大學,堂堂的諾獎獲得者媳婦,竟然是個高中生,那也太難聽了,很容易會被人當做繡花枕頭的花瓶。
至於兩人能否考上大學,這在鄭建國來看完全不是問題,以他對兩人的安排來說,未來也不可能會讓她們依靠文憑,去生活。
經過這段時間的感悟,鄭建國對於這個世界的領悟又深了一層,他已經由之前盲目的想要旁人去做什麼事兒,變成了現在尋找共同利益者去做,同時也對之前自己幼稚的行為感到可笑。
沒有利益的事兒,當然沒人會去乾。
可惜這個領悟有些晚,到了現在鄭建國需要做的不是再做些什麼,而是保持住目前這種形式的發展,剩下的就等待時間而以。
好在,戰略層麵的規劃可以告一段落,鄭建國也就把精力放回了生活上,瞅著鄭超超陷入熟睡後拿起文件,沒看過大會護士們也就忙活完離開。
病房內瞬間靜了下來,隻剩下監護儀上不時傳來滴滴聲,鄭建國打開了隨手的文件夾,便發現是保護傘慈善在過去一年裡的運行情況。
隨著前年在納米比亞建立起第一家醫院,去年又以該醫院為主建立起了醫學培訓中心,針對當地的醫護人員進行基礎培訓。
由於該醫院和培訓中心的工作人員多是誌願者身份,所以在人力成本上麵花費極少,甚至連儀器設備也沒花多少錢,畢竟開展的基礎培訓裡,並不涉及ct和ri的範疇。
支出大頭最多的還是慈善興建的糧庫,從地皮到建設再到源源不斷運過去的糧食,去年就花了差不多五個億,美元。
“這要是讓國內某些人知道了,怕是要被罵吃裡扒外了——”
鄭建國撇過開支一欄,發現除了糧食和基建費用外,最大的糧食運輸費用,竟然達到了三千九百多萬美元,不禁掃了眼糧食購買費用的四億七千萬,腦海中閃過安東尼後拿起筆在運輸上畫了個圈,拉出條牽引線後到了空白處:“泰坦尼克2號要放到個船務公司下,還有那艘五萬噸的打撈船,不如再買艘大點的運糧船?”
寫完後無視下麵的審計結果,鄭建國便把這份文件扔到了旁邊,不過就在他拿起下麵的安全公司的審計結果時,又把先前的文件拿了回來,掀開後在下麵備注了行字:“國內1號文件肯定了大包乾的先進性,可以預計的是在未來一段時間內,國內糧食豐收會呈現大規模上漲的事態,整體豐收的後果會導致穀賤傷農,國家在財政不足的情況下隻能以行政來乾預,考慮到彙率和人力成本的因素,可以買來做慈善?”
鄭建國的筆還沒收起,外邊門玻璃上出現了大約翰的影子,他便將文件放進文件夾,拿著到了門外就見大約翰開口道:“大使館來了電話,想邀請您去過除夕。”
“就說我要招待人,你給他們回過去吧。”
腦海中閃過趙亮亮的抱怨,鄭建國也知道這是應有之意,當然他說要招待人也是真的,眼瞅著窗外遠處出現的車隊,他便衝著旁邊的邁雅點了下頭:“你看著超超點。”
“是,先生。”
邁雅微微蹲了下身子,鄭建國便將文件夾交給大約翰帶著他下了樓,趕在車子停下前到了城堡門前,隻見隨著車隊停下布朗和戈登上前給兩輛路虎開了門,卡米爾和喬安娜先是鑽了出來,接著泰勒和娜奧米出現,隨後佛蘭克和蕾麗絲下了車。
卡米爾和喬安娜是見過杜小妹的,距離上次見麵也就半個月時間,倒是鄭富貴上次見到兩人時,還是一年前春節前夕,考慮到今天都是大年28了,這怎麼算都是一年時間過去。
好在,卡米爾和喬安娜兩人擁有差不多的高挑身材和模樣,所以鄭富貴在兩人出現時,就知道這應該就是那倆兒媳婦了,隻不過讓他吃驚的還是兩人開口瞬間:“叔叔,阿姨。”
“好,好,趕快坐,大約翰上茶。”
鄭富貴麵現驚訝的招呼了兩人後衝著大約翰吆喝起來,鄭建國則是衝著佛蘭克和泰勒兩對介紹過父母,便在落座後等到布朗和戈登上了茶,聽著雙方雞同鴨講的擔任起翻譯,就見旁邊的電話鈴聲響起:“叮鈴鈴——”
大約翰昂首闊步的走到了電話前,拎起後開口道:“你好,這裡是鄭氏莊園,噢,您好,韋伯斯特先生,主人當然在——”
隨著大約翰的聲音,鄭建國眉頭一挑,就見大約翰看了過來,便衝著佛蘭克和泰勒致意過,起身走到電話機旁接過,王儲的聲音傳來:“鄭,你那個晚宴會不會有趣?”
“這還真的會來呢?”
腦海中閃過這麼個念頭,鄭建國嘴上卻沒停下的開口說起:“殿下,有趣沒趣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您是從沒有接觸過的,單從這點來說,它應該會有趣。”
“噢,我聽說了下你們的聖誕夜,全家一起吃個大餐後徹夜狂歡到天亮——”
王儲的嗓門裡帶著些許求證和好奇,鄭建國也就知道這位是打聽過除夕的過法,便打算說下自己的燒烤除夕夜想法時,卻聽對麵這位話音一轉道:“我想這應該會是有趣的夜晚,不過我們不會在你那邊過夜,你感覺怎麼樣?”
“當然,如您所願。”
把到了嘴邊的說辭咽回肚子裡,鄭建國飛快應下後以為要結束通話了,不想就聽王儲繼續開口道:“噢,斯賓塞有話要和你說。”
聽著這仿佛意有所指的話語,鄭建國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聽對麵傳來了個溫柔的聲音:“嗨,鄭,到時我會帶上我弟弟,你感覺方便嗎?”
“當然,你可以帶任何人。”
感受著對方親切的語氣,鄭建國是回句後才醒悟到沒稱呼對方,當即接著開口補上道:“殿下。”
“噢,前麵還是斯賓塞,這就是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