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彆是想起未來的四十年,鄭建國感覺這種利益是越來越金錢化,並且會逐漸成為未來戰爭的主要形勢:“金融戰爭。”
不過這是對於以五大常任理事國來說的,至於這幾個國家之外,常規手段的戰爭還是主要解決問題的手段。
而這會兒,金融戰爭的影子也才出現,下了白天鵝的鄭建國才坐上希斯羅機場裡的黑色路虎,便被裡麵放的報紙給吸引走了注意力:“港島房地產泡沫造成了經濟重挫。”
大約翰開口道:“上麵開始關注起那邊的情況。”
一目十行的掃過報紙內容,鄭建國發現裡麵並未有什麼乾貨,眼睛轉了下便知道這是在做什麼了:“關注是真的也是假的,真的是畢竟那邊出了那麼大的事兒,假的是目前首相女士應該沒什麼精力,去關心那邊。”
“抗議削減工人福利!”
“工會正在聯合起來!”
“政府有意出售國有企業!”
翻了報紙的第二版第三版,鄭建國找到了自己所要的東西,也就越發確定先前的頭條,應該是用來轉移視線的。
不過,這對他來說算是提了個醒。
現在,不光外彙市場,便是連nfa,也就是美利堅全國期貨協會,都還不是cftc,也就是美利堅商品期貨交易委員會認可的非商業獨立機構。
而正是這麼家屬於自律組織的非盈利協會,負責了美利堅的期貨與外彙交易的管理,以及對相關行業人員的監管。
簡單來說,這麼家協會還都是富豪們的私人地盤,甚至連外彙交易都和美利堅聯邦沒啥關係。
當然,最主要的是這會兒外彙交易涉及的種類比較少,除了歐洲的英法意德西德)等幾國外,連已經放開了國外銀行買賣的日元,都還沒成為市場上的交易貨幣。
所以,鄭建國在腦海中泛起的金融戰爭並未持續多長時間,便被他扔出了腦海,現在他手上的美元都還沒換成日元了,並不著急想辦法去借點美元來使喚下。
曾經,鄭建國是想著蘇維埃在被金融戰爭乾挺前,找點關係借出大量盧布出來換成美元,等到盧布貶值後再用美元收點盧布還回去,以達到薅熊毛的目的。
可上次,也就是見到任義榮時,鄭建國發現他要是借了100億日元出來換成美元,等到幾年後日元升值再花錢去買來還賬,這怕是會賠到吐血。
畢竟這時的100億日元,隻價值4000多萬美元。
而日元升值不說一倍了,單是百分之五十,到時候就得花6000萬美元去還賬。
並且還要算上年化8.7的票息!
怎麼算都得還個8000萬或者是1億了。
再加上鄭建國記得未來人民幣兌美元會突破8比1,這個借款簡直是他準備薅熊毛的反麵教材。
隻是考慮到100億日元也才4000萬美元,他便打算讓加藤森空出麵吃下來,然後拿去找銀行借點日元或者是美元出來,以達到彌補損失的目的。
可正是這麼想著,鄭建國赫然發現既然知道美元要貶值了,那麼如果在貶值前夕找人借點美元出來,等到貶值後再買回美元還回去,不正是薅熊毛的美利堅版本,薅鷹毛?
而且考慮到還處於荒漠時期的外彙市場,鄭建國發現他可以把借出來的美元進行拋售,以達到進一步順勢打壓美元的目的,等到在比較低的價位上趁低吸納,或者乾脆挺到廣場協議後還款,且不是賺的更多?
由於腦子裡都是這個事兒,鄭建國在接下來到了會場裡,也沒怎麼去關心上麵的與會者都說了些什麼。
好在,這次帶隊的是艾米主任,鄭建國樂的讓她出麵發言時,並不知道這個行為讓艾米消了不少的氣兒。
名義上,鄭建國是來參加會議的,可他除了開幕式露過麵後,人就跑的幾天都不見了影子,要不是天天打電話報備第二天的行程,艾米都沒辦法給其他人交代。
當然,艾米也知道這家夥是真的忙,講完後到了他旁邊坐下時,就聽後麵據說是他管家的中年人鄭低聲說著什麼:“——已經有人栽培果蔬了,後麵資料已經傳真到了公司,我已經讓人開始整理,晚點應該就可以送來了。”
點了下頭,鄭建國衝著艾米笑了下,後麵的大約翰便起身走了,艾米瞅著他遠去的背影,是眨了眨眼開口道:“你要是有事的話,可以去忙了,這邊開幕式完了,剩下也就是倆討論會。”
“沒什麼事兒。”
知道艾米有些誤會,鄭建國笑了笑說過,便見艾米跟著笑笑,想起什麼似的看向了台上道:“你要沒事兒的話,這兩個會議就幫我頂下——”
“沒問題!”
隻以為對方是有些私事兒,鄭建國應下後也沒問什麼事兒,隻是當他代表麻省總醫院消化中心連著兩天參加了倆討論後,發現回來的艾米神情有些不對:“你沒事兒把?我看你麵色不對。”
“沒事兒,啊,哈——”
一句話沒說完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艾米眨了眨連淚都出來的眼睛,滿臉疲憊道:“就是熬了下夜,明天咱們就走了,你是跟我們一起走,還是自己走?”
“你們先走吧,我在這裡再陪兩天孩子。”
第二個會議的結束時間是7月2號,這天正好星期四,所以鄭建國在來之前給急診室請的假是2號的上午,因為他下午就直接去消化中心那邊上班了。
可艾米就不同了,哪怕代表醫院參會,也是連坐協和的費用也沒有,倒是坐普通航班的話,正好晚上可以在上了飛機後睡上七個小時:“那行,到時候咱們醫院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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